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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拖延,除非有足够时间的观察,通过一系列的测定,获得相当的数据,以证明我在行为上的确不会造成社会性问题,否则,阮黎医生大概是不会放我出门的。用她的说法,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确认过的,可能装有定时炸弹的包裹。也根本就不清楚,那些非常理的攻击行为,会因为何种因素触发。精神病人杀人虽然不追究一般人的法律责任,但阮黎医生并不希望我被扔进精神病院,穿上拘束服,关押在小黑屋里。更不希望有无辜者因为我的行为失去性命。
这个世界的人类社会已经动荡起来,但还没有扩大到彻底颠覆原有秩序和观念的时候。随意让可能会造成他人生命威胁的精神病人出门,是十分不道德,也不合法的行为。
阮黎医生不会让我随意出门,如果我避开她离去,会产生许多问题——也许对我的行动不会造成问题,但是,会给对方带来麻烦——我不能忽视这些问题,我的内心保持平静,这也意味着,我不会去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做事。我没有对阮黎医生提起自己要去欧洲的事情,不过,耳语者内部已经准备好了。咲夜和八景还要上学,自身也没有应对神秘的能力,当然不能随便乱跑,城市本部的一些行动需要人手维系,尽管约翰牛说过,会由nog队伍中一些网络球成员进行协助,但为了调和行动,仍旧需要足够强力的耳语者成员统领内地事务,其人选也已经决定由左川负责,女教师和女领班作为副手。剩下富江一个人和我同行。
然后,第四天,阮黎医生得到某个心理学领域活动圈子的邀请,去参与一次比较私人化的研讨会,目的地就是在欧洲。鉴于诸多原因,她无法推脱,也不能将我扔在家里,她觉得,这是很危险的行为。在她在的时候,哪怕咲夜和八景也住在家里,也可以放心,但是,她觉得自己不在了,我就会乱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