第二百九十八幕 山谷中的活祭仪式(第1/2页)琥珀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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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芙罗法冷冷地答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你要面对的绝对不仅仅是我们的愤怒而已。◎◎§ ?? .”

    “呵呵,”阿肯图不以为意地笑:“那当然,芙罗法小姐,成王败寇,在我们恶魔的世界,切都是以实力为尊。现在您代表着那位至高无上的主人的意志,我也不得不向你臣服,这在我们看来并没有什么好大不了的。”

    “哼。”对于阿肯图的说法,芙罗法不置可否,当然也不会蠢到就这么相信对方。她丝毫并未放下警惕,但也靠近了房奇几步,打算依言先拎着对方进入停滞之界试试看。

    “你留在这里,阿肯图,”她开口道:“那个人类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务必要拦住他,这是黄昏之龙大人的命令。”

    “我明白——”

    “你最好真的明白,等到这件事告段落,大人会考虑你的封印的问题的。”

    “……你必须弄明白点,你我的性命都是由大人所赋予的,这点儿小事对于大人来说根本不值提,而且这里的封印围绕着停滞之界,当停滞之界都在大人的掌握之下,你认为这个封印本身还会稳固么?”

    阿肯图眼沉沉地亮,连忙点头道:“啊,我当然明白这点,是我考虑欠周了,芙罗法小姐。我会给那个该死的人类好看的,不过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毕竟现在我的实力大部分都被牵制在封印之内……”

    “没关系,”芙罗法瞥了这家伙眼:“你只需要‘竭尽全力’即可。”她特意加重了竭尽全力几个字的读音。

    当然,芙罗法完全没有指望这头恶魔领主会真的全力以赴,对于这些自私而又狡诈的生物来说,它们能够给那个人类稍微制造点麻烦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当然,那对于她来说也足够了。№  №§?№卐№  .

    果然,阿肯图闻言没口子地答应下来,只是在两人的表情之间显然都找不出什么诚恳的神色来。芙罗法对于对方的想法心知肚明,确认对方至少不敢在主人的计划捣鬼之后。便和其他人起走向了山谷央的那颗水晶球。

    仿佛正如这位高阶恶魔领主所言,停滞之界的入口果然没有像之前样排斥他们,芙罗法缓缓靠近那悬浮在半空的漂亮球体,小心地将手放在上面。

    不过接下来什么都没有生。她只感受手心传递来的冰凉的温度。

    “将他带过来。”

    她对自己的同伴下命令道。

    立刻有人拖着根木头样的房奇走了过来,那头体格高大的龙族——看起来像是蓝龙或者青龙脉的成员,把拽起房奇的右手,将它按在了那水晶球上。

    而正是这刻,奇迹生了。

    整个悬浮在半空的水晶球明显变得明亮起来。原本在水晶球内的景象浮现了出来,悬浮在水晶球之外——而房奇的手,此刻正穿过这些景象,消失在了另端。

    “这是传送门没错。”那头蓝龙对芙罗法点了点头。

    “将他的手收回来。”

    蓝龙依言照办,然后抬头看着水晶球的变化,在确认没有生任何变化之后,才开口道:“传送门正处于维持的状态。”

    “你先进去,哈齐洛亚,如果可以返回,我们等你五分钟。”

    “这应该是个单向传送门。它的出口应该不在这里,芙罗法。”

    “没关系,”芙罗法不以为意地答道:“保险起见。◎◎ ◎  `.`、1-`w`.、”

    蓝龙这才点点头,纵身跃,跳入了水晶球表面的传送门之,水晶球表面的景象阵晃动之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能回来吗,哈齐洛亚?”芙罗法开口问道。

    但水晶球另端显然毫无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

    芙罗法回头看了阿肯图眼,这位炼狱之主只回应以微微笑。

    “如你所见,芙罗法小姐。这是个单向传送门。想必你们龙族比我们更加了解这类法则,你总不能指望声音能够穿透两个位面之间的距离吧,只有不懂得时空原则的法人才会以为传送门两段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呢?”

    芙罗法心知肚明自己不会得到真正的答案,不过她也明白到了眼下这个时候自己也只能选择相信这面目可憎的‘同盟’。

    好在她至少明白。对方起码不敢背叛他们共同的主人。

    她转回目光,进入了传送门。

    阿肯图默默地目视着最后头龙族进入传送门,当确信山谷在没有任何个外人存在的时候,这头恶魔领主才长出了口气。

    “愚蠢的蜥蜴,”它咧开嘴巴,露出个诡异的笑容道:“离了我。你们以为你们能够独自进入停滞之界?真是痴心妄想,哈,祝你们旅途愉快!”

    说罢,这头高阶恶魔小心地环视了四周眼,仿佛生怕自己这番话泄露了出去,然后分身才渐渐消失在这山谷之。

    ……

    布兰多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尸——这些人身上穿着典型的黑色的传教士长袍,袖口与袍角处都绣有红色的滚边,领口处还有羊形别针——显然这些人都是羊教徒,而且不是般的信徒,是属于这个教派核心的存在,是羊教的上层人物。

    此地是处山谷之,成百上千的羊教徒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满了山谷底部,凰火与柳先生现了几处祭祀仪式留下的痕迹,现场片狼藉,血流成河。

    显然,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死于自杀:羊教徒们用种勾形的匕从喉下五分处将刀刃斜向刺入心脏,刀刃上的毒液将会在他们的神经毒液将会在他们的血液流干之前维持住他们的清醒,据说在这样的死亡当,凡人会体验到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痛苦。

    痛苦是恶魔的养分,就和随之相伴的恐惧与悔恨样。只有这样的死法,才能最大化活祭的意义,而这羊教的核心教义属于种‘高尚’的殉教行为。

    不过布兰多明白,这种殉教活动往往在邪教教会的上层很少出现,因为即使是恶魔,也需要得力的助手,它们当然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心腹手下成为活祭的祭品。

    反正无论是黑火教徒也好,还是羊教徒或者白山南方活动的白银天蛇也好,大凡与恶魔有染的邪教徒都不乏下层信徒,以及那些被他们掳掠的无辜生命,他们总是有的是活祭品。

    但凡事总有例外,当恶魔需要的时候,即使是羊教徒的最高层,也会义无反顾地为他们的主人献出生命。

    就像是眼下样。

    布兰多虽然并没有时间在这里久留,但他触眼可及之处也可以看到,死在这里的几乎都是羊教徒的上层人员——这些人应当就是阿肯图带来此地的羊教徒,看起来这位炼狱之主急需要借用活祭得到力量,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心腹手下。

    “找到活口了吗?”他回头问从远处走过来的宰相千金道:“这样大规模的祭祀活动不可能所有人都殉教了,总有些人会留下来检查有没有浑水摸鱼之徒和处死那些没有勇气的胆小鬼。而且主持仪式的人不可能死了,他们定就在附近。”

    “很难,”阿洛兹在旁答道:“这些人说不定早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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