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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死所有人——那样他与这些人又有何区别？
当然，有罪之人绝不会逃脱正义审判就是了。
没有出乎他预料的是，萨萨尔德人的领袖，红袍巫师之王黑里扬诺夫已经带着他的全知之眼先步离开了拉塔基。
布兰多其实早已知晓了这点，他第次张开Tiamat法则络的时，就已经扫描了整个拉塔基，然而并没有现黑里扬诺夫的踪迹。
讽刺的是，每个萨萨尔德人对此都毫不知情，风暴女王奥拉特丝或者至死也不明白，自己其实早已是个弃子。
但也只有如此绝情绝义之人，才能够放下切与黄昏之龙勾结。
布兰多在宫殿漫无目的地踱着步。
但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那是个体格高大的巫师——般的布加人很少能有这个人这样魁梧，黝黑的皮肤，白色的短，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秘法花纹。
他的眼睛虽然也是布加人的银色，但与般人大为不同的是，这个人的眼睛没有瞳仁，只有片如同海洋般的银白。
布兰多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布加人的无冕之王。
巫师之王，所罗门。
“布兰多先生。”虽然对于这位巫师之王的切传闻都描绘着他无上的威严，但所罗门本人的声音却意外地温尔雅，令人听之下便心生亲近。
布兰多抬起头，皱了下眉头。
“请不用误会，”所罗门说道：“我不是为了之前的事而来。”
布兰多点了点头，至少这位巫师之王没有令他失望。
“……那就是存在性？”所罗门问道。
“并不算完全体，但至少也是存在性之力的种展现形式。”
“所以你已经见过了终焉王座，对吗？”
布兰多摇了摇头，知道奥杜奇学者的后人或多或少知道些隐秘，答道：“我只在停滞之界见过终焉王座的幻影，但它并不在那里。”
“但你已经知道了。”
布兰多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默默点了下头：“终焉王座就是Tiamat法则的最终权限。”
“是的，权限，就是力量，”这位巫师之王认真地说道：“所以为什么直以来玛莎的子民们长久地感到迷茫，为什么真理议会与世界之环会产生那么多的分裂。”
“你是说萨萨尔德人的分裂是可以预见的？”布兰多问道。
“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他们。”所罗门答道。
布兰多默默地垂下眼睑。
凡人从名为Tiamat的络之汲取力量，他们所认为的魔法，所认为的要素与真理皆来源于此，而切表面虚幻的背后，其实不过是权限的争夺而已。
凡人真的变得强大了吗？
纵使他们也产生了圣贤。
可千百年来，Tiamat的力量本身并未成长分毫，它所可以分配的权限终究是有限的——
但就算达到顶点，又能怎样呢？
先民们创造了这个名为Tiamat的络，但连它的创造者，也样没有改变自己的命运。
“其实布加人很早以来就明白了这点，”所罗门继续说道：“可是Tiamat毕竟是我们最后的依仗，如果我们连这都失去了，我们就连再来次的机会也没有了。”
“次次的轮回，”布兰多轻声答道：“什么时候是尽头呢？”
“或许这次就是了，”所罗门转过身，目光投向宫殿之外，远处，九凤与布加人的大军正汇合于处：“黄昏之龙已经来到了我们的世界，甚至不惜以自身陷入险地为代价，就是为了夺取Tiamat的至高权限——”
后面的话这位巫师之王并没有说得太过明白，但意思已经十分显然。
它若成功，我们便再无未来。
“所以我们不得不孤注掷了，”他回头看向布兰多，银白色的眸子里片淡然：“你是被玛莎选的那个人，布兰多先生，能够回答我个问题吗？”
“还有机会吗？”
听完这个问题，布兰多只默默地向前走去，他的前方是宫殿的大门之外。
阳光漫过那条并不分明的明暗交界线，布兰多抬起头，注视着拉塔基湛蓝的天空。还有机会吗？那渺茫的希望之还有些等待着他去决定的东西，就像是冥冥之的项责任，他隐约明白玛莎注视自己时那期许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机会。”
然后向外走了出去。
所罗门默默地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
或许个时代结束了。
而新的时代又将在什么时候开启呢？
……
“老师。”
凰火安静地立在台阶之下，并没有像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样，因为高兴便显得欢呼雀跃——但仍旧看得出来，她心此刻是充满喜悦的，那种喜悦仿佛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焕出来。
不过因为如既往的矜持，凰火只安静地眨着眼。
对于这个优秀的学生，布兰多心升起团暖意，微微笑了笑。
“老师的剑术还是如既往地令人羡慕。”凰火由衷地说道。
“你也不错，修行得很快。”布兰多停了下来，对她说道。
“可与老师相比，还是差得太多了。”
布兰多哈哈笑：“放心，总有天会过我的。”
“真的吗？”
布兰多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绝对不是夸张。
凰火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期待的光芒，总有天，她也可以保护老师。
两人走下台阶，凰火从布兰多手上接过剑，捧着剑自觉落后步，谨守着学生的本分。她抬起头注视着布兰多的背影，眼满是崇敬的光芒。
远处是战争之后片萧条的拉塔基城，城的居民不止是萨萨尔德人，还有许多班西亚人。
许多人在战争失去了他们的家人。
哭声在风远远地传了过来。
然而很少有人会明白，今天所生的切意味着什么——
未来在持续近六十年的巫师战争，人们失去了更多，拉塔基也在林啸之年的次法术打击下化为飞灰，而活下来的人十不存。
但萨萨尔德同盟的灭亡，宣告着巫师战争的提前终结。
这不仅仅是埃鲁因个王国的复仇而已——更重要的是，凡人们提前团结在了起。布加人和九凤的军队会进步清剿大平原之上那些投靠了萨萨尔德人和黄昏之龙的半人马氏族——继克鲁兹战牧树人损失殆尽之后，黄昏之龙的另臂助，万物归会的力量也将遭到沉重的打击。
这场战争至少可以宣告，来自于明世界背后的威胁告段落，而人们也总算可以腾出手来应付来自于黄昏之龙真正的威胁。
但布兰多心却并不感到轻松。
既然萨萨尔德人的灭亡是可以预计的，那么黄昏之龙先后在克鲁兹与圣奥索尔舍弃了两手重要的棋子，仅仅是为了制造个白山之灾与埃鲁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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