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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信得过的人并不容易，让别人替他出头，麻烦也不少，反倒不如自己直接出面来的光明磊落。兴隆商行卖几枚丹药，应该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只要钱余恨还没有确定司马慎的死活，他也应该想从小回阳丹竞拍的具体过程中获取一些信息，需要根据现场的情况临机调整自己的报价，观察对手的反应，推测对手的目的、心态，这些都不是别人替代的了的。钱余恨此人，老奸巨猾，不好琢磨，真是让人头疼啊。”
说起这些，凤如山在心中反反复复考虑过上百遍，早就烂熟于心，顿时口舌流利起来。
“凤如山，论起来老奸巨猾，我看你也不比钱余恨好到哪儿去，比他还坏。钱余恨要是知道你在这儿看着他，会比你还头疼吧。”
“咚！”
林飞凤食指一弹，一块拇指大小的冰块正好落在凤如山的酒杯之中。
这些东西，她自己不喜欢，也懒得费心思，却也知道其中的艰辛，心疼凤如山费心劳力，对凤如山的解说也是心中高兴，特奖一小块冰以资鼓励。
“哈，我都是跟老朱学的，师姐不知道，老朱这家伙，……”
“呼！终于过去了。不过邹泽玲确实不错，自己做票号生意，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媚俗之气，妩媚成熟的诱人风情，也是小姑娘比不了的，梁杰伦难道也吃过驻颜丹，一个大男人，吃那种玩艺，永远像个小弟弟，哪里像一个炼器宗师，还是叶奇新有大师风度，嘿嘿。”
凤如山长舒一口气，嘴里胡说八道，端起酒杯慢慢品味其中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