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8 薪火2(第2/3页)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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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天然就有着合作的基础。

    有了网络球的支持,阮黎医生背弃研讨会的研究方向,利用研讨会的设备,进行更符合自己希望的研究,就获得了一个有力的臂助。既然在短时间内,无法离开这座半岛,玛索那边的情况也十分复杂,那么,阮黎医生正在研究的药物,就有可能是打破被动的钥匙。

    那些粉红药剂的功效虽然并不完整,但已经展现出一些可能性。我想,玛索会需要进一步完善的这种药剂。

    雨幕中的接头,在我和这个女人都无法看到彼此的情况下完成了』有“神秘”的味道,我们双方都只用语言和自身的信诺来完成这次合作。女人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只有连锁判定可以观测到她的身影。雨势比我出来时更大了。

    我回到病栋后,女病人完全没有回醒的迹象,我按照阮黎医生的说明,将她的状态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和记录,她于噩梦中的情况,当然是记载于日记中,这份报告仅仅记载她的生理变化$果有合适的仪器,我可以进行更多的检查,为阮黎医生提供更丰富的数据,但阮黎医生的说法,似乎并不需要这些,她所需要的数据,直接可以观察女病人的身体表面,就能收集到。

    下午的时候,另一批参与研讨会活动的专家又过来了,其中有一部分,是之前听说不以我为实践报告目标的专家,其中就包括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迄今为止,除了三井冢夫先生之外,我尚不知道后两者完整的姓名。

    不过,对于我用外号称呼她们,她们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在参与这次研讨会之前,她们就是做那样的工作,而她们也并不觉得那样的工作有什么不好。响应并参与研讨会的活动,除了是想要涉足另一个专业领域之外,也有个人的兴趣原因在内。从研讨会对外的说法来看,她们的“作业”得分都不错,听三井冢夫说,已经有研讨会的人提前过来和她们商量合同问题了。也意味着,一旦活动结束,她们也仍旧会留在这个半岛埠中,参与进一步的研究工作。

    “不过,这天气丝毫没有放晴的日子。我听说雨季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而这段时间没有船运。”三井冢夫有些感慨地看着窗外的磅礴大雨,对我说:“所以,不管最后的报告做得如何,能不能被研讨会看上,大家都只能呆在这个半岛上吧。”

    “确是如此。”我平静地回答。一边在另一名专家的协助下,完成身体检测。我个人是觉得,这样简单的测试。不可能让他们获得突破性的进展。不过,这一次过来的专家。本就不是以我这个例诊病人为报告对象,因此,这次检查从头到尾都充满了敷衍性。

    “为什么突然会调换主治对象?”我问。

    “不清楚,这是研讨会方面的决定,大概是为了公平吧。”坐在另一边,无所事事的专家如此回答,他口中的“公平”充满了讽刺的味道,但我却觉得。他本身才是被讽刺的目标。

    以我对研讨会的了解,以及阮黎医生平时言传身教,我觉得,正是这种敷衍的态度,会研讨会将他们的评价大幅度下跌。我猜测,他们或许认为只要专注于某一个病人,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注其中,一定可以取得进展,进而做出一份有内容的报告。所以,才不希望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其他病人身上。

    然而⌒讨会既然做出交换病人的决定,本身就透露了一部分态度。而这些在此时敷衍了事的人,大概根本就不可能被看中吧。虽然说。只要做出一份有内容的报告,就可以展现出自己的才华,但他们所面对的病人,全都和普通的病人不一样。无论是例诊病人,还是看似普通的其他人,能呆在这里的,全都是服用了新药。

    而以这些人的所谓“天份”和“才华”,完全没有可能找出病人体内隐藏的秘密,进而做出一份合格的报告。反而$果他们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仍旧能够找出病人身上的异常。并针对性提出方案,迎接他们的或许是更加苛刻的商业间谍审查。

    无论如何。当他们的负责对象,是我们这些病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不可能拿出那份合格的报告。而研讨会也并不想要看到这么一份合格的报告,真正决定这些野路子专家命运的,是他们对待这次活动的态度,以及在每一个环节中的表现。

    “那个病人怎么了?”三井冢夫向我问到。他看起来有些在意躺在我的床上的女病人,在细节方面,三井冢夫也算是较为敏锐的,而其他呆在我的房间中的专家,则对此漫不在心。

    “没事,只是睡着了。”我说:“她刚吃了药。”

    三井冢夫一副理解的表情点点头,但我想,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说更多的谎话。我可不希望,服用了粉红药剂的女病人被眼前的专家察觉到异常,并写入准备交给研讨会的报告中。哪怕,我认为研讨会根本就不会仔细看他们的报告。

    “阮黎医生最近如何?”三井冢夫主动岔开话题问到。而另外的专家表面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却在细微的动作上,让我知道,他们其实真的很在意。大概他们已经知道阮黎医生在研讨会中的重要位置吧,试图了解关于她的更多情报。

    不过,即便是我也无法确定,阮黎医生这些天的情况到底如何。从她要应对的问题来看,想必是十分繁忙的。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我说。

    “是吗?”三井冢夫的脸上浮现一些意外,“每一个例诊病人的提供者,才是这名例诊病人真正的主治医生,我见过其他主治医生,他们经常会和自己的例诊病人进行互动。”

    “我的情况暂时还很稳定,不需要医生时刻照看。而且,她已经观察我很久了,再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反而是舍本逐末吧。”

    三井冢夫若有所思,说:“的确,阮黎医生说过她这次参与研讨会的目的。”

    阮黎医生一开始就是对他们这么说的,要借助研讨会的资源,来完成针对我的情况的新药。

    我们又随便聊了几个话题,之后我才问到其他例诊病人,乃至于服用了新药的病人的情况。和我所预料的一样,三井冢夫的回答带有忧虑。

    “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已经有三个例诊病人死亡了,还有一个例诊病人也性命垂危。我负责的那一个就是脏器衰竭而死,身体上还有被虐待的痕迹。我个人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进一步的查证被研讨会那边接手了。和我一样疡了那个例诊病人的人,都只能用现有数据来完成报告,让大家都很不开心。”三井冢夫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我听说,其他死亡的,和生命垂危的那个病人,也是类似的情况。他们有可能被注射了某种透支人体的药物。”

    “你在怀疑研讨会?”我只是这么反问,三井冢夫就缩了回去,半晌才摇曳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可能肯定。现在,我就专注于自己的报告⌒讨会里有那么多的专家,比我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他在这一点上,不管是蒙的,还是有所感觉,但都不失为一个正确的应对。另一方面,研讨会也对当前的病患者死亡很不满意吧。一下子就死了三个例诊病人,还不知道死了多少普通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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