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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没有电灯这类的东西,唯一的照明物就是烛台,而这些烛台之间用锁链勾连。在我踏门而入的一瞬间,一个个烛台凭空被点燃,从而可以让人隐约看到角落里的干尸和骨头。干尸脸上多少还残留着而惊惧的表情,他们沿着墙壁一排排坐着,脑袋被摘下来,被自己捧在双手中,像是供奉又像是忏悔,总而言之,并不没有一处使可以让人感到正常的。
烛光下的桌椅都已经布满灰尘,但是,倘若摆放到有食物、果蔬和酒类,这些可以食用的东西却给人一种新鲜的感觉,就好似刚刚摘下制作好,摆放上台不久。只是,在现场看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这里的气氛异常,哪怕没有目视到怪异,却能让人直觉到,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恶意窥探。
这就是高塔一层,根本看不出到底起什么作用——像是居室,礼拜堂,正厅、餐厅和书房的结合体,甚至于,可以看到一些矮墙圈出一部分狭小的独立,宛如监狱,又宛如坟墓,这些被矮墙隔开的地方,是书架、书籍和各种文字资料最多的地方。我逐一检查,却发现,除了封面上有一部分认识的文字,里面的内容全都是鬼画符,根本认不出来,不像是正常使用的文字。不过,哪怕是不知道内容,仔细观察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气息,让人只觉得,写下这些内容的人,其实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除此之外,让我在意的,还有一些可能暗示“眼睛”的图案,这些图案比起居民区附近山顶祭台的图案更加隐晦,反而让人觉得,祭台的建造,其最初的样本就是这里。
眼睛,血液,隐晦而的气息,怪异而矛盾的情状——在我的认知中,最符合这些特征的,无疑就是“江”。我不得不认为,高塔本身所具备的“江”的因素,比祭台更甚,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遗迹,而居民区那边的祭台,则是对这个遗迹部分产物的仿造。但是,双方都具备同一种功能。这种功能是仪式性的,宗教性的,而且,是的。
只要来到这里,就能感受到十分强烈、厚重、晦涩而阴暗的历史味道。它就像是陈年累积的不详。化作尘埃和淤泥,覆盖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而今天所存在的一切,也都不过是过去不详的延续。而所谓的“至深之夜”也是如此。
但是,倘若“噩梦”和“至深之夜”都是各方神秘组织所推动的神秘事件,那显然就和现在的感觉格格不入。要解释这种格格不入。就不能将“噩梦”本身,包括“高塔”、“高川之墓”、老霍克和人形系、墓碑和“至深之夜”等等既有存在,单纯视为各方神秘组织的造物,而必须视为,他们在推进自己的时候,“噩梦”融合了他们预想之外的东西。亦或者,他们自以为制造出“噩梦”,其实只是找到了“噩梦”。
不过,无论其最初的情况到底如何,他们正在利用这个“噩梦”。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倘若这些东西,都并非他们的原意、造物和所能预想到的,他们也可以从中汲取一些危险的养分,去推动自己的。
正如我所知道的,所有涉及“江”的东西,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隐晦的,只要在感觉上。有这么一种可能性,其背后就必然存在更深邃的和危险。
“江”的每一次出现,从两位一体的理论来说。也是“病毒”的一次显现——仅仅于我而言,它是“江”而已。
而眼前所找到的东西,都再一次让我确定,无论在这里会发生怎样的异常,自己都不会感到惊讶了。
塔内的比我从外面看到的高塔体积更大,这也并不是什么可以让一名神秘感到惊诧的情况。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并没有看到活人,更确切的说。是和老霍克一样的,亦或者和我类似的所谓的“外乡人”。
这个高塔是如此显眼。如此神秘,仿佛装满了这个噩梦源头的秘密,哪怕它诡异而危险,也不应该会让有志于在这个噩梦中干一番大事的人退却。反而,正是因为这里明显隐藏了巨大的秘密,才更充满**。我以为可以看到更多的人聚集在这里,以组织或个人的方式,或光明正大或隐藏自身,去找出这个高塔深处的秘密。
虽然没有看到活人,却看到了不少尸体,除了充满了仪式感的,手捧自己脑袋的干尸之外,的确有一些装扮怪异,但却的确充满了战斗风格的服饰的尸骸。这些尸体被一层紫黑色的胶质物粘在地板上,墙壁上,被蜘蛛网和尘埃覆盖。不过,完全没有新鲜的尸体。我不觉得,是最近没有人来过这里,有可能是某种神秘,让这些尸体迅速腐朽。
我的目标当然是塔的最高层,即便那里什么都没有,在上面也可以眺望到更远的风景,或许还可以找到更多标志性的建筑,亦或者隐藏的造物。于低处什么都找不到,只有怪异,却不意味着,这片地区就真只剩下怪异。
或许我还可以等待。等待各方的人手,再一次侵入这个高塔。
我如此想着,连锁判定猛然感受到异物的存在。异物的速度极快,从天花板摔落,换做一般人大概难逃一劫,但速掠足以让我进行闪避。我后跳,那东西砸在地上,震动十分明显,但是,用肉眼看不到实物的存在。只有连锁判定可以确定有这样一个异物,从上方偷袭之后,刚落地就向我冲刺。我再一次翻滚,射出弩箭试探这个看不见的异物——看不见的敌人,虽然棘手,却不怎么新鲜和罕见。
木架子和书桌被看不见的敌人撞碎,木片和纸张四下飞溅。对方的体积很大,也很重,虽然是隐形的,但战斗方式却是大开大合的风格。这样的敌人,让我不禁想起自己次战斗时,所遇到的那只可以隐身的犬类。
眼前的这个同样看不见的敌人,无论体积还是重量,都远比当初的犬类更甚,弩箭的试探也证明它皮糙肉厚,不过,其战斗风格相似,应对的办法也自然是一样的。
我从高领风衣的内袋中掏出染色药剂,再一次侧闪的同时,挥洒在空中,紫红色的荧光中,一个足有一人高的兽类显出轮廓。虽然看起来像是野兽,但却是八条节肢的腿,头部不停蠕动,就像是不断长出什么来。而身体有看似皮毛的部分,也有看似甲壳的部分,更没有尾巴。说实话,它就只是一个怪异而已,不过,体型的巨大,让它看起来比外边的怪异更加强力。
它的攻击看起来莽撞,却很好地利用了自己的身体优势。我所射出的箭矢,会在半空就被一股古怪的力量吸引,只能击在甲壳部位上,没有任何用处。当我挥刀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不断使刀的轨迹偏移,虽然感觉这种力量不算大,但是,无论我用多大的气力,都不可能完全保证轨迹的正确,哪怕是再偏小的偏移,这种偏移也都是存在的,而且,往往会让刀锋击中它最坚硬的部位。
我来回移动脚步,不断向侧方闪避。排除那古怪的防御,它的攻击倒是很单调,目前看来,无论距离它是近是远,它都只会用冲撞这一招。而这么简单的攻击,也是最容易躲开的。
又一次向侧旁滑步,哪怕不使用速掠,也已经可以在这种单调的攻防中,利用惯性击中它的身体。只是,刀锋的偏移,让它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击中它某个部位的甲壳时,发出的不是金属的铿锵声,也不是非金属的噗噗声,而是一种奇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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