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8 原初死亡(第2/3页)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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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

    我只是找到了,在自己的局限性,所决定的观测范围内,所具备的意义而已。

    诚然,破除这种局限性,而假设观测范围可以无限扩大的话,我的特殊性会无限接近于零,而此时所作所为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这样的假设并不成立。

    因为,我是人,我有身而为人的极限,而我,承认这个极限,并正视着这个极限。

    但“江”和“病毒”的存在,超越了这个极限。当我将自己的存在性,挂载到它身上,也就从思哲的角度打破了身而为人的极限。

    是的,从科学的角度做不到的事情,是可以从神秘学和哲学的思哲角度做到的。局限于人类范围内所无法做到的事情,只要有一个非人的支点,就变得理所当然。

    身而为人的高川,无论如何,也有无法做到的事情。但是,不再是人类的高川,却能理所当然地做到,人类的高川所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那些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被身而为人的高川所观测到的沙耶病毒是无敌的』而,在不是人的高川面前,沙耶病毒不过如此而已罢了。

    拥有“江”的我,爱着“江”的我,能够看穿一切,这才是我的王牌。

    我奔驰,躲闪,反击,砍杀,但更重要的是,从思维的角度,调整着思哲的高度℃对已经存在于“噩梦”中的沙耶病毒,仅仅关注于沙耶病毒此时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绝对不可能取得胜利。被血肉异化的片翼骑士,操控着不知道多大的范围内,所有被血肉异化的物事,它们的存在性,高于身而为人的极限∷类的局限性,决定了绝对不可能战胜这样的对手,以人类的角度去认知自己,所剩下的唯一疡,就是仓皇而逃。

    但是,正因为是意识态的噩梦,不,哪怕不是在做梦的时候,也能用精神世界的角度去认知这个世界的话,就能做到非人之事。并非是打破了身而为人的极限,而是,在一定程度上,不再是人类。

    不需要去认知和理解“江”和“病毒”是什么,只要感受它,认可它,哪怕仅仅是下意识地,让自己接受因它而产生的异化,就能拥有胜算。

    因为是人,所以无法战胜怪物,那么,不是人,所以可以战胜怪物。不就理所当然了吗?在意识态的世界里,承认身而为人的极限,找到非人的支点,通过思哲的角度成为非人,于是,人的极限自然也就不存。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看似物质化的世界,将其完全以意识态的角度去观测,去相信,去理解,并可以实质做到。那么,以上的方法,就完全可以用于任何自身所在的地方,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这么想着,这么做了。这是我在对抗神秘。死去活来地挣扎中,所体悟到的“神秘”。于魔纹使者的角度而言,连锁判定只是才能的极限,速掠超能更非我自身的特质,而仅仅是被魔纹决定的特质,因为,哪怕“比意识更快”的概念更强大,也许也包含了我本质的一面。所以才被授予,但是。它绝非是我最本质的东西。

    只有,我的思想,才是我所体悟到的,最能代表我自身的本质。

    我,高川,是一个被上帝嘲笑的愚者。而这正是我最原初的“神秘”。

    构成我的思想的基石。引导着思想成形的“江”,则是我最终极的王牌。

    我利用一分钟的时间,于厮杀中,再一次完整思想的统合,这或许是一种拔高。也或许只是一种扭曲,亦或者只是一种变化,但是,无所谓是什么。我可以感受到,在完成的一瞬间,额头的封印虽然存在,却已经无力,魔纹的力量,如同岩浆一般流转于全身。

    一种感觉,一种超乎人类所能想象的程度的直觉,以莫名其妙,不可理解,无可理喻,但可以承载的方式,转化为更实质的东西,附着在我的每一个动作上。

    于是,当我再次斩中血肉异化的片翼骑士时,他的伤口不再愈合。

    我不再去思考速掠有多快,可以多快,我只是在奔驰,于奔驰中挥舞刀锋,片翼骑士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或者说,既然无论如何,对方都无法“反应”过来,那么,到底有多快,又有什么意义呢?既然直觉就知道对方的状态,对方的位置,对方的弱点,那么,去深究连锁判定可以观测到何种程度,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足够了。我更快,更强,在我的攻击面前,它的一切闪躲、防御和自愈,都是没有意义的。剩下的,就只是奔驰,挥刀——

    斩杀!

    我没有任何想法,当刀光再次划破黑暗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一刀两断的证明。被斩中的对手,无论它是什么,其存在意义,除了死亡之外再没有其它。

    我越过片翼骑士,背对着他停下脚步,不用回头也知道,它已经从中被斩成两半,而血肉异化的身躯,正在一点点消亡。不仅仅是片翼骑士,连带着这个范围内,所有因为感染了沙耶病毒而血肉异化的物事,也已经正在化作一片飞灰。

    因为那一刀斩杀的,并非片翼骑士,而是沙耶病毒。

    片翼骑士的两截身体摔在地上,生而为人的新鲜血液,正源源不绝从体内淌出,原本已经成为怪异的它,再次变成人类的他,正在迎来身而为人的死亡。即便如此,参与的“神秘”,仍旧让他盯着我,蠕动着嘴唇。

    他发不出声音,但是,却又声音在我的脑海中想起,让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话。

    “……原初死亡……你是……末日代理……怎么可能……”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个声音没有任何疑问,他似乎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了自己之所以会以这种奇特的方式死去的原因。而他的理解,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那是只属于他的“真实”。

    我环视着周遭的黑暗,于火烛的点缀中,飞灰如雪片般扬起,又被魔纹吸纳。之后,我感到疲倦,思维混乱,之前已经整理好的思想,那些思哲的高度、秩序和结构,如同积木一样坍塌了。我一开始想象,开始思考,就好似有一堵透明的墙壁伫立在那儿,当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才能让自己喘息。半晌后,我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

    但是,周遭的怪异被清扫一空,却是不争的事实。而额头的封印,也依旧存在,那种受到限制的感觉,也和以往一样清晰。

    我休息了片刻,将长刀归鞘,迈步继续寻找上一层的通路。周围的场景不断变化,但却没有刚来到第二层时的物事,摆设和格局也相差极大。唯一相似的地方,就只有代表“眼睛”的图案和物品,以及代表血液的符文,大量的尸体和完全由蜡烛构成的明亮。沉重而粗糙的砖石,既阴森又散发着潮湿的味道。在不少地方,我看到了预想中的,更多末日真理教巫师的尸体。他们的打扮独特,很好辨认,虽然身上残留有激烈战斗的痕迹,但是,他们所在的地方,却没有被大规模地破坏。而且,他们的死法,也不仅仅是被异物侵蚀一种。

    反而,从不少死亡的痕迹看来,有许多人在被攻击的一瞬间,甚至没有做好防护,十有**是没有反应过来。而身上的伤痕,很可笑的,比起被外人攻击,更像是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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