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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醒来时会产生的想法。在梦境中,人们的意识总是更加放纵,更加缺乏自制力,从而做出许多清醒时不会去做的事情,然后,当清醒时若还记得梦境,也会吃惊于自己竟然会做出那些事情。
哪怕是神秘专家,在纯粹意识态的梦境中,所作所为也会和平时有所不同,只有意识行走者,才能真正维持主观意识的行动。“江”让我获得意识态的神秘,但我自身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意识行走者,我十分清楚,自己取出枕头下的匕首这个行为,并非是由主观意识主导的。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思维虽然在运作,感觉也很清晰,也会因为环境产生诸多联想,但是,总有一些模糊的地方,例如,我实际上并不知道枕头下为什么会有匕首,只是觉得它会在那里,于是就这么取了出来。
确信自己还停留在噩梦中,鬼影不知在何处虎视眈眈,四周本来很清晰的景状,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木制家具的纹理看上去,似乎就是这个样子,但是,触摸起来,也让人感到有些不同,只是无法确认,这种不同到底具体在什么地方』后,再想看看这些纹理时,纹理就变得模糊起来,仿佛光线已经不足以让肉眼清楚观察它们。甚至于,我开始不在意,这些纹理为什么会是这样,也不在意,它应该是何种涅。
钉在窗户上的木板已经被取下来,木板和钉子随意扔在地上,但却就像是从来都没有使用过「过窗洞向外望去,虽然可以看到万家灯火,却有一种“什么东西已经钻进来了”的感觉。我想,或许就是那个鬼影。
鬼影和噩梦拉斯维加斯中出现的那些阴影团有什么关系?我不由得想到,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模糊了,我想记起来,但根本没用,这种意识的模糊,根本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
每一个细节,都让我进一步认知到,自己身船梦之中,于是,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失去了重力,明明踩在地上,却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漂浮着的幽灵。我移动,没有声音,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路过镜子前,不由得朝镜子看去,结果这面镜子一片模糊,就像是被磨花了,映出的轮廓瘦长而扭曲,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轮廓。
我后退,搬起椅子砸在更衣镜上。镜面好似水银一样破碎,溅起,碎片似乎变成了光,让整个卧室一下子亮堂起来。就像是在燃烧。我嗅到了烟熏味,有声音在耳边环绕,整个房间都在转动,似乎是自己在眩晕,十分恶心。我擦了擦鼻子,果然流血了∪力从身侧腾起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卧室里着火了,这火焰好似有意识般,沿着墙壁向天花板蔓延,门口也被点燃,熊熊的声音和景象,让人觉得已经无法穿过。
整个场景,就好似要让我葬身于火海之中。我再仔细看镜子,破碎的镜面倒影出诸多残缺的身影。但每一个都身影都是一片焦黑。对普通人来说,这一定是诡怖绝伦的处境吧。
只是,我仍旧没有恐惧和慌张的情绪。我只是很平静地注视着燃烧的火焰,然后走到窗洞前,只见外面原本宁静的夜晚,就好似有一大片尚未完全熄灭的炉灰洒落,火星和灰烬好似雪花一样,笼罩了入眼所见的整个城市。那些个灯火通明的景象,变成了一出出燃烧的建筑。依稀有什么东西,在火焰中扭曲,就好似人在烧死前的挣扎。
我觉得,大厅也开始燃烧起来了,因为,阮黎医生的卧室也被点燃。火焰和浓烟从窗口滚滚而出』有看到阮黎医生,她不在这个噩梦中。我又觉得,自己可以跳出窗外,和第一次遭遇鬼影时那般,利用速掠行走于垂直的墙壁上。前往更加安全的地方。
不过,在我这么做之前,一个无比庞大的身影紧贴着大楼拔地而起,它的四肢和体型相对于身高来说,更加显得瘦长了,充满了不对称的异样。和过去看到它时一样,它仍旧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就像是绅士一样。它弯着腿,俯下腰,才将脸凑在窗洞前,就像是在用右眼朝内瞄,然而,它和过去一样,没有五官。
在瘦长鬼影进一步做点什么前,我将匕首朝窗洞外掷去,它似乎没有预料到,反应迟钝,立刻就被匕首扎入原本是右眼的位置。它显然很痛,脚下一踉跄,脸就砸在墙壁上,卧室的这一面墙壁好似纸片一样,被它的半张脸撞毁了÷一刻,我的手中又出现了匕首,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觉得手中应该有匕首,于是,匕首就在那里。
我向后飞退,遁入速掠形成的无形高速通道,四条黑影好似鞭子一样,从楼外穿进来,一个劲朝我扑打而来,只是,速掠让我始终和这些黑影保持着五米以上的距离。在门口被烧毁的一刹那,我闯入厅堂,与此同时,有什么人在敲门。
咚咚咚——
我顿了一下,改变从另一扇窗口脱出的想法,转向门口疾驰而去,四条鞭子一样的黑影霎时间擦身而过,洞穿了另一侧的墙壁,向上撩起的时候,整个大楼都在摇晃,似乎就要倒塌了。而我也在这个时候抵达了正门前,凑上猫眼向外望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被直觉驱使着。
然后,我看到了玛索。
身着病人服,披头赤脚的女孩低垂着头,带着不详,支起一只手捶门,那咚咚咚的声响,充满了一种催命般的急促感,份量十足。
我不假思索,直接将门打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门上的锁头多了十几道,甚至还出现了横七竖八的锁链。可是,当我决定开门的时候,它们顿时如雨般从门上脱落。
碰——
大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外的玛索猛然抬起头,明亮又诡异的眼神盯着我,我顿时想起了,无音还在自己的阴影中。
当无音即将从阴影中钻出来的时候,四周已经变了涅,不再是家里的样子,到处都是钟表。钟表滴滴答答的走声,是一种让人极为不适的节奏,并非混乱,但却让人感到难受,就像是用锐利的东西刮玻璃黑板,尽管声调没那么尖锐,但那难受的感觉却是相似的。
我觉得自己似乎又清醒了一些,霎时间意识到,这里是噩梦拉斯维加斯的钟表店,亦或者说,是玛索的鬼影噩梦。
重叠了?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浮现,就听到钟表店的店门被推开的声音,迎客的挂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当我望去的时候,瘦长鬼影已经走进来,它的身材,已经变得和正乘一样了,动作也显得文质彬彬,在它的背后,是噩梦拉斯维加斯的景象,很真实,并非是之前在钟表店内向外看时,所看到的那种画作般的景象。
店外大街上的阴影团更加密集了,不时有一些建筑在膨胀,扭曲,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发出来,又有一些建筑好似加速了岁月的流逝,变得更加腐朽,还攀上了藤蔓。随着瘦长鬼影的迈步,入眼所见的街景都在进一步扭曲恶化。而我再次来到钟表店,以及这个瘦长鬼影的进入,就好似打开了某种开关,让整个噩梦都开始疯狂运作。
当瘦长鬼影距离我只有三米的时候,我听到人们的声音。他们在尖叫,不知所措,惊惶恐惧,之前寂静无声的街道,一下子被这些声音充满了,甚至有一种要满溢出来的感觉♀是如此突然,就像是他们原本就在那里尖叫,只是这个时候才突然被听到。
瘦长鬼影距离我只有两米,有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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