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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的人,即便如此,我仍旧狭隘的,在偏顾某些人的同时,想要抵达终点,去彻底地将这种矛盾解决掉。
因此,不仅仅要为拉斯维加斯特殊作战部队进入中继器陷阱世界提供帮助,还要在由此引发的各种灾难中,保护好自己所在的城市。这一点,我心中有数。关闭这里连接着校园旧厕所的节点,并不意味着,不可以找到或制造出通往中继器世界其它位置的节点。不过,首要的任务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旧厕所的节点问题,并回到正常世界中向八景、咲夜和阮黎医生报平安。
我在这个统治局区域中已经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由于不清楚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和中继器陷阱世界的时间流速比例,只能尽可能做好“一夜未归”,甚至于“失踪了半个月”的准备。之前对八景和咲夜说过,会在一个晚上内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因为时间比例的无可把握,食言的几率仍旧很高,而且,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真的可以完成承诺,那自然是最好,被拖延的话,也只能让八景、咲夜和阮黎医生担心一阵,回去之后再道歉了。
无论如何,那都是“回去之后”才会出现的问题,目前仍旧要将精力集中在“与左江她们汇合”,以及“获取节点情报并施加影响”这两件事上。
既然每一个侵入者,都不打算放过中继器陷阱世界的话,就要最好最坏的准备。只有我一个人,要面对复数敌人是很困难的——不在于个体战力和集体战力上的差距,而在于一个人的话,就无法在同一时间做复数的事情。
我需要帮手,在中继器陷阱世界中培养帮手,在时间上也许不太充裕,不过,左江她们一定会帮我的。哪怕是约翰牛反对,左江、左川和江川,一定会允许我的任性,我是如此地信任着她们。只要有她们三个,不需要更多的人,也足够在整个中继器陷阱世界毁灭之前,保护好一个城市了。世界毁灭的话,那真的是没办法,如果有不让世界毁灭,又能达成目标的方法,我也愿意去尝试,但正是因为想不到这样的好办法,也没有人来告诉我可行的办法,所以,只能祈祷,至少可以用一者为代价,去实现另一者。很遗憾,很痛苦。但是,没有选择。
我的内心深处,从来都没有因为末日幻境中的平和日常而彻底轻松过,反过来说。正因为那种亲身经历过的平和日常。反而会让知道实情的自己愈发内疚和自责。所以,在统治局区域里。面对种种的危险,哪怕是紧张又危险,让人的神经无法松弛,内心深处却反而觉得。可以松了一口气。也因此,才觉得更适应这样的环境吧。
在离线机的剧烈惯性作用下,我用力抓着舱内的管道,深深地想着。
这些人将我带去他们的聚集地,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就真的认可我了。他们对外来者的排斥,是整个封闭又危险的环境所造成的。哪怕是救过“平”的左江提起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彻底改变这种对任何外来者的排斥。哪怕是看似特别的某一两个外来者也不行。进入离线机后,无论是机长“加”。还是队长“平”,都在行动上表现出不那么敌意的一面,但就此认为,已经不具备敌意,则是很幼稚的想法。
聚集地仍旧是危险的,封闭环境下,为了生存而排外的团体,不会因为一两个有点身份的人,就改变这种长期以来的传统。“加”和“平”在聚集地中有多大的话语权,也仍旧是一个问题。尽管两人看上去,都是拥有领导力的类型,也的确插手素体生命战斗的勇气和准备,但是,在一个传统排外的团体中,年龄的差距,在资历和威信中也占据极大的比例。正如“加”所说,“平”才刚刚诞生不久,虽然有能力,但年龄太小也是毋庸置疑的弱项。
如果聚集地对我的印象不好,决定采取激烈的行为,我不觉得“加”和“平”会站在我这边。
幸好,夜鸦夸克的存在,在最初见面时,就给予这些人强烈而深刻的印象,如果稍微弱势一点,就算当时不被杀死,被带入聚集地时,也会是被解除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押解吧。到时,无论聚集地的决定如何,都没有底气去反抗了。
我最初和他们的碰撞,以及在这个基础上的交流,都是正确的。我再一次在心中反刍着这段经历。
大概二十分钟后,离线机进入一个遍布管道的“峡谷”。当然,这个“峡谷”也是由诸多不知道功用的构造体建筑堆砌起来的,只是管道的分部格外密集,从外表看来,就好似一根根暴露于泥土表面的树根而已。越是往峡谷深处,这些管道就越是密集而巨大。从舷窗望去,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最大的一根管道,横截面的直径应该有一百多米吧,那真的是很壮观的镜像。灰雾在这里变得更加稀薄,就好似云气一样漂浮在高处,呈现出一种剧烈流动的装备,被管道上的一些排风口不断吸入。聚集地被建立在这样的地方,让我觉得这些人是极为排斥灰雾的,也许,正是因为“灰雾和人体的结合会带来恶变”的缘故?
因为灰雾比其他地方都要稀薄,所以,进入这片区域,就立刻产生眼前一亮的感觉。只听到机长“加”的声音传来:“已经进入树管外层,欢迎来到我们的家园,外来者。”
只有这句话是被翻译过的,随后,就是一连串节奏飞快的电子声,和“平”他们这些人平时说话时的语言也有所不同,而且,似乎只有“平”可以用这种语言和“加”进行对话。联系在拱桥时,第一次听到“加”说这种语言时,拱桥下方传来的特殊震动感,再和自己所熟悉的每一种发音,以及自己所知道的,每一种幻想故事中所涉及的特殊发音的种种描述,并进行引申和联想,最终,我猜测这可能是一种“程序发音”,也就是,将方便将“语言发音”转变为数据结构,在接收终端中进行临时编程,或者,直接就是触发某种程序的发音。
简单来说,寻常计算机的机械语言是由“o”和“1”构成的,转化成发音的话,也就是两个声调。这两个声调的重复组合,被特殊装置接受后,直接转译为相关的“o”和“1”,以此构成一串让计算机也能“理解”和“**作”的程序。当然,如果只使用机械语言,也就是,只使用“o”和“1”的组合,去编织一个程序的话,其繁琐程度势必会令人抓狂。那是在计算机发展早期才会使用的“笨办法”,而为了方便编程,人们在机械语言的基础上,完成了各种高级语言,通过编译器就能将高级语言“翻译”为“o”和“1”的结构。
将以上这个过程,转化为“语音”进行理解的话,那就是:“加”正在用“高速编程语言”说话,和聚集地终端进行各种沟通和认证,以结束这一次的航行。想来,如果没有这个认证过程,说不定不允许降落的同时,还会被聚集地的防御网攻击吧。
“加”的语速是正常人都无法达到的,其标准化的发音,大概也是普通人需要很长时间的锻练才能达到,不过,“加”此时特殊的身体状况,反而让她能轻易做到这一点。这让我不由得想,也许正是为了轻易做到这种事情,而对身体进行了改造——也许最初还有受到重伤的原因在内,但并不妨碍她认可自己此时的形态。
以大部分**机械化的代价,的确可以实现许多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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