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9 系(第2/3页)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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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模糊的地方?

    病院现实里,并没有详细记载高川记忆中的过去孤儿院的生活,以及感染了“病毒”后发生的惨剧这一段记忆,是以幻觉的方式,以及在看到简陋资料后的联想,在我的脑海中完成拼图的。事实上,病院也根本不可能完全掌握当时的情况,因为,在资料中特别提到过,在他们的人抵达的时候,孤儿院已经被彻底烧毁了,被烧死者众多,不,确切来说,我和夜她们,可能是最后的幸存者,至于“高川是否吃掉了真江”,也同样没有详细情况的记载,仅仅是人们提到当年的事件时,一种态度上的,显得有些暧昧的共识。

    连阮黎医生在表态的时候,也往往不特别说明,这种“吃掉真江”到底是一种切实的生物行为,亦或者是一种影『射』『性』的心理行为。而在解读“乌鸦夸克”的存在时,侧重于心理映『射』的解析。

    是的,“乌鸦”在阮黎医生的眼中,就是我身为一个病人时,最有代表『性』的一种心理形象。

    可是,此时此刻,在我的感觉中,反而是眼前的阮黎医生,越来越接近“乌鸦”的形象。

    阮黎医生和三井冢夫他们谈论着关于“凶手”的话题,虽然有了这一阵的休息,但是,众人仍旧无法彻底摆脱休息点的神秘事件,给自己带来的『精』神上的冲击和压力。有其是三井冢夫本人,他表现出相当『激』动的,无论如何,即便很危险,几率很低,也想要揪出凶手的想法。

    然而,『交』谈的内容和节奏,一直都把握在阮黎医生的手中。她那平静地,意有所指的语气,就像是站在电线杆上的乌鸦,打量着每一个在身下路过的行人,那目光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投来的,充满了一种神秘的吸引力,让气氛显得有些异常。

    阮黎医生的声音有很强的催眠『性』,尤其是,她尤为擅长这种方式的催眠引导,以至于仿佛烙印在本能中。我都已经嗅到了古怪的味道,但是聆听她谈话三井冢夫等人,却丝毫感觉的样子。在我看来,是有些怪异的场景。

    话题不可避免靠向“白『色』克劳迪娅”。

    “无论如何,凶手总是需要白『色』克劳迪娅。”阮黎医生说:“巧合的是,根据我的调查,白『色』克劳迪娅在已有证明的历史上,就是在这里发源的。我们将要参观的『精』神病院,在很久以前是修道院,而白『色』克劳迪娅在修道院成立和毁灭的过程中。具有一种特殊的意义。我听说,在附近的地方,也时常会发现一些文物般的东西,上面也曾描绘过和白『色』克劳迪娅十分相似的『花』。”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三井冢夫似乎觉得自己说到了点子上,“从心理学来说。白『色』克劳迪娅在凶手的成功中扮演着核心角『色』,所以,他也必然会对白『色』克劳迪娅的情况,做过许多调查,甚至会产生一些深厚的情结。”

    阮黎医生的说法,把自己和研讨会的关系削弱,反而加强了这个所谓的“凶手”和当地的关系。若是沿着这条线追查下去,说不定会发现研讨会的秘密。

    不过,她到底是怎么看“杀人凶手”这个问题?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真的有这么一个“凶手”就潜伏在旅途队伍中?如果有,又会是什么人?这些问题,从末日幻境的角度,都是很难经得起推敲的。那次神秘事件,在我所得到的情报中,不是某一个杀人者制造的,而是好几个神秘势力相互作用的结果。然而,在阮黎医生眼中。“神秘”的因素并不存在。那么,可以推想。比起“好几个势力的相互作用”的解释,当然更像是末日真理教内部的分歧『激』化,进而产生了“凶手”这一情况,更加“合情合理”。

    而无论“凶手”是否存在,是否为一个人,最后会牵扯出来的。当然还是末日真理教自身。因为,末日真理教才是对白『色』克劳迪娅的研究最积极的一方。

    站在不同的角度上去看待同一件事,分歧竟然可以大到这个地步,简直让人很难想象。

    不过,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待这次研讨会。末日真理教都必然是其中一个主角,并且占据着主导的位置,这是已经可以肯定的了。从末日幻境的角度来说,nog也是研讨会的其中一个赞助商,而研讨会本身的期望也是相当“正义”的,手段上的偏『激』,对nog来说,大概也应该只是正常情况。那么,研讨会中末日真理教的成份,就会在nog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晦涩。

    如此一来,可能和研讨会的研究不完全一样的达拉斯,反而浮现了更多的,更明确的,我所熟悉的那个末日真理教的『色』彩。联想到他在“病院现实”的身份,他在这里竟然充当这样的角『色』,有点点让人感到意外。我开始觉得,过去在“病院现实”一起行动的这位达拉斯先生,并不仅仅是“独立记者”这个简单的身份。他当时寻找系『色』和桃乐丝的动机,以及找上我的时机,都不像是当时表现的那么单纯和偶然。

    他明显和那些反对“病院”,反对安德医生的那些“潜伏者”有联系。而所谓的“潜伏者”说白了,就是一些间谍份子,他们会做的事情,是十分容易就能想到的。达拉斯和这些人扯上关系,现在看来,也不是“在无知的情况下被牵扯进去”,或许,他早就是其中一员,而且,还是资深者。

    我想起自己在“病院现实”死亡前,埋下的线索,以及达拉斯的失踪……等到回去的时候,一定还会再见到吧。

    围绕“白『色』克劳迪娅”和“乐园”的情况,阮黎医生用话术的『蒙』皮,将真相深深藏起来,但却因为仍旧流『露』出真相的味道,却同样可以让人深陷这样的解释中。

    “难道还需要我们将所有的白『色』克劳迪娅都摘掉或者烧掉吗?”占卜师叹了一口气,“真希望它生长的地方不多。”

    “不需要,想要找到大量的白『色』克劳迪娅,就必须进入那个『精』神病院。”阮黎医生说。

    “倘若在『精』神病院里发生那样的事情,不是更加糟糕吗?健身教练说。

    “但与之相对的,为了保障『精』神病院的安全,在防备上的举措也是最好的。”三井冢夫说:“阮『女』士的意思,是等到凶手自投瓮中吧?但既然凶手也跟过来了,很有可能是想要得到研讨会的支持。我觉得,在这种已经可可以看到的成效,研讨会不会拒绝。”

    “你以为,研讨会在这里举办这次活动,是为了什么?”阮黎医生反问到:“研讨会对白『色』克劳迪娅的研究是最早的,也一直是最庞大的。不作恶,仅仅是因为不想,而并非是没有能力。能够将白『色』克劳迪娅当作原材料制造出什么东西的人,也绝对不仅仅只有凶手一个。在外面,或许凶手表现出来的能力是让人惊叹的,到那时,他在这次的研讨会中,仅能算是一个小屁孩罢了。假设,你们抓住这个人,那么,通过最终审核的可能『性』也会更大。”

    阮黎医生这么说,反而让三井冢夫三人不约而同朝我看来,其中一人说:“我记得,高川的日记里写过,白『色』克劳迪娅是一个名为末日真理教的邪教组织的特产,那么,那个末日真理教和这次研讨会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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