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幕 最后之战 VIII(第2/3页)琥珀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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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列,旁是他的长子与小尼德宰相,然后是与王室有亲戚关系的科尼家族家长,炎眷骑士团副团长脸色难看地站在旁,而另边老宰相尼德坐在椅子上,耷拉着眼皮,仿佛已经睡着了。

    壁炉的炉膛内正烧着炭,明亮的火苗将狭小的房间映成了暗红色,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拖长了,在斑驳的墙壁上张牙舞爪,犹如妖魔鬼怪。

    公爵看着自己的女儿,命令道:“法伊娜,把戒指交出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所有人都看着她。

    整个房间内压抑的气息仿佛都加在她个人身上,法伊娜咬着嘴唇,心十分惶恐,但还是摇了摇头。

    “你疯了吗?”小梅霍托芬伯爵瞪着自己的妹妹:“我不知道你吃错了什么药,那是皇室的信物,在大圣座和皇长子殿下抵达之前,你赶快把它还给宰相阁下。”

    但他想到那是自己的妹妹,又有些心软:“看在我和父亲的面子上,尼德大人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兄长大人,”法伊娜坚决地答道:“如果是宰相阁下,他定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的,难道错真的在我吗?这枚戒指明明没有失踪,可为什么皇长子殿下直没有登基?”

    “哼。”

    梅霍托芬公爵重重地哼了声。

    他有些失望地看了自己的儿子眼,比起来这个小子简直没有身为贵族的决断。但他又看了看法伊娜,更是头痛,这个女儿身上倒是有几分他年轻时的果敢,但却比他胆大包天太多。

    更重要的是,没有脑子。

    他可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祸患。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了直没有表态的老宰相眼,就是这家子的人,没个是省油的灯。他经历过白银女王的父亲,也是上代克鲁兹大帝铁腕统治的时代,他那个孙女儿的手腕倒是与那时候的他如出辙。

    梅霍托芬公爵边埋怨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没这么聪明,但想到这位宰相大人同样也面临着与他样的窘境——有个不那么出色的儿子,心时间也就平衡了许多。

    这时候旁科尼家族的家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法伊娜小姐,不管你心有怎么样的臆测,但总该先把戒指交出来,你至少应当承认那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吧?”

    “那不是臆测,”对于外人,法伊娜可没那么客气,冷哼道:“那枚戒指的确不是我的东西,但它现在是不是属于克鲁兹皇室的东西,还难说得很。”

    “住口!”

    “法伊娜,你疯了?”

    梅霍托芬公爵和小梅霍托芬伯爵同时叫出声来。尤其是后者,满头大汗地看向老宰相尼德,但令他有些奇怪的是,科尼家族的家长竟然没有在第时间反驳,而老宰相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而已。

    然后这位老人终于睁开眼睛,有些浑浊的眸子深处像是蕴含两道利剑,锐利得令人不敢直视。

    “好了,不用再说了,”他用沉缓的语调说道,声音苍老但有力,像是富有魔力般,令房间内下子安静了下来:“法伊娜她没说错,这个过失算不到她头上,我和大圣座阁下只是有自己的考量,但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老人目光注视着法伊娜,像是在打量着这个小姑娘。在他面前,这位花叶领的千金真只算得上是个小不点儿,在他叱咤风云的年代,连她父亲也还不过是年轻辈,而就算老公爵在他面前,也是毕恭毕敬。

    但他是帝国的雄鹰,数以千万计的克鲁兹人都曾在他的羽翼之下接受庇护,他的威严还用不上去恐吓个小姑娘来维护;何况对于他来说,权势与地位也不过只是点缀而已,人们所口口相传的他的智慧,早已将他的力量与权威深刻地植入每个帝国人心。

    与其说是帝国的相位成就了他,还不如说是他树立了帝国宰相的威严。

    “法伊娜,”老尼德问道:“你想要用这枚戒指来改变贵族决议?”

    法伊娜没想到这位老人会亲自询问自己。

    她张了张嘴,心还是下意识有些惴惴。对方是德尔菲恩的祖父,她和德尔菲恩是最要好的朋友,可是对于这位传说的人物,她也是在白蔷薇园的宴会远远见过几面而已。

    而每次,她看到那些平日里骄纵跋扈的贵族们,无不在这位帝国的前任宰相面前表现得犹如听话的学生,心就暗暗感到震撼。有些时候人们对于权威的理解,就在这样不知不觉潜移默化地深入心灵之。

    纵使是她也无法免俗。

    她忽然有刻想到,或许德尔菲恩对于权力的野心,正是源自于对于这位老人的崇拜。

    对于老人的问题,法伊娜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面对未知时,人们总是感到不安的。

    尤其是明知这个未知,拥有毁灭性的力量——

    老人也默默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要让他们留在这里,能说说为什么吗?”

    “这不是我的决定,是布兰多先生的决定。”

    “托尼格尔伯爵?”

    小梅霍托芬伯爵与科尼家族的家长都愣住了。

    法伊娜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她明白自己偷走了至炎圣戒,这本来就是不光彩的行为,那么就更必须在法理之上站住脚。若是不能说服其他人,那么不止是她,恐怕连家族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但不知为何,法伊娜心此刻却没有太多后悔。

    当切说出口后,她只感到种释然。

    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因为不做,或许就会错失改变切的机会。

    法伊娜鼓足了勇气,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想我们大家都清楚这点,在面对白银女王时,不是我们,而是布兰多先生击败了女王陛下拯救了帝国。”

    “等等,法伊娜小姐,”科尼家族的家长开口道:“克鲁兹人绝非忘恩负义之辈,但这不代表着我们就要对个外人言听计从,这不是我们个人的事情,它关系到整个帝国乃至于整个世界的未来。”

    法伊娜看了他眼。

    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丝不屑:“我们清楚什么才是对的,巴贝尔之塔不过只是个象征,它的强大还不足以令我们扭转战局。但其实每个克鲁兹人心都清楚,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它究竟象征的是什么?”

    炎眷骑士团副团长听了这句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化为声长长的叹息。

    法伊娜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说下去:“巴贝尔塔真正守护的乃是背后的圣奥索尔,是精灵们的国土,但它的意义不仅仅如此——因为我们身后的这片土地已经是沃恩德秩序世界的最后后方,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所在,可在这个希望面前,克鲁兹人却犹豫了。”

    “我们只记得这千年以来的互相敌对与仇恨,却忘了人类与精灵原来本就是亲密的战友。我们今天选择后退,或许克鲁兹人得以幸存,但同时也放弃了最后的希望,终有日,我们会为此而后悔。”

    “我们今天可以后退,明天呢?我们的未来,又在什么地方,惶惶不可终日?”

    “可我们即使留下,又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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