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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颈脖上,一下子勒断了。洞穿尸体肩膀的荆棘锁链一甩。就将尸体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不过,我觉得那个调酒人没死。他的确没有展现出特殊能力,但之前的闪躲也非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仅仅从他的表现来看,哪怕不是这家酒吧的主持,也应该不是什么小人物。我觉得,他服用了乐园,甚至于,比那个混混服用的更多。
洞穿肩膀,扭断脖子,对于用“乐园”进行过自体改造的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哪怕是打穿心脏,也不一定保险。所以,我面对这些山羊公会的家伙,优先选择他们的脑袋。
我没有提醒醉酒女人,因为,视情况,我也许需要那个调酒人的意识。
巴黎华击团已经将酒吧完全封锁起来,不知所措的普通顾客们在最初的混乱中,被迅速杀死了一半,另一半在惊疑不定和瑟瑟发抖中,紧闭嘴巴等待对自己的发落。没有人想死,我感受到恐惧的味道和死亡的味道一样浓烈。我不知道巴黎华击团的人为什么一上来就选择这么酷烈的方式,正常情况下,将客人杀死,却不杀绝的话,对占据此地之后的经营没什么好处。不过,巴黎华击团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有不少怪异之处。
这个时候,看似这群人头目的醉酒女人用指甲刀刮了刮手指,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他不打算说实话,还想和我谈条件,所以我杀了他,你呢?”
“你想知道什么?”我平静地问到。
“所有你知道的。”醉酒女人嫣然一笑,说:“末日真理教和乐园,你的来历,还有,来这里的目的。你之前说过,你知道的,比那个人知道的更多,但这不是你活下来的筹码。”她认真地盯着我,说:“我一直都认为,阶下囚是没有筹码的。”
“阶下囚?我想你弄错了什么。”我这么说了一句,在肉眼看不到的外侧,荆棘锁链已经舞动起来,不过,连锁判定是没有观测死角的。我轻轻侧转身体,闪开一次鞭挞,在速掠中,荆棘锁链的变化是极为缓慢的,我提着匕首穿过一圈圈的缝隙,进入醉酒女人的正后方。无音从阴影中钻出,狠狠给笑脸金属球来了一拳。
一股冲击从拳头和球体的交击处迸射出来,近处的酒瓶“啪”的一声炸裂,不过,悬浮在半空的笑脸金属球仅仅是向前推开了半米,击中点看不到任何伤痕。
有一种攻击无效的感觉。不过。坐在金属球上的醉酒女人却一副悚然的表情看过来,显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虽然无法解决电子恶魔,但是,解决电子恶魔使者本人,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是什么?瞬间移动?”她惊疑不定地看了几眼电子恶魔无音,不过。我可不会告诉她,无音只是掩人耳目的存在。
“你们为什么会选择这个酒吧?”我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反问到。
醉酒女人盯着我,皱着眉头考虑了半晌,拍了拍座下的金属球,让这个电子恶魔重新沉入自己的影子中,才用一副正式交涉的表情,对我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也希望你告诉我关于末日真理教和乐园的事情。”
“好。”我没有多余的话。
醉酒女人重新坐在吧台的椅子上。将裂开的杯子中,尚未漏光的酒液一口气喝光,才对我说起他们的身份,以及争夺这家酒吧的原因。正如我所想,所谓的“巴黎华击团”是一个新成立的组织,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头儿,这个新组织中,除了她之外还有多少电子恶魔使者。她并没有透露,不过。巴黎华击团成立以来,成员都没有“神秘组织”这个概念。换句话来说,这只是一群仪仗电子恶魔使者的力量,试图深入社会活动更多方面的普通人而已,虽然电子恶魔使者的战力强大,但普通人的思维模式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巴黎华击团有符合时宜的口号。强大美丽的头儿,精明能干的中间构架这是女人自称的目标是争取更好的生活。但在巴黎这个政府看重的大都会发展壮大,最需要的是一个据点,直到这里,我仍旧可以理解。不过。接下来她说到为何选择这个乐园酒吧,为何在第一时间,杀死了一半的看似无辜的客人时,就出现了一些诡异的地方。
首先,情报来源不是某个人,而是一场梦。身为电子恶魔使者,睡着时不是进入鬼影噩梦和噩梦拉斯维加斯,本就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情况。我接触过众多电子恶魔使者,但目前来说,就是这个女人出现这种事。她做了非电子恶魔体系之外的梦,而且,不是普通的梦,从前后结果进行分析,更像是一场预知梦。在梦中,她漂浮在大海中,突然出现的漩涡,将她吸入,她起初感到恐惧,立刻惊醒,但是,几次之后,她适应下来,梦境也继续演化。她最终被漩涡吐出,漂浮在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中,这个场景又持续三次梦境,在期间,她没有一次登录过电子恶魔体系的噩梦。三次黑暗漂浮的梦境后,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由光组成的人形,她或是他女人听不出来,她形容,是很混沌而奇特的声音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巴黎华击团一步步获得持续发展的好处。
“你相信它?”我问到,仅仅是因为对方这么说了,于是她便这么做,就足够诡异了。
“也许……”女人不太确定,摇摇头,却没有什么苦涩抗拒的表情,说:“我觉得,那就是我,是我的内心,本能,属于我的一部分,在对我清醒的意识说话。”
“你相信?”我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问到。
“不知道。”女人这次的表情又些变化,但不明显。可这个回答,让她的行为和那个梦境显得更加异常了。我觉得她就像是被**控的木偶一样,连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做什么,都不是十分清醒。我甚至怀疑,她的外表看似清醒着的,但实际上并不十分清醒,处于一种类似被催眠的状态。
“看着我的眼睛。”我对她说,用了一些阮黎医生教的,吸引人注意的小把戏。她下意识看向我的眼睛,却在我推开她内心中的门时,身体和精神都在震荡,强烈的抗拒将我的意识排斥,带着从噩梦中惊醒的表情对我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刚才说到了,你按照梦中那个光人的预言做事情。”我用饱含深意的语气对她说:“你相信它?”虽然这么问,但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深意,这种故作的深意就像是一蓬泥土,在她心中埋下一粒种子。之前她的反抗,证明了,她也许被某种意识入侵过,但是,那个意识却同样给她带来庇护,不,应该说,更像是那个入侵的意识在保护自己的领土。
硬干硬上,虽然不是不行,但是,要在意识态中跟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开战,可不是我擅长的。
“它就是我。”女人强硬地说,但是,之后又有些软化,“我不知道。”她的表情快速变动几下,平静下来后,又恢复成最初交谈时的样子,就像是那一切怀疑和伴随而来的影响,全都被格式化了一样。
“之所以选择这个酒吧,就是因为,这里有我们可以发展壮大的东西。”女人说:“虽然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但它一定存在,我最初以为是酒吧本身,但是,你的出现,还有那个不老实的家伙的话,都让我觉得,还真的有一些我不知道,但肯定很重要的东西。例如乐园?末日真理教?”她表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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