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爱的艺术(第1/2页)俗人回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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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

    北方城市跟南方城市不同,过了夜里21点,城市里的车就开始明显减少。像天河这样的北方小城,21点一过,绝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只有旅馆、网吧和夜总会等躇仍然有人进出。

    时间临近22点,大半个天河都睡着了,徐家无人入睡。

    结束跟边学道的通话,徐尚秀考虑几分钟,走出房间,敲响了父母卧室的门。

    “什么?他明天要来天河?”

    “你俩刚才通电话了?”

    本来已经睡着的徐康远和李秀珍一下睡意全无,全精神了。

    看着女儿,徐康远又问了一遍:“边学道明天来天河?”

    徐尚秀点头。

    李秀珍问:“怎么来得这么急?”

    不好意思说20个字打赌的事,徐尚秀只好说:“刚才他打来电话,然后忽然说明天来天河。”

    还是徐康远把握住了重点。

    他问徐尚秀:“边学道说明天来天河,还是来咱们家?”

    李秀珍听丈夫这么问,立刻点头。

    徐康远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边学道是来天河公干,那也许跟女儿见一面就走了,可如果是来家里,那等于准女婿第一次登门,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在父母略显紧张目光的注视下,徐尚秀轻抿了一下嘴唇:“是来咱家。”

    嚯

    徐康远和李秀珍张着嘴,扭头对视一眼,同时读懂了彼此眼中的信息:真是女婿要登门。

    下一秒,李秀珍摸着头发说:“他说没说明天什么时候到?我这头发都没烫,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徐康远则看着自家墙壁说:“真是太突然了,早知道我把墙刷一下。”

    被徐康远提醒,李秀珍立刻朝客厅走去:“不行,现在就得开始收拾,老徐,你过来,帮我把窗帘摘下来,衣柜里还有一套新的一直没用。”

    看着父母这就要开始折腾,楸尚秀哭笑不得地说:“爸妈,别忙了,等明天早上,把地擦擦,把客厅整理一下就行了。”

    李秀珍头也不地说:“那怎么行?”

    徐尚秀还想劝,徐康远说:“我和你妈收拾就行了,你去睡觉,别明天顶着黑眼圈见人。”

    父母怎么都不让徐尚秀参与劳动,没办法,她只好自己房间,动手整理房间里的摆设。

    徐尚秀的房间以白色为主,摆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柜,一张桌,简简单单,十分素雅。

    整理完,坐在床边打量了一会儿,徐尚秀起身,坐在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名叫爱的艺术。

    翻开,里面夹着徐尚秀和边学道在条石大街糕点店合影的照片。

    当时服务员照了两张,一张贴在店里的照片墙上,一张送给了徐尚秀。后来徐尚秀在自己手里那张照片背面写上字,独自去了一次糕点店,把两张照片调换了。

    拿出照片,目光温柔地看着照片里笑得很开心的边学道,好一会儿,她对着照片喃喃自语:“你这个坏家伙。”

    照片放在桌上,徐尚秀把翻到夹着签那页,找到她最常读的几句话“婴儿时期的爱遵循这个原则:我爱人,因为我被人爱。成熟时期的爱则遵循这个原则:我被人爱,因为我爱人。不成熟的爱是:我爱你,因为我需要你。成熟的爱是:我需要你,因为我爱你。”

    “如果我能对一个人说‘我爱你’,我也应该可以说‘我在你身上爱所有的人,爱世界,也爱我自己’。”

    “爱情是一种积极的,而不是消极的情绪,是人内心生长的东西,而不是被俘虏的情绪。一般来说可以用另一个说法来表达,即爱情首先是给而不是得。”

    一个斜后,徐尚秀躺在床上睡着了,爱的艺术随手放在枕头旁,连灯都忘了关。

    徐爸徐妈一直忙到凌晨才大致打扫完?

    卧室前发现徐尚秀房间还亮着灯,李秀珍轻轻推开门,见徐尚秀已经睡着了,她蹑手蹑脚走进来关灯。

    走到桌前,发现徐尚秀和边学道合影的照片,李秀珍看看照片,又看看熟睡中的女儿,表情复杂地站了一会儿,关上灯,悄悄退了出去。

    主卧室里。

    极少在家里抽烟的徐康远靠在床头上,点着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看了丈夫一眼,李秀珍没说话,下床打开一扇窗户,立刻有风吹进房间。

    抽了半根,把剩下半根按熄,徐康远小声问:“秀秀睡着了?”

    “睡着了。”李秀珍一边往脸上贴黄瓜片一边说。

    徐康远说:“也不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李秀珍说:“你女儿喜欢他,只要他对秀秀好,别的咱都不挑。”

    徐康远说:“我就是担心他对秀秀三分钟热度,到头来把秀秀伤了。”

    李秀珍说:“到这时候了担心这个又有什么用?你女儿从星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婷把边学道说得天上少有地下难寻,你没看你妹妹和正阳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徐康远反驳道:“看你说的,还眼珠子都红了,哪有的事?”

    把最后一片黄瓜贴在脸上,李秀珍说:“你和我犟没用,明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跟边学道通过一次电话,感觉他是一个沉稳有礼的人。”

    “你俩通过电话?”徐康远惊诧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李秀珍说:“今天中午,秀秀下楼买西瓜去了,边学道往秀秀手机上打了两遍,第一遍我没接,第二遍接了。”

    徐康远沉默了一会儿说:“哎,不想了,顺其自然。”

    半晌。

    李秀珍问:“要不要跟徐婉和正阳说一声?”

    徐康远说:“你什么想法?”

    李秀珍说:“叫来吧w姑姑不是外人,咱们两家人丁单薄,正阳是唯一一个台面上的人,再说婷婷跟边学道认识,多少能调动一下气氛。”

    徐康远听了,说:“行,明天早上我给正阳打电话。”

    天刚蒙蒙亮,徐尚秀准时醒来。

    揉了揉头发,眯着眼打量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熹微晨光,她起身下床,然后盯着地灯愣住了:昨晚睡觉前关灯了吗?

    走到桌前,拿起照片看了两眼,重新夹进爱的艺术里,把塞进抽屉。

    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换上跑步服,找到头绳,随便系一个马尾辫,对着镜子说:“徐尚秀,加油!”

    徐尚秀前脚出门,后脚主卧室门就开了。

    徐康远走到阳台上往楼下看,见女儿如往日一样一路慢跑跑出续。

    盯着徐尚秀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徐康远到卧室,开始穿衣服。

    李秀珍从卫生间出来,问徐康远:“秀秀又跑步去了?”

    徐康远点头:“嗯。”

    李秀珍说:“她有这股心气儿,总归是好事。”

    穿好衣服,徐康远拿起电话,开始按号码。

    李秀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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