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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但却是在神秘化的战场上,不时会出现的情况。敌人的神秘,自己人的神秘,乃至于整个战场的异化,都会带来一些匪夷所思的结果。而这些结果,却不一定是只对某一方有好处,也不一定是纳粹所希望出现的。
正因为有许多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情况出现,所以老兵们往往表现得见怪不怪,而新兵们却大约会受到影响,进而陷入一些无法挽回的负面状态。
高川一直都相信,纳粹正在盯着自己,哪怕自己可以在一段时间内藏匿身形,但被对方找到,往往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而整整一个晚上的安眠,高川相信,更可能是纳粹的行动受到了阻挠,而并非他们真的找不到这里。
纳粹们有能力发现问题,但哪怕是他们的强力,也不能每次都及时解决问题。他们拥有智慧,懂得思考,这让他们同样会被欺骗,也同样在某些事情的认知上,显得愚蠢。思考和主动的行动,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两**宝,这些纳粹也同样不缺少,可是,哪怕在某些方面的逻辑思维和主动性上,纳粹显得比人类更强,但在联合国的专家们的分析中,同样继承了人类因为思考,因为主动性,而存在的种种缺点。
虽然在两军交战的时候,最好不要将对方视为人类看待,是一种共识。但是,在做计划方略的时候,却不能不考虑他们近似于人类的缺点。
杀人,对于人类来说,无论是不是纳粹,都是很擅长的。
杀怪物,就比较麻烦了。
纳粹介于人和怪物之间,所以,对军方高层来说,也是挺暧昧的存在。
对高川来说,将对方当成是“异常人类”去针对,比较方便一些。
综合当前的情况,高川觉得这一次基站的设立应该还是很稳妥的。针对基站的隐藏和找寻,他和纳粹的交战,更多是斗智,而并非都斗力。哪怕能够在这一次斩杀全部来犯者,只要被他们确认了真正基站的所在处,那就是自己的失败。因为,在自己离开之后,他们一定会派人过来,将基站摧毁,就算再一次击退他们,难道还能驻守这里,片刻都不离开吗?而普通的神秘专家和一般人的军队,在这种源源不绝的敌人数量面前,迟早也是伤亡殆尽的结果。
联合国过去就有过尝试,在每一个据点都设立一定的防御部队,但结果都是人地皆失。少量的驻守防御部队,是很难对抗纳粹的。哪怕nog也派遣了神秘专家,敌人的数量和攻击节奏的密度,仍旧让人头皮发麻。所以,现在大部分不太重要的据点都被放弃了,转向固守比较重要的,可以布置大量兵力的据点。而这个水准。若用兵力数量来形容,大概就是“不足十万的地方百分之百会沦陷,超过二十万才真正有固守的可能”。而哪怕是大城市,也不是每一座都能派出二十万人的。
高川如今建设的基站,更是纳粹重点打击的目标。用以上的比例来说,一旦被发现,在他离开之后,如果没有十万以上的驻扎兵力,就无法保租处基站。所以。将基站藏好,才是比较现实的解决办法。
经过这些日子的交锋,高川这边基本弄清楚了纳粹针对基站的各种行动情况。
纳粹对基站的侦查,可以将目标范围缩小到方圆一公里,之后在通过各种方法,逐步确定基站的位置。最初他们直接将范围缩小到方圆一公里的行为,几乎是不可阻止的,网络球至今仍旧拿不出有效的办法。而这也应该是他们的神秘性最直接的体现之一。但是,在一公里范围内。确定基站的具体坐标,却是可以欺骗的。
网络球提供的基站设备,针对的就是后面这种情况。
即便如此,在建设过程中,高川也需要勘察地点,分析环境。驱除敌人,确保在自己施工过程中,没有被监视,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倘若整个过程被迫中断,有敌人来袭。就必须考虑这个地点已经暴露的情况,往往需要重新疡新的地点。
整个过程,即便由高川这样,从素质、能力到行动力都极为优秀的神秘专家来进行,也仍旧相对缓慢。为了最大程度确保自己离开后,基站不被发现,高川往往需要进行一真一伪,或一真数伪的工程,之后,揣摩纳粹的行动心理,以自身为诱饵,引导对方的思维,让其错过真正的基站。仅仅是建设好真正的基站,并进行调试,就需要将近十二斜的时间。再加上之后的伪装,他大约需要整整一天一夜,才能进行最后的引导。
平均起来,哪怕排除其他的干扰因素,高川也只能以两天一座基站的速度,如同植树一样,完成对亚欧通讯网络的修补。而这也已经是目前,欧美地区在这项工作上,最为高效的施工速度了。更何况,在这个过程中,他也仍旧需要抽身对附近的战场进行支援。虽然在军方的认知中,少于十万部队的据点,是没有前途的。但是,根据不同的情势需要,仍旧有许多百千人的队伍在各地活动。他们绝对不是什么死不足惜的人,高川也不能放任他们不理。
尽管很麻烦,但必须有人去做,而且,必须是踏踏实实地去做。想要省麻烦,结果只会让损失扩大而已。就在这样的生活中,高川一点点和更多的人认识,遇到了自己过去未曾想过的麻烦,也得到了自己过去未曾理解的答案,同时被更多人认知,理解,结缘。真正让高川平静下来的是,他们伸出的手,渴求拯救的声音,都切实被自己抓住了。
是否救了某些人,只需要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就能明白。每当看到那些表情,高川都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高川用力拧上最后一颗螺丝,调整了毫无用处的弹片,然后将电子管插入连接电子回路的箱口中。他脱下满是污渍的工装手套,擦了擦额头,可那里其实是没有汗迹的,也没有任何体力上的劳累感。这仅仅是对自己宣告工作告一段落的动作而已。
在视网膜屏幕中,信号已经开始放大,伴随信号参数改变的,还有用以掩饰信号的一些缓冲装置的运作参数。设定是这样:十分钟后,信号会抵达一个阙志,让纳粹可以在“努力寻找”的情况下进行确认。当他们找上门来,就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之后,无论要杀多少纳粹,是撤离还是继续,都是围绕着“让他们确信,这里就是真基站”的心理建设而进行。
只要让纳粹们相信,毁掉这里的基站,就已经完成任务,那就足够了。至于他们是立刻强行摧毁,亦或者在自己离开后又卷土重来,就不太重要。
高川拆掉营房,收拾工具,利用s机关,将这些行囊打包。虽然设备物件又多又沉,但却可以浓缩成一个满装的军用背包的大小。昨晚这一切,高川走向一旁的枯黄草坪,拱起的土堆竖起好几个木桩,就是些无名而简陋的墓碑,埋在里的,是数个失散在这一带,刚结识不久,却最终没能及时得到救援而战死的战友。反正,这里一定会被纳粹掀翻,但以他们的尸忽诱饵,给纳粹一点教训,他们也一定是乐意的吧。这么想着,他就没刻上名字。
他随意拿起一个木桩上挂着的头盔,戴在自己的头上,转身下山。
远方的风儿有些喧嚣,高川感受这异常的震动,一个巨大的阴影,逐渐于脑海中勾勒出来。
纳粹的飞艇,正徐徐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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