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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部队和人类聚集地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
再加上厕所怪谈的节点,就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段,不得不让我考虑,一直都显得不可调和的末日真理教和网络球之间,在入侵"拉斯维加斯中继器"这个事件中,存在某种默契和交易的可能性.因为,即便存在这种情况,也并非不可理解.从外界的局势来说,拥有两台中继器的纳粹,本就是从末日真理教中分裂出来的,站在末日真理教的立场上,现在的纳粹无论从气焰还是基础条件上,都可以看作是"最握的对手",而站在nog的立场上,正在进攻全世界的纳粹也毫无疑问是直接面对的头号敌人.
网络球仅仅是nog的一个巨头,如今他们的地位,仍旧不能彻底代表nog,因此,为了维持nog,而不得不暂时放缓对末日真理教的敌视,将"第一矛盾点"聚焦在纳粹身上,从而以nog的身份,达成和末日真理教的默契,这样的情况的确是有可能的.
末日真理教先天具备对统治局的了解优势,又和素体生命互为盟友,率先提出"以统治局遗址为跳板,入侵拉斯维加斯中继器"这个主意,并加以行动的可能性,也是最高的.反而是网络球和五十一区方面,因为在这个世界的发展,从一开始就失去先手,因此只能从末日真理教那边窃取技术和想法,这样的处境也是十分明显的,毕竟就连中继器这样的大杀器的建造,也有末日真理教插手的俭.那么,"默契"地得到了"末日真理教入侵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计划",并加以跟进的可能性,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末日真理教"默契"地提供援手的可能性,其实已经超过了五成.
我不由得想到走火,锉刀,梅恩先知和席森神父那些对nog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决策人,以他们的性格,在不改变初衷的前提下,理智地看待在对抗中所出现的种种意外因素,并适应地进行近期目标调整,的确并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任何可以做大的组织,哪怕是神秘组织,都不会单纯因为"死敌"这个标签,就拒绝任何潜规则.对他们来说,临时达成默契,随时摧毁默契,也都只是一种战争手段而已,而且,正因为对象是"死敌",所以,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玩这一手.
我虽然也算是拉斯维加斯特殊作战部队中的一员干将,但是,我一开始,也并不清楚整个拉斯维加斯侵攻计划,仅仅是随队作战而已.我想,大多数和我一个等级的"干将",也都是同样的吧.不过,从现在可以推导出的情况来看,即便我掉队了,作战计划也仍旧在知情者的手中顺利地执行着.假设我没有因为意外而被卷入中继器陷阱世界,这个时候,也一定是在这个统治局区域,有目的地进行着对拉斯维加斯中继器陷阱世界的入侵.
从这个结果来说,我如今的处境,相对于整支拉斯维加斯特殊作战部队的景况来说,是很有戏剧性的.
不过,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我还是觉得.能够暂时脱离大部队,以个人的视角,亲历中继器陷阱世界,绝不是一件多余的.让人后悔的事情.甚至可以说.对有这样的机会,由衷感到幸运.也许.我接下来的行动,会给大部队的同伴们带来许多困扰和麻烦……说不定会出现很大的不愉快,但是,就算如此.我也决定了,排除一切有可能对我所在的城市带来干扰和毁灭的因素.
我并不是想成为所有人的敌人,仅仅是,有自己不得不守护的东西,哪怕,这些在其他人看来,不过是一种虚幻的玩笑.我要守护的,只是一些没有意义,如同玻璃般脆弱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那的确是很有意义,也十分重要的.
我过去没能做到的,要在这一次弥补,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去做"的这个过程,就是眼前最好的答案.
我深呼吸,再一次确认内心.[]深处的决意.
最后一次震动传来,离线机终于停稳,所有人都做好了离机的准备.机长"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这一次她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下本身和离线机融合"的状态,而完完整整地拥有了人形的身躯和四肢,不过,因为个头很修长的缘故,不得不弯着腰——她的外表仍旧带有"人工造物"的感觉,不过,至少那喧械化的结构,被外壳彻底掩藏起来.这个样子的"加"站直了,恐怕身高超过三米吧.
这么想着,就听到"加"和"平"用当地语言交流着,率先打开舱门走了出去,我尾随其他人鱼贯而出,来到站台上.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正在运作的多重轨道,一台又一台的集装箱式离线机好似火车车节一样被串在一起,往管道更深处运输着.我们离开之后,所搭乘的离线机也脱离站台的停靠区,加入向内转送的"车节"中.
"加"站在我的身边,个头果然几乎是我的一倍,修长的身体,看上去就像是之前遇到的那个素体生命一般.其他人的个头,也每一个都比我更高,我身处在他们之中,就更像是孩子一样."平"和队友将带出来的收纳箱交给前来接机的人,控制叉车的工作人员也每一个都比我更加高大,他们注意到我这个陌生人,立刻用一种新奇的目光打量着,但并没有什么恶意,甚至可以说,比身边这些队员更加富有情绪,让人感到浓郁的生活态活力.
"平,你又捡回特殊的货物了."一个络腮胡的男人笑着说.之所以可以听懂,是因为"加"在一旁同声翻译.
"他不是货物,是一个人和素体生命战斗的握存在,你不要随便开玩笑."平的冷静语气并没有让络腮胡男人感到尴尬,反而很惊讶地盯着我.
"和素体生命战斗?这个小孩?"他重复着,满脸不可思议.我可以理解这种情绪,对这些原住民来说,哪怕是从未离开过聚集地,也一定在教育中,被填满了"素体生命是如何强大握"的概念.而这样的敌人,我这样的小个子竟然也能与之"战斗",大概就像是"幼儿可以打败愤怒的熊"那么夸张吧.
"别开玩笑了,平."络腮胡笑了笑,说到.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开玩笑.这个家伙在我面前和素体生命战斗了,而且,差点就赢了."平仍旧是那副平波不起的语气,在终端进行交货确认后,向对方告辞:"好了,我还要带他去体检处,这里就麻烦你了."
"啊……"络腮胡有些哑声,不过,前来接货的同伴已经在喊他了,最终只能再看了我几眼,仿佛要将我这张脸记住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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