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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屑一顾。深信“爱她、包容她、去理解她,要比排斥她、反抗她、憎恨她,更加有富有积极而正面的人生意义。”
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所以,在这片徐徐落下的灰烬中,忍受着**传来的痛苦,注视着愉悦地起舞旋转的真江。心中很轻松,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了。就像是过去一样,只要真江在身边,我就能无往不利,我想要做的,去保护什么人,也都能做到。
每一个“江”都有自己的特色,都能让我感到安心。只有真江,让人提心吊胆,但是,纯粹就“面对神秘”来说,真江是不同的等级,更加强有力。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其他“高川”是否也如此,亦或者,这是我这个“高川”独有的特色,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可爱的弟弟……我最爱的阿川……”真江吐旋转的脚步,黝黑的长发披散着,遮掩住她的面容,只在缝隙中,依稀可以看到她的眼睛,那是熟悉的,充满了令人绝望的吸引力,黑暗深邃得就如同无底深渊的眸子,她呢喃着,就像是在心中咀嚼着相逢带来的滋味,就像是不知名的野兽在用餐之后,啃咬着事的骨头来磨牙。在这片灰暗废弃的建筑群中,她的存在比这里的气氛更来得阴暗,也因此,更加地明晰,宛如在灰暗的底色上,涂抹了一团漆黑的色彩。
“我又见到你了……我好像见你……”她走过来,我躺在地上,重伤的身体无法动弹,随着她的靠近,那身姿让人发自本能的恐惧,想要后退,想要逃跑,她就像是厄运,一种可以驱散所有厄运,只留下她这个厄运的厄运。膨胀的思维,无论如何用力,也仿佛无法勾勒出她的真面目,仿佛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用人形伪装包裹起来的异物——冤魂,幽灵,恶鬼,凶魅……怎么称呼都好。
明明没有风,她的长发却飘荡着,**的双脚,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觉得她在透过遮掩面容的长发缝隙,窥视着我,仔仔细细地,不放过哪怕是一丝肌肤的纹理。她仿佛要吞噬我的身体,然后用双手抚摸失去躯壳的灵魂。那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让人毛骨悚然的自言自语,让人毛骨悚然的身姿和举动,即便,她所做的动作,都是人体能够完成的。
我快要窒息。感性上的情感可以接受这样的她,但是,身体和理性都在发出绝望般的哀嚎,心脏抽搐着,血液冻僵了,就连肌肉也变得生硬。只能这么看着她蹲在身前。一边释放着阴森的,灾厄般的气息,一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充满了温度,苍白得仿佛透明般的血肉,柔软又富有弹性,每一寸都是富有魅力的,可是,却完全无法让人本能去欣赏,因为。在手指顺着面颊的肌肉和骨骼游弋的时候,仿佛下一刻,就会插进自己的身体中。
我的左眼,隐隐发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吐了血,精神上的接纳,不代表身体就能适应,重伤之后遭遇强大的压迫。身体传来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脱离水面。垂死挣扎的鱼儿。我的眼前模糊了一阵,复又在疼痛中清醒了一些,却陡然发现,真江不见了!
在哪?我倒抽着凉气,尽力移动目光。我看到两侧的建筑群,以及插在墙壁上的刀状临界兵器》顶上方,夜鸦夸克化作的灰烬,还在稀稀落落地飘洒着÷一刻,左侧方传来剧烈的声响,那一带的建筑被贯穿了。垮塌下来,虽然是构造体材质,表现得却如同普通的砖石一样。巨大的六足战斗机器从洞口处翻滚出来,坐在上面的三个神秘专家飞起来,重重摔在墙壁上,之后,有一个强悍的人影从六足战车下盘顶起来,一口气将六足战车高高举起,猛然砸向那三名神秘专家。
做完这些事情,人影便没再理会那边的情况,一扫眼就朝我这里转过头来。
是那名片翼骑士。因为失去了夜鸦夸克,此时不过一介普通人的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战局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产生变化的。很明显,拉斯维加斯特殊作战部队的神秘专家们,没能继续牵制片翼骑士♀个家伙的反击,也必然意味着巫师们的反击。在我和她对视的时候,一连串的爆炸声环绕在四周响起,灰雾剧烈涌动起来,好似一口气被抽调了三分之二,连视野都变得清晰起来。
将灰雾利用到如此强度的神秘,我窃以为,在这里就只有巫师们才能做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正在放手一搏,而这样激烈的战斗,拉斯维加斯特殊作战部队的神秘专家们没有一点损失,似乎也是不可能的。我一口气在脑海中推测着战况,但是,无论如何,都有这么一种感觉——真江的出现,就真的像是灾厄的征兆,其他人都被她影响了。
但是,真江在哪?之前所感受到的,那强烈的恐惧,仍旧让肌肤生出密密麻麻的鸡祈瘩℃前释放着强悍个人力量的片翼骑士,反而在这种恐惧中,变成了不值一提的事物。我和她对视着,但是,我所在意的方向,并不是她那边,也不是被一通狠揍的神秘专家那里。
后面!
只有身后,无法看到,所以,真江一定在身后!
这样的想法,好似电流一样,贯穿了神经和脊髓,宛如印证着我的判断。一双手臂从我的颈脖后环绕过来,就这么轻轻拦住我,柔软、温暖、丰满,带着女性特有气息的身体压上来』而,我的背脊僵硬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恐惧。
我看到了,片翼骑士一定也看到了,她僵住在原地一动不动,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那个身影,却让我觉得,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
在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是真江?真江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能看到环绕在胸前的手臂,只能感受到背后之人的丰满身体,但是,那片面的感觉,是否只是一种掩饰?无数杂乱的,负面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沸腾着。
然后,我用力抬起手,搭在环抱着我的胳膊上。
“真江?”
吐息轻抚着我的颈脖,她的声音紧贴着耳廓传来:“……我爱你,阿川,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她的低吟,渐渐变得更低了,似乎变成了另一种声音,另一种语言,就像是在诅咒,但却是我最熟悉的声音。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无数次用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言,好似神经质一般,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似乎是对我说的,但有时,她却说是在对其他的“江”说话,让我觉得,她能比左江和富江她们,更加准确清晰地确认她们的存在⌒时,她即便在盯着我说话,但眼神却是空虚的,就像她能看到的我,并不站在这里。
真江,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但是,这样的她,完全不可能给人好感觉。就像是……在面对精神病院中,自说自话的病人们。
可是,若果仅仅如此,是不可能让前方的片翼骑士害怕的。要让末日真理教的人害怕,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们无惧于死亡和痛苦,以虔诚的心,祈祷着末日的降临。他们向往那样的世界,并愿意舍身去成就那样的世界,即便一时受阻,也会被“一切将有终结”的真理教义安慰。一般意义上的折磨,对他们来说毫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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