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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人——参与拍卖要交一千贯保证金——还是比较愿意花一百钱来开开眼的。还有一些商人,他们只是路经此地,虽家中有足够的资财,却因为身边带得钱财不够而无法参与拍卖,于是就花上这点小钱看看真东西,以后再遇上类似的事情也好有个比较。
为了保证展览顺利进行,保护展品的安全,进了城的保卫组七名成员分成了两班,一班三人轮流执行安保任务。徐绍安这个组长则从早到晚连轴转,全天都在天福楼二楼的展品旁守着。除了保卫组的人外,还通过钟员外请胡知县派了郑捕头带了四个衙役来,也是分两班轮流值守,主要是维持一下参观秩序。另外商贸组和对外交流组的人也在天福楼待命,以便处理相关事宜。只是他们基本都在三楼,只有梁子岳多数时候是在二楼转悠,主要是利用他的专业经验观察参观者,看看有没有图谋不轨的家伙出现。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在天福楼一二三楼之间,上上下下转了无数圈的梁子岳感到有些疲乏。他从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跟着保卫组的人在这里布置,人家可以两小时一轮换,他却要和徐绍安一样从头盯到尾。徐绍安只是在展品旁边看着,他却要三层楼来回转,比徐营长要辛苦得多。看看此时的参观者比之上午少了一些,而且转了大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虽然发现了几个小蟊贼,但都是些偷观众钱袋的小角色,为了不造成观众恐慌,他也没出手抓捕,只是将相关情况告诉了郑捕头,由他来处理。郑捕头自然也不会在展览现场动手,只是暗中派了不当值的那两个衙役到天福楼外面去解决。
梁子岳又在二楼转悠了一下,感觉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于是和徐绍安说了一声,转身正准备上三楼,这时二楼楼梯口处出现的两个年轻女子将他的目光吸引住了。这到不是梁警官好色,有了胡雪莹在身边,他对其他女子基本上没什么感觉,至少目前一个阶段内是这样的。他之所以关注这两个女子,是因为他认出了其中一个便是当初在悦来客栈见过的那位黄姑娘。而她身边的那个姑娘却并不是当初那个叫鸢儿的小女孩,而是一个应该比黄莺儿年长几岁的成年女子。
如果光是个黄莺儿,梁子岳还不会很在意,或许会上前打个招呼,或许还会到楼上去打趣张维信。现在她身边出现了个成年女子,梁子岳却不能不想得更多一些了。他清楚的记得,当初黄莺儿与他们见面时曾说过,她家原住扬州,因父母均已去世,所以来幽州投靠亲戚,结果亲戚也不在了。她派她哥哥去开封寻亲,而她自己和妹妹及叔叔留在此地等消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她在此地还有其他亲人,这会儿身边多了个人,他不能不产生疑问。当然这女子可能是她才结识的新朋友,也可能是她在开封的亲戚来找她了。只是在弄明白之前,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想到这,他急步跑上楼去,打算跟王崤峻和张维信说一下这个事。
梁子岳跑上了楼,才上到二楼的黄莺儿并没有注意到他。她和自己的那个表姐柳云燕虽然没有足够的银钱参与拍卖,但是花一百钱看个新鲜的能力还是有的。况且前几天她碰到那位张道长时,曾经提过要来看展览,今天来也是希望或许有机会再见到他。只是令他失望的是,从进门到现在她左顾右盼的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张维信的身影。尽管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怕是时间不对错过了,不会是他故意躲着自己,但观宝的兴趣已经淡了许多。
就在她兴致缺缺时,却突然发现在摆放展品的长案后边不远处,一张方桌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竟然就是当初在悦来客栈见过的那位徐道长。只是现在他穿的是一身俗家的武士装,并没有穿道袍。而坐在对面与他攀谈的是一位县衙里的差役,看情形两人似乎挺熟络,边喝着茶边笑呵呵的聊着天。
看到这黄莺儿不禁有些疑惑,这徐道长的穿戴与在长案边持刀配剑身着武士服的珍宝护卫似乎是一个款式,看来和他们是一起的。而且从他和县衙差役一起坐着谈笑风生看,恐怕还是个领头的,这实在与之前他的道士身份相差太远了。难道他们不是道士?如果他们不是道士,那他们为什么要假冒道士?自己原本还奇怪,那个张维信一个普通道士怎么会有那么高的诗词造诣,现在看来只怕此人也是有来头的,道士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身份。
如果黄莺儿只是个普通女子也就罢了,顶多会气愤对方不以实情相告,但她现在并不是个普通女子,而是飞燕堂在此地的潜伏人员。她身边的这位,自称是她表姐的柳云燕,更是飞燕堂定州分堂派到此地的一名高级成员,主要负责组建飞燕堂在本地的情报网络和联络据点,算得上是黄莺儿的直接领导,表姐这个身份只是用来对外掩人耳目的。因此黄莺儿不得不对与自己交往的人,或者说是自己打算与之交往的人详加了解,以免被飞燕堂怀疑而给自己和对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事关生死的麻烦。想到这里,黄莺儿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想趁着徐绍安还没看到自己赶紧离开。跟在她身边的柳云燕发现了她的意图,很是不解,问道;“妹妹怎么了,为什么不往前走了?”
黄莺儿听她问,自然不能把自己刚刚的想法说出来,于是急中生智道:“姐姐,这里的气味有些混浊,我感觉头有点疼,不想再看了,想回家去休息了。”
柳云燕虽然有些奇怪,自己这个便宜妹妹这几天老念叨着来看宝,现在花了一百钱眼看就能看到了,却又说不舒服不想看了,但也没有想太多。听她说不舒服,而且看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也就随她转身又下楼去了。
黄、柳二女才下楼去没两分钟,钱远山便从楼上跑下来了。他在参观的人群中扫视了一下,没有看到梁子岳所描述的穿着打扮的两个女子,不解的摇了摇头。从梁子岳上楼到他下楼,这一上一下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按说这两个女子不应该这么快就参观完离开。毕竟参观的人虽然比上午少了些,但排队也得排一会儿。
不解归不解,情况还是要搞明白。他走到还在高谈阔论的徐绍安身边,向他问起是否见到当初在悦来客栈见过的那位黄姑娘,得到的却是否定的回答。徐绍安见他一脸迷惑状,便打趣的问道:“你找她做什么,莫非你小子也看上人家姑娘了?”
钱远山没空跟他开玩笑,而且作为曾经的情敌,他到现在心里对这位“战胜”自己的徐营长还存在一些隔阂,所以对徐绍安的调侃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平谈的说道:“到楼上来,老王和老张有事和你商量。”
徐绍安对他的冷谈表现并没有太在意,与坐在对面的郑捕头打了个招呼后,就和钱远山一起上了楼。
上到了三楼,王崤峻和张维信、梁子岳等人都迎了上来。张维信问道:“钱连长,结果如何?”。钱远山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看到像梁子所说的样貌的两个女子,而且徐营长也没有看到她,她应该已经离开了。”
徐绍安自打刚才就被钱远山问得一头雾水,这会儿见楼上的几个人都很在意这事,更加的有些糊涂了,不明白这些人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那个黄姑娘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缘由。好在张维信估计是看出了徐大营长满脸的不解,他先让众人都坐下,然后徐徐的说道:“老徐,事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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