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芙蕾雅几乎僵住了,她明明感到有人进入帐篷,可她以为那是布伦希尔德,因为女武神们并没有通传。可她感到那施加于她肩头上的手所传来的熟悉的温度,她就立刻明白——
谁回来了。
坚强的女骑士的眼立刻泛起层水光,她眼睛红得好像是兔子样,回过头,泪水便夺眶而出。她想要告诉面前这个人,她们的处境是多么艰难;她想要告诉这个人,她是多么的担心托尼格尔的战事;她想要告诉他,安蒂缇娜被那些人带走了,生死未卜。
她想要嚎啕大哭,就像是个孩子那样。
可职责让她矜持地站在原地,仍由眼泪在脸蛋上横流,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孔。
布兰多有些心痛地看着这位哭成了泪人的女武神。
他从没想过自己记忆那面埃鲁因的旗帜,有朝日会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像是个无足的孩子,刚强与坚定,柔弱与纤细,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交错的刹那,深深地触动了他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
但公主殿下还在旁,布兰多只能轻轻拭去这位女武神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女士们,我回来晚了。”
“可在我看来,永远是恰到好处。”公主殿下淡然地笑着回答道。
狭窄的帐篷之内。
两人就那么沉默地互相看着对方。
个人站着。
个人坐在床上。
芙蕾雅忽然明白过来,他和公主殿下或许有很多话要说,她泪水未干,紧紧拥抱了布兰多下,暗地里握了下他的手。布兰多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心感叹这个善良的姑娘,他向她笑,点了点头。
“我、我去看看布伦希尔德小姐,她、她或许有事找我……”骑士小姐找了个拙劣的借口,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在两人错身而过时,布兰多贴着她耳边说道:“外面有吃的,我给你们带了补给过来。”
芙蕾雅的脸腾地红了个通透,头也不回地跑了。
格里菲因公主用种机敏地态度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目光明亮,微微笑着,但心其实也有些在意。
“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败您,死亡也不行,长公主殿下,”布兰多注视着自己的公主:“因为它们根本就够不上你,你的骑士挡在你面前呢,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谁也不行。”
“得到你的允许也不可以,”格里菲因公主补充道:“骑士先生,你好像经历了很多。”
“是的,有没有些许沧桑的味道?”
“没有。”
说完这句话,纵使是十分虚弱,可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布兰多也同样感到了这位公主殿下的改变,她变得更加成熟了,或许这本来正是真正的她,与他记忆那个影子逐渐重合。他拿出天使心瓶,示意她喝下去,但精灵少女不为所动,只用期许的目光看着他。
布兰多愣了愣,随即心微微跳。
他将柔弱的少女扶了起来,两者就那么暧昧地依偎着,精灵公主信任地看着他,布兰多心跳有些加快地放低了天使心瓶,将光的光液滴落滴在她纤细的舌尖上。
公主将之咽下,光液蕴涵的磅礴生命力立刻开始产生作用,她枯萎的四肢重新丰润起来,皮肤变得雪白而吹弹可破,银色的眸子点点地明亮起来,脸颊变得健康而红润,披散的银色秀又焕出灼目的光彩,那就像是朵凋零的花朵又再次开始了生命的绽放历程。
格里菲因震惊地看着这不可思议地切,连身上那么严重的伤势什么时候完全愈合了都没有在意。
“这是……”
“这是天使心瓶。”
“那就是那件天使之血所形成的圣物?”
布兰多点了点头。
公主殿下像是陷入了沉思之:“我欠你更多了,我的骑士先生。”
“我只担心公主殿下还在记恨我,”布兰多有些无奈地答道:“就当是扯平了吧。”
格里菲因公主有些羞恼地抬起头来:“别提那件事!”但那令她又羞又气的回忆之,而今回忆竟微微有些甘甜。
这个话题令半精灵少女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从他怀脱开身。
布兰多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今天公主殿下的举动已经证明了对他的信任,自己可不能得寸进尺,何况刚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让他有些面红耳赤了。
格里菲因公主先平静了下来,开始陈述起他离开之后生的事情。这些事情有部分本身就是布兰多听过的,但从公主殿下口讲出来,又是另外种心境。
布兰多听到埃鲁因国内的部分时,帐篷内原本有些暧昧的气息早就已经淡化得几近于无了。
经过番漫长的讲述之后,格里菲因公主忽然停了下,然后转而问道:“能和我说说吗,关于萨萨尔德人的事情。”
这个话题像是打开了个潘多拉魔盒,令帐篷内顿时沉寂下来。
布兰多诧异地看了她眼,他原本以为公主殿下不会主动提起。思索了下,心没有太多准备,干脆将自己离开埃鲁因之后的生的事情都讲了遍,最后才顺带提起了萨萨尔德人。
他这么做是为了避免这位公主殿下的尴尬,精灵少女显然也明白这点,心微微有些暖意。
关于布兰多的这段旅行,她其实从其他渠道也了解些,但毕竟没有这么详尽,有好几次都听得出了神。她是个好听众,良好的教养令她在任何时候都不会露出下意识的倦怠,何况本身布兰多的讲述便引人入胜,有几次公主殿下都低呼出声来。
但讲到最后段时,格里菲因公主的神色冷了下去。
她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已经生了那么多的大事,而埃鲁因的贵族却仍旧在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纷争不休,甚至不惜扰乱王国,与外人和邪教徒勾结。这是个多么可笑的笑话啊,或许在外人看来,这个古老的王国简直就是枚不可救药的弃子。
当布兰多说完了最后句话,帐篷内再次安静下来。
两人彼此都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空气弥漫着无言沉默的气息。
良久,格里菲因公主才淡淡地开口道:“那么说王党至少有不少人开始就明白萨萨尔德人背后站着黄昏之龙?”
布兰多默然地点了点头。
格里菲因公主面无表情,她心仿佛在衡量什么,但终于开口时,几乎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道:“先古贵族与他们高尚的信念缔造了这个王国,埃鲁因从未忘记过那些为了改变它的命运而战斗的人,但历史总在改变着,有些人的确已经不那么合时宜了……”
布兰多看了看她握拳的双手,指节明显白了,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她生于繁花似锦的兴年代,见证过这个王国最美好的精神。
可也曾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死于冷血的政治之下,她比任何人都憎恨这陈朽的制度,可心也怀有政治家罕有的温情。
然而此时此刻,她只用句话便断送无数人的生命,这其包含着那些曾经与她共事的人,支持她的人,她的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