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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城市彻底陷落之前就通过紧急通道撤离了一部分,而事的那部分,应该在之后的战斗中全都死光了。在到手的情报中,并没有当时纳粹离开飞艇,在城市中进行巷战的说明,当时五十一区和拉斯维加斯驻军摆开阵势,却被纳粹飞艇用强大的范围武器,连同城市一起化为废墟。当时的死者绝非是这名女性的样子。
拉斯维加斯成为废墟后,才在纳粹的控制下进行中继器变化,之后五十一区陆续派来试探的部队,但那些人也绝对不是眼前女尸的打扮——从可以观察到的部分,多少可以判断出,她在生前是位白领丽人,很可能就在这栋大厦中办公,在大厦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后,才惊慌失措地跑到这里想要躲起来,但仍旧被什么东西割掉了脑袋。
这样的情况,和我所知道的拉斯维加斯变化不怎么相符。在我们进入之前,拉斯维加斯面临的是一场彻底的毁灭和转变∴对那种泰山压顶,无可抗力的情况,诸如怪物跑出来吃人,从城市某处开始的异变,最终波及到全城的演化等等情况,都太过繁琐了。
这具女尸的出现,简直就是将一个罪证放在了并非本罪案发生的现场,充满了格格不入的矛盾感。
可是,它就在这里,这也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其中必有蹊跷。说起来,整个厕所环境都不太像是战火涂炭过后的景象,也完全不符合一栋商业大厦应有的水准。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我下意识抬起头,却看到正对着马桶的天花板上,有一副眼熟的图案——那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恶狼,头部被夸张地放大,就像是正在探头而咬,对比起身体的比例,就显得有些抽象,但是,那栩栩如生的凶恶却好似涂料一般,让它比写实的画面更加残忍,附带着一些细节上的图案,也让人感到其具有某种宗教性的味道。
虽然和记忆中的有所不同,但是,在我第一次接触到异常,在那校园的老旧厕所中看到的恶犬图案时,所产生的感觉却和这时类似。那时,也是一个肮脏的厕所,也有我未曾见到却的确存在的受害者$今我还清晰记得当时写在恶犬旁边的警告:“不要把手伸进狗的嘴巴里。”
“你说什么?”站在旁边一起观察这个夸张抽象的狼头图案的约翰牛惊讶地问到。
“离开这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即视感。但是,这种相似性让我觉得不应该停留。我速掠起来ˉ住约翰牛和左川,飞速朝厕所门外奔驰,然而,原本极快的速度,却因为距离感的异常,而变得没那么快了。在我的感受中,整个厕所空间好似在我进入速掠状态的一刻,被某种力量干涉了。厕所的长方体,就好似亨一样,被蹂躏,扭曲,拉长,我们所在的地方和门口的距离被拉远,其速度比速掠还快♀是一个陷阱!我不得不这么想』后,下一刻,我们也被扭曲了,虽然感觉不到痛苦,但是,我可以看到自己三人的身体就好似麻花一样——并非从物质层面被扭断。而是空间层面上的错乱,明明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身体,却仍旧感觉完好。我觉得还在奔驰,但是,奔驰的效果已经没有了∴反的,与目的地之间的距离拉长∶我觉得自己反而是在倒退。
就好似站在快速的逆向传送带上奔跑一样,无论跑得多快,只要速度上无法抵消相反的速度,其定位也是在不断后退的℃是很少见的情况,我想着,因为,速掠超能是一种“相对快”的概念,单纯从速度概念上去超越由此产生的速度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所面临的情况,当然不可能是在和异常比拼速度——不管这是什么异常,它用另一种概念,让速掠的相对快概念变得不那么有效了。
我觉得这是一种空间层面上的调整,但是,考虑到这里很可能是意识态世界,亦或着是意识态和物质态混淆的中间世界,那么,这种异常的作用也有可能是基于意识的。而就在我揣测自己所面临的异常时,空间感上的扭曲陡然停止了,就好似用力过度而被扯断挤爆,然后又扩大为另一个空间。四周逐渐清晰起来的景象,让我不由得吐脚步,然后,我突然发现,原本被我带着的约翰牛和左川都不见踪影,而我自己也并非站在某个陌生的空间中。
实际上,我对面前的景象十分熟悉,而且,对自己此时的行为也充满了即视感——我正蹲在一个遍布污渍和青苔的厕间中,鼻端充斥着氨气的味道,唯有从指尖袅袅升起的烟味,c冲淡了不适感。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此时的自己正身穿高中校服,口袋里的香烟盒已经瘪了下去,手指间夹着的香烟,正徐徐燃烧到中段。
我在做什么?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和我在上一刻时拥有的记忆完全矛盾♀里是学校的旧厕所,我正在吸烟,这是违反校规的行为,为了保证自己的优等生印象不在老师眼中破灭,所以,我只能选择来这里抽上一根⌒很多喜欢抽烟的学生也是如此,呆在这里的好处,就在于不会有人刻意打开厕间,去探究同类的真面目⌒这样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自问自答。
我是一名优等生?这一点毋庸置疑,问题是,我为什么到了现在还呆在学校里?我觉得这可真是一个恼人的幻觉,在上一刻,我还是经历了诸多冒险,肩负着拯救的重任,虽然谈不上英雄,却也是极为异常的家伙。而现在的情况算什么?我又回到了优等生的时代?真是可笑,虽然对那个世界中存在着诸多的留念,但是,它确实已经毁灭了。
毁灭了……
我在这里接触到神秘,然后被更高的神秘杀死了……
然后回到了看似“现实”,却更加无奈的世界……
在“现实”中死去,于另一个末日幻境中“复生”……
在那里寻找着结束一切的关键,试图夺取名为精神统合装置的东西……
在这非凡的冒险中,我找到了自己爱着的人,或非人,也遇到了爱着自己的人,以及非人。
我结识同伴,认清理念,产生觉悟,与神秘战斗,乃至于连自己都变得异常』而,即便有着种种的不如意,仿佛一直有可怕的阴影在头顶上方盘旋,仿佛总会在最后关头,将好不容易找到的消扑灭。我在风雨中摇摆,被暴雨扑打,我体无完肤,患上了可怕的疾病,必须面对比自己的想象更为黑暗的现实。即便有着这种种的不如意,但是,我仍旧有着自己的道路,不再迷惘,有着自己必须负责的人和事,也得到过信赖和支持。
我所得到的东西,填补了心中的空缺,无论那样的生活有多糟糕,却让我觉得是有意义的。
是的,那是有意义的,十分重要的,不可或缺的冒险。就像是一些人常说的,一辈子都梦想有过那么一次的,绝大绝叫的冒险。
可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站起来,将烟气从肺中吐出来。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异常的厕所、女尸、狼头图案、不知道是空间性质还是意识态性质的异变……一系列和脑海中的自我身份认知截然不同的词汇和概念,就好似火山一样喷发出来。我觉得千头万绪,但是,一种深刻的熟悉的,勿宁说“极为现实”的感觉,让我无法在第一时间,将此时看到景色,体认到的自己,视为一种幻觉。
什么是“现实”?这个词汇的定义,是极为严格的,但是,对我来说,那就是一种感觉。幻觉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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