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幕 一线希望 VI(第2/4页)琥珀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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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内松子爵有些兴奋地拿着片灰色的石片,对自己的骑士同僚说道:“老伙计,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这里的谈话吗,我想我们已经接近成功了,我已经有了那枚石片的确切下落。”

    严肃的骑士额头之上同样比十年前多了几条深深的皱纹,两鬓也已斑白,他看着自己的同伴,说道:“熙帕德,我想牧树人已经注意到你了。”

    内松子爵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也不蠢,不过只是有所察觉而已,我想我还没有暴露身份。”

    安蒂缇娜震惊地看着房间的两人。

    她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试图要抓住什么,但脚步却始终迈不入那屋子:“这……这是我家在艾尔德林的庄园,我认得这个地方,这里是庄园的二楼,我父亲的书房……”

    “还有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真名?”

    幕僚小姐吃惊莫名地问道。

    玛莎示意她看下去。

    安蒂缇娜咬了咬嘴唇,她记得那时候生的些事情,那应当是在他父亲失踪之前两年,她那时才十二岁,她记得有客人摆放自己的父亲,但她当时和母亲起去附近的农庄作客了。

    她脸上不由得露出复杂的神色来,这间书房与记忆当模样,那些柜子的玻璃橱窗里面还放着大大小小的灰色的石片。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不明白自己的父亲究竟在找寻什么,难道在他眼,那些石片真有那么重要么?

    他是个冒险家,作为他的女儿,她能够理解自己的父亲对于这事业的热爱;她甚至能够明白那个男人对于她和母亲那种深沉的爱,可是他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她们说的呢?

    在母亲离世之后的那段时间,她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与布兰多相遇。

    父亲不仅仅是西法赫家族的传人,更是大地剑圣的骑士与学生,这是个多么显赫的身份啊,可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和母亲。

    为什么呢?

    可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明白西法赫族所背负的命运呢?

    既然没有打算告诉自己切的真相,那就让自己懵懵懂懂地当个天真的贵族小姐,不更好么?

    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模糊了视野。

    幕僚小姐曾以为自己早已足够坚强,纵使面对再多也不会再轻易流泪,但过去的记忆沉浸在心底,并没有因为时间而褪色,反而愈加明晰深刻。

    她向前踏出步,多么希望可以亲口追问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时间是如此的无情,竟让切都毫无机会。

    内松子爵站了起来。

    “帕米德,我们必须行动起来了。”

    骑士沉思了片刻:“你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内松子爵摇了摇头:“我找不到她,自从领养了那个女婴之后她就离开了王室,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去过戈兰—埃尔森,但是元帅大人已经过世两年了,纵使知道什么,也失去了线索。”

    “我问过斯科特,但他也不知情,我不敢去找元帅大人的孙子,以免给他带去麻烦——老伙计,元帅大人虽然已经不在了,但这不代表我们任务终结了,你应当还记得我们在阿尔卡什地下幻境见到的切。”

    “我们必须阻止上面的预言生,这次,我们得自己干。”

    骑士默默地点了点头:“但你的妻子女儿呢,她们知情吗?”

    内松子爵沉默了,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

    “你这样做对她们来说不公平。”

    子爵摇了摇头:“帕米德,你明白我们所干的事情,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我们的同伴个个离开了,但我们还在这里,不是么?”

    他微微叹了口气:“我的确很爱她们,可若我不去做,这不是爱,是逃避责任。作为个丈夫,个父亲,我有理由去保护她们——以我自己的方式。我答应过赛迪,你还记得吗,在我将结婚戒指交给她那刻起,我就必须践行自己的诺言。”

    骑士看着他。

    内松子爵吸了口气:“如同元帅大人对于我们所寄托的,我们必须作出决定,帕米德,你明白吗?”

    “我要给我的女儿,给她所在的世界留下个希望。”

    “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

    ‘我的确很爱她们,可若我不去做,这不是爱,是逃避责任。’

    ‘我要给我的女儿,给她所在的世界留下个希望。’

    ‘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云层上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在布拉格斯,每条街道上所有的居民都停下了工作,惊诧莫名地看向天空。

    他们的有些是居住在灰鼠大街的当地人,曾经还是安蒂缇娜家人的左邻右舍——这些人这三年以来生活几乎没有生任何变化,虽然埃鲁因经历了许多,但对于他们来说,原本就窘迫的生活又能再困窘到那里去呢?

    虽然对于灰鼠大街来说,有些人来了,有些人走了,有钱的人在第二次战争就搬去北方,而穷困潦倒的人只能继续困守于这条陈旧逼仄的街道之上。

    但他们的很多人还记得曾经居住于此的那家身份与他们迥异的家三口。

    “那不是内松子爵和安蒂缇娜小姐的声音吗,我听说内松子爵好些年前就失踪了,他女儿几年前也离开了布拉格斯。”

    “安蒂缇娜小姐现在可是出息了,我听说她嫁给了让德内尔伯爵。”

    “那可说不好,现在埃鲁因局势这么乱,南方指不定会怎么样呢,真希望玛莎大人能保佑长公主殿下。”

    “哎,说起来真是可怜,他们家都是好人,内松子爵大人虽然是贵族,可待人和气点也没有架子……”

    “这个世道,好人总是倒霉。”

    “谁说不是呢?”

    “可天上的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内松子爵不是失踪了好些年了吗?”

    “你们看到那道光,那是库尔克吧,北边出什么事了?”

    人们议论纷纷。

    但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之后,哐当声,个跛子竟失手落下了手的佩剑,但他对此似乎毫无所觉,只脸色苍白地看着湛蓝的天空。

    在银湾,年轻的法师站在山丘之上,任由狂风吹拂着他的长——

    法师倾听着那两个曾经所熟悉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泪流满面。

    “你们做到了吗?”

    “我的同伴。”

    安蒂缇娜在恍惚之仿佛又次看到了那个夏日的夜晚。

    那夜巫后座在南方的天际格外闪亮。

    繁星倒映在水面,与布拉格斯河起静静流淌……

    内松子爵看着自己的女儿回到屋子里,叹了口气,回过头去——万籁具静的布拉格斯,黑夜已经亮起盏盏灯火,远处是布尼潘大道,贵族区犹如星火般的光芒,仿佛繁星坠落在了地面上。

    远处的间屋,橘黄的温暖光芒正从窗户之透出,窗内家三口的剪影,丈夫与妻子,父亲与女儿,欢声笑语似乎隔河传来,显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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