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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具体描述备受折磨的人们其精神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通过他们的眼睛走入他们的内心推开那一扇扇大门后每一个独立的精神世界以一种结合成整体的姿态呈现于感观中。这是用“心”去观测的世界是只能用感觉来认知并通过自身所能了解和观测的形态俱现出来的一切。我一直认为若用科学观来解释精神世界那么“精神”一定是高维的。正常情况下精神的维度比的维度更高而让人们无完整对其进行观测而一旦进行观测必然会因为人们基于认知的低维性而让精神以“降维”的式体现出来。
哪怕是意识行走者可以通过意识行走的力量更加直观地去接触意识态世界但自身认知和观测能力的局限性仍旧无让意识行走者看清意识态世界最真实的模样。进而才会观测到那些无解释无形容的存在于意识态世界中的“怪异”。
我不太明白在科学的解释中这些“怪异”产生的原理到底有哪些也无用科学知识去解析这些“怪异”身。但是如果这些“怪异”也是在理论上可以被科学解释的话那它一定也是从高维世界因为观测行为而以“降维”的式呈现于意识行走者面前的吧。
没有人可以解释“神秘”“神秘”不是固定在未知的某一处而是一种相对于“已知”的未知。如果说“科学可以解释一切”的说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未知是有限的”而科学的进步迟早可以解析这有限的未知但倘若未知是无限的那么“科学可以解释一切”的说就根不成立。那么“神秘”存在的前提就是“未知”是无限的无论“已知”的范围如何扩大。未知的尽头也仍旧无穷远而必然存在相对于“已知”的范围无穷远的“神秘”。
“神秘”的力量作用于实际存在的可以感受和认知的事物上时会以看似和自己认知相似的现象体现出来。例如火焰冰霜诅咒空间和时间等等但其质。作用的原理和式却又是无解析的。正因为无追究其根所以哪怕以“制造火焰”、“提高度”、“控制气压”的现象体现出来其仍旧属于“未知”。
在这样的“神秘”概念上永远不存在“伴随着科学进步神秘会逐渐被认知进而消亡”的可能。
科学和神秘的矛盾在我的理解中就在于其前提条件。到底是“未知是有限的”还是“未知是无限的”。对我来说针对于自身可以观测到的事物我期望它处于“有限的未知”中而能够被自己所理解但却又希望“未知是无限的”而让内心充满对多种多样的可能性的期盼尤其在面对绝望的困境时更是倾向于后者。
只要未知是无限的就没有绝对的必然而每一个看似绝望的结果。都必然存在可以改变的可能性。
所以如果“神秘”就只是“神秘”的话我既喜欢科学也期盼“神秘”。然而。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的关联让我无单纯把末日幻境中的“神秘”当成这种纯粹的神秘概念而不得不以“病毒”联系起来。
“病毒”的神秘成为我观测中的末日幻境中一切“神秘”的根源。末日幻境中的所有“神秘”其特性和概念。都由“病毒”的神秘所决定。于是末日幻境中的“神秘”充满了恶性亦或者说因为“病毒”才存在的末日幻境其存在就是无可辩驳的恶性而可怕的是这种恶性并不是摧毁末日幻境就能根除的亦或者说因为“病毒”才是根源因此只要“病毒”存在末日幻境就不可能真正毁灭也就意味着恶性不可能真正根除。
因为“病毒”而存在于这个末日幻境中的人们也必然是这种恶性的受害者。
这些受害者的经历哪怕有一时的幸福但悲剧也是必然的结局。如今在地牢中受尽折磨而濒临崩溃或已经崩溃的受害者们虽然无可否认是“交谈者”那些加害人是罪魁祸首但是从整个末日幻境的恶性来说这些受害者经历这一切也可视为一种必然。如果不是他们也会有其他人经历这一切而哪怕其他人代替他们经历了这一切他们自身也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经历同样程度或更可怕的折磨而加害者身也必然会在某个时候变成受害者。
我无意为加害者开脱我十分肯定无论是受害者和加害者其下场都会是一样的悲惨。
因为末日幻境就是这样的一个恶性的世界而所有存在于这里的人们早就身处地狱之中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无论是抱着怎样的信念而活着采取怎样的行为而活着其下场都不会有什么不同。意识态的世界和物质态的世界有着极为紧密的关系。而人们的意识也必然和他们身处的环境息息相关。在这样一个恶性的世界中哪怕是“正常人”的精神世界也必然存在着比正常世界中的人们更为恶性的体现。
因此意识行走者在意识行走时所要面对的恶性以及他们利用意识行走的力量引发出来的恶性都要比正常世界中的人们内心的恶性还要深重。
或许正是因为存在这样的想因此当我打开这些受尽折磨的人们的心灵之门时所感受到的那扑面而来的恶性简直浓郁到了在接触之前根无想象的地步。
如同充满毒气的黑暗沼泽无辨认到底都有什么的恶性粘腻又令人作呕。没有因为忆构成的形体不存在任何具体的事物形象也没有时间和空间。这是浑浊的混沌置身其中仿佛一切都在这种粘腻和作呕中融解了。我第一次见识到人们心中的恶性达到这样的程度。我已经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些人的眼神都是如此的空洞和绝望。
但是。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拯救你们但是我愿意去尝试。”我用平静的声音对自己说着。再没有一丝犹豫一步步深入这片黑暗的沼泽中沉入这掩盖了亦或者说融化了一切心灵之物的巨大恶性中。我感受到。这些恶性以可怕的度钻入我的身体侵入我的内心。我没有拒绝敞开了心灵回想着过去的美好和觉悟思考着未来的道路。
思维以可怕的度搅拌着这些粘腻的恶性又在那粘滞中渐渐变得迟钝。但是思考没有停止感受没有停止。虽然缓慢但是仍旧在搅拌在旋转在以无言喻的式运动。
我品尝着其中那些让人绝望而痛苦的东西感同身受曾经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可怕遭遇用呼唤将自己植入他们的忆中走入他们受到折磨时所产生的感受中。我想象着自己以一种冥冥的形态回到他们的过去在他们受到折磨时。变成他们在当时产生的幻觉变成对他们呢喃的幻听。鼓励他们让他们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成为他们心中唯一的光。成为他们最后的支柱在他们实际没有得到任何援手的时候于心灵中成为他们那如同一根稻草般的信念。
我开放自己的内心和他们一起承受痛苦然后让他们知道。一个人到底可以坚强到怎样的地步。我以幻觉的式出现于他们的眼前以幻听的式讲述我的故事成为他们虚幻的伙伴。
我无证明自己是最坚强的人但是我从来都不怀疑他们所遭遇的那一切无击垮我。而只要无击垮我就无击垮他们。现实的时间难以倒转但在心灵之中时间并不存在绝对的意义。
我希望他们可以从我的心中找到再次起来的动力。我曾经死亡又再度复苏我见证过比他们的遭遇更绝望的“真相”也直面过最为恐怖的怪物。也许“交谈者”从“它”那里认知了什么那是让他扭曲疯狂的因由而他将那些东西传播给这些人这便是直击精神的折磨的真相。但是相对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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