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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
“李师弟！”天剑老人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李慕然微微一笑：“想不到除了灵羽道友外，柳道友和剑痴道友二人居然也进阶了大乘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柳某是百余年前进阶的，剑痴师弟是五十多年前进阶大乘。”柳辰风说道：“我二人能进阶，也都是得到了师祖的指点！”
李慕然点了点头，柳辰风口中的师祖，自然就是指“玄光上人”。
曾经在寂灭空间内联手对敌、生死相依的几名师叔侄，此时却成了对立的双方，众人的神色，都有些沉重。
“苏前辈！”李慕然向苏家家主苏浩然拱手一礼，此人名义上还是千幻仙子的父亲，当年他也曾经上门提亲，见过苏浩然。
苏浩然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他嘴唇微动，忍不住传音问道：“幻璃她……”
“晚辈无能，未能保护幻璃，她已经陨落了！”李慕然黯然回道。
苏浩然闻言，神色间顿时消沉了许多，他轻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李慕然的目光向四大世家的其他修士望去，这里的修士，大多数李慕然都认得。因为当年进入寂灭空间的那些世家子弟，都是各家的精锐，过去了一千多年后，他们已经成长为各大世家的支柱，有些已经进阶大乘，有些虽为进阶大乘，也是灵身期修士中的资深主事，如今有不少都出现在了此处。
这些人中，有些与李慕然交过手，有些曾与李慕然并肩作战，而如今，他们却各为其主，站在了李慕然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