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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常怀恩挺熟悉那个身影,在他的试探中,那个青年回过头来,对他稳重地点点头,寒暄般说:“恭喜你活了下来,常怀恩先生。”
常怀恩环顾着周围的情况,看到自己出来的那扇门,已经消失了,房间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一个棺材,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刚从棺材中走出来的死人。
“到底是什么情况?走火他们呢?”常怀恩一边问着,一边走到沙发前落座,顺手拿起茶几上热腾腾的红茶。虽然有许多疑问,但是他已经不着急,也不焦躁了,高川的出现足以证明自己的猜测,如果这里还不安全,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更安全的地方了。他所肩负的重任,从深潜中获得的资料,终于有了交付的机会。虽然,房间也好,大厅也好,都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但是,他仍旧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我觉得他们很快就会过来。”高川回答。
“你在这里多久了?”常怀恩有些好奇,“这里是中继器内部?”
“是的,中继器内部。”高川说:“我的义体正在调整,意识就被投放到这里,协助玛索进行环境建设。”他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环境,也早没了当初意识到,这个意识态世界的异常时,所产生的情绪波动。不过,他觉得,每个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世界的人,都一定会如他之前那般震惊,不,应该会比他更加震惊,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精神统合装置”到底是多么强力的神秘之物。这个世界看似是“意识态”,和“物质态”的外界是相对的存在,但实际关系上,却没有这么肤浅。这个中继器内部环境完成大体之后,已经十分接近统治局所在所以,称之为意识态世界,其实是十分狭隘的,准确来说,这是一个和统治局极度接近的“数据对冲空间”,如果将时间维度上拉长,它也是“临时”的,但是,相对于普遍意义上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来说,这个世界十分稳固。
它的雏形,就是末日真理教的“天门计划”中所描绘的“圣地”。
这个理论上,无限接近于物质外界的世界,就是网络球的“圣地”。只是,它才刚刚成形,许多细节还有待调整。这是十分繁琐又专业的事情,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只有“玛索”本人才能做到。或许近江和桃乐丝,还有眼前的最强意识行走者常怀恩,都可以在这种深层次中进行协作吧,不过,义体高川已经亲身体会到,自己不是这块料。
他最杰出的作品。其实就是这个大厅而已。在这个大厅之外,有着更为宽阔的世界和更多的“人”,其中也有八景和咲夜她们。他甚至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这些“人”都不是假货,这个世界中的咲夜和八景,与他所知道的咲夜和八景有所不同,仿佛就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中的她们,可是。她们也是真实的在这个世界所能观测到的咲夜和八景,以及物质性外界中观测到的咲夜和八景,更像是完全概念上的“咲夜”和“八景”的意识活动的一部分。
详细解释起来十分繁琐,人的意识从来都不如自己所观测到的表面那样,只维持着一种自我,一种动态。正如同一个作系统打开各种软件和桌面,但是。即便关闭了软件和桌面,也不意味着。所有的活动程序都被关闭很多在表面上无法直接观测到的“程序”,在后台活动着,维持着整个**作系统。
义体高川对于意识的研究,并没有近江和桃乐丝那么专业,但是,许多由她们解说的相关概念。仍旧在协助玛索进行这个世界的建设和调整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无法判断,这是否就是“真理”,但至少,可以解释这个中继器世界相对于物质外界。相对于统治局遗址,乃至于相对于自身的状态,所体现出的各种特性。
例如,他如今在这个地方坐着,可不仅仅是“意识”在坐着,而是包括物质性身体在内,都完全处于这个中继器世界之中。
“真是奇妙的世界。”在义体高川的解说中,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常怀恩也不由得感叹,“身为意识行走者,这里实在颠覆了我心中意识态世界的认知。你说这里在我们进入之前,就存在你和我,乃至于走火他们那么,当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些原来就处于这个世界中的我们,会变得如何?当我们离开之后,又会变得如何?”
“什么都不会变。”义体高川在这个问题上深有体会,他最初也同样迷惑不解,但是,近江和桃乐丝的理论,再次对这个状态做出了不错的解释:“没有必要区分自己。去思考自己离开这里之后,或者进入这里之前,处于这个世界中的自己,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人类只能观测到的,只有一个自己。”
“你的意思是……”常怀恩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
“时间理论和平行世界理论往往会有这么一种假设:当人回到过去,亦或者穿越到平行世界,看到另一个自己的情况。”义体高川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情况是否存在,暂且不予考虑,但是,其中有一个显著的特征……”
“这是从第三者的视角去做出的猜测?”常怀恩几乎要露出恍然的表情。
“是的,这是从第三者的角度,去观测当事人时,才会对当事人的状态产生的联想。”义体高川说:“不过,按照‘人类只能观测到一个自己’的理论:对于穿越时空和进入平行世界的当事人来说,所谓的‘过去的自己’和‘平行的自己’,在完成穿越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他已经是‘过去的自己’和‘平行的自己’。”常怀恩说:“无论从哪个第三者的角度去观测,所可能存在的他,在他对自己进行观测的时候,都不会出现。他不会撞见其他的自己,因为他所在的地方,‘不同时空中的自己’只是一个通过其他概念,其他角度延伸出来的二次概念,实际并不存在。”
“是的,当我们来到这个中继器世界时,我们就是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我们了,在我们离开之后,我们可以观测到的,只有离开到外界的我们自己,那个时候,相对于我们来说,‘中继器世界中的我们’只是基于我们自身而延伸出来的二次概念,仅仅是一个概念而已。在永远观测这个中继器世界的玛索眼中,那只是我们的一种潜意识活动状态。我们产生了‘中继器中的我们’这个概念,所以,针对这个概念,形成了更确切的潜意识活动状态。实际上,即便没有这个概念,我们的潜意识活动状态,仍旧会在这个世界体现出来,只是,那种活动,是我们无法把握,也无法观测到的。”
“是的,人类无法了解自己的潜意识到底是怎样一个状态。”常怀恩点点头,“在我们未曾抵达此地,于此地存在的我们,也仍旧是我们,但是,因为无法观测而没有意义。当我们抵达此地,我们就是此地的我们,曾经于此地存在的我们,从实质上失去意义。这已经不仅仅是意识态和物质态的问题了,它更像是一个哲学。”
“我也这么觉得,实际上,除了使用哲学概念,我们无法对中继器进行解析。”义体高川平静地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或许哲学才是‘神秘’的源头。”
“实际上,神秘学和哲学一直密不可分。”常怀恩说:“一种神秘现象总是体现一种或几种的哲学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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