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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桃乐丝的手中,将会发挥出巨大的能量。
然而,基于埠现实的道路仍旧需要“奇迹”,而指导系色中枢她们行动的理论本就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一旦如我所想,埠现实不存在“奇迹”,那么,这条道路不就是注定了失败吗?
诚然,在实际的结果出来前,谁都不能肯定,哪些人会失败,哪些人会成功。
但是,俗话说得好,鸡蛋可不能全都装在同一个篮子里。
我看着人形“系”,最终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我不认为,这些话能够影响她们自身的判断。她们疡了自己的道路,用自己的方式,尝试去做一些事情,倘若她们会动摇,更早以前,就已经动摇了。我十分清楚,只有坚信自己的正确,才能在如此多的痛苦和不见天日的黑暗中,走到现在。而既然走到了现在,也就没有理由不再走下去。
我是这样,“高川”是这样,她们也是这样。
所以,就这样吧。
我坚信自己,但也祝福她们。
“谢谢。”我在心中,对面前的人形“系”,也对不知道究竟以何种方式存在于什么地方的系色如此说到。谢谢你们,坚持到了现在,没有你们,“高川”就是无力的,而没有“高川”,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作为“高川”,试图拯救你们,但也同样被你们拯救着。
你们,是我最爱的亲人。
所以,我一定不会停留。
“我在高塔遇到了一些躲避至深之夜的人。”我对人形“系”说:“我把这里的位置告诉给他们了。”
“您是正确的,庇护所欢迎所有人。”人形“系”说,“这个庇护所之所以存在,正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呆在这里,就可以安全度过至深之夜吗?”我问到。
“也许。如果在这里,总会有一线希望。”人形“系”平静地和我注视着。
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平静地抗议到:“请,请别这样。”
听她这么说,我又不由得摸了摸。
在我再次听到她的抗议前,视线陡然一片模糊。我无法动弹,只觉得自己不由自主上升,又仿佛是被一股力量,从来时的路推回。一扇扇心灵的大门砰然关闭,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震,意识猛然回醒,而眼前的人,已经变回了女病人。
我松开女病人的眼皮。她沉沉睡着,面容平和,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醒来,噩梦中的情况,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反馈回她的身上。
剩下的粉红药剂。不足以给所有的病人注射,或许我应该以噩梦中庇护所的居民为基础去准备一份名单。
我再次打开手机,阅读其中的加密短信,发动短信的人,不仅仅是阮黎医生,还有来自网络球的信息,以及完全乱码的信息。乱码的信息无法确定内容和发信人,让人倍加感到怪异,所以。暂且只能不去理会。而来自于网络球的信息,却是陌生人的来信。约翰牛之前就提起过,网络球在半岛精神埠中存在基层的潜伏者,她希望我们可以取得联系。我之前尝试过寻找,却没有什么线索,他们隐藏得很好,现在这份短信,应该来自于他们。
相比起对方。我的身份更加显眼,也更加公开。我不觉得。他们找上门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短信中扼要说到,希望可以尽快见面,因为出现了一些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寻求合作。从这些信息来看,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紧要的事情,他们有可能会一直拒绝和我进行联系。虽然目前来说。我和网络球的关系还不错,但这些潜伏者的警惕性很强。我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但很显然,对他们而言十分重要。
这一个晚上,我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约定的场所。这个地方距离我的病栋和玛索的庄园都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土坡的一面长满树木,另一面则草木翔,在阴雨连绵的早晨,缺乏植被的坡面显得格外泥泞,一些埋在泥土里的石头,看上去随时会滑坡的样子。因为病栋里没有雨具,所以我仍旧是湿淋淋地在树林中呆着,天空的闪电,让这个地方感觉有些危险。
我比约定的时间早来了五分钟,不过,对方也没有踩着时间抵达。有人从土坡的泥泞处,走入连锁判定的范围中,似乎是个女性,不过我没有走出去和她相认,按照短信里的说法,这次接头不需要照面,能够交谈就足够了。
对方显然也有大范围侦测的能力。她绕到我的身后,和我隔着一株大树停下脚步。我们背对彼此,沉默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直到“约定时间”抵达的一刻,她才开口:“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我回答。
开口的时机,以及接头的暗号,都是对方安排的。对我来说,不是那么有趣,但是,哪怕看不到对方,也觉得对方乐在其中。
“为什么一定要用法文来说这个暗语?”我这么问她。
“这很有趣,不是吗?而且,我也不会说中央公国的国语。”她这么回答道。
她的声音有些中性化,但基本上,还是不会错认为是男性。不过,她突然对我说:“你觉得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话题和正题完全无关,但我还是回答了:“女性。”
“哦——”她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但我没有太多的想法,无论她是男性还是女性,亦或者确实是中性,都和我没有半点干系。她有点自来熟,换做是过去的我,大概会很有兴致地攀谈一些,但如今,我已经对这些普通人会好奇的事情,没有太多的探究心了。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就算人突然变成鬼,又突然变成人类,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充满“神秘”的世界,同样充满了“奇迹”,区区性别的事情,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约翰牛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吧?”我直接进入正题,说到。
“……我收到的情报中,高川先生可不是这么无趣的人。”她说,“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彼此深入了解,可以更好地配合行动,不是吗?”
“不需要。”我说:“我从不和不男不女的人深入了解。”
她似乎被噎住了,没有立刻接话,顿了顿才说:“我是女人。”
我不由得笑了笑,她显然没有她自己所认为的那么活泼古怪。当然,身为潜伏者,这种程度的伪装被破除,也有可能是另一种伪装的手段。不过,她到底是怎样的人,真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因为约翰牛才牵上线的,我和网络球的关系,也不一定需要和每一个网络球的成员都维持。哪怕在网络球中,虽然志同道合,但因为性格的缘故彼此厌恶的人也不在少数,更何况,我已经不再是网络球的成员了。
“不要说废话了。”我很直白地告诉她:“我没有雨具,已经在这里淋了很长时间的雨,很难受。”
“好吧好吧,真是没有耐心啊。高川先生,和情报给我的印象不一样。我再确认一次,的确是高川先生本人吧?”女人说。
“是的。”我回答。
“这次联系您,是为了和阮黎医生搭上关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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