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别怕,有我在啊(第2/3页)炽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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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说道,“我这一辈子多疑猜忌,即使白继明到了最后我也把他活活逼死,外面的那些人........怕我是真的。但会不会真的怕你,我没有把握。”

    “我也没有。”楚景言说道。

    “控制好董事局,不服的人踢出去。踢不出去........就杀了,不需要手软。”陈朔语气平平淡淡。好像在叙述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这是我留下来的祸根。集团发展太快,一开始的起点就有些歪,难免会有歪风邪气。”

    “要想走向完全的正规和具体,还要靠你再努力几年。”

    “接下来的几年是你的黄金发展时间,不能允许有任何人来阻拦你。”陈朔看着楚景言说道,“我会给你积德,所以这些事不需要你亲自去做。”

    “沈东.......还有他身后的那些老家伙们,自然会帮你处理的妥妥当当。”

    楚景言静静听着,没有插嘴。

    陈朔又接着嘱托了一些细小事情,比如去祖坟看看,比如自己的身后事之类的之后,便完全放松了下来。

    “当年我刚到仁川的时候,穿的是布衣布裤,过了几年之后就变得西装在身,那些年好像麻醉了一样,不停的换女人,不停的去抢别人的东西来壮大自己。”

    “我是想忘了你母亲。”陈朔说道,“其实我也是个胆小鬼,比你胆小的对。”

    楚景言笑了笑:“你当年的风流韵事......我也道听途说了不少。”

    “我不如你长得俊俏,可也讨女人的欢心。”陈朔一脸的安详,回想着过往的那些年,忽然变得有些落寞。

    “打拼的年月虽然苦,但充实刺激,收获的也很多,所以我并没有什么不知足的地方。”

    “但最好的日子.........还是小时候。”

    “和白继明,和其余的一些人,还有你母亲和姨母。”

    说起以前的开心事,陈朔也变得舒服起来,小声的说着,一旁的楚景言和陈慕青便静静的听着,说到好笑处,两人也会抿嘴乐一乐。

    然后时间就这么过去,陈朔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旺盛。

    “就是那次.......我给你的母亲.........”

    楚景言笑吟吟的听着,然后示意陈朔继续说下去。

    陈朔没再说下去。

    他闭上了嘴。

    闭上了眼睛。

    停下了呼吸。

    停下了心跳。

    停下了一切。

    一台仪器上表示着生机的一切指数都停了下来,陈慕青握着陈朔的一双手低下了头,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眼泪很快打湿了一片床单。

    然后终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爸爸........爸爸...........”

    哭的歇斯底里,叫的歇斯底里,陈朔一生只有楚景言这么一个亲生儿子。但却在一次例行的去福利院进行慈善活动上,收养了一个小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日后的东方国际会长唯一的掌上明珠。

    享尽世上一切的美好。还有严格的教育。

    陈朔实在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

    但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陈慕青对于陈朔的感情,楚景言可能懂不了。

    医生冲了进来。做着最后的努力,陈慕青靠在刚刚才从机场赶来的戚清荣肩上哭得死去活来,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拼了命的往陈朔的病床上靠。

    屋子里很吵。

    楚景言一直低着头。

    “出去。”

    年轻的董事长大人抬起了头,看着周围的人说道。

    所有人停下了手上的事情,惊愕的看着楚景言。

    楚景言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滚出去!”

    医生和无关人等默默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些人。

    一个男人失去了父亲。

    一个女人失去了父亲。

    楚景言站了起来,走到病床前,帮陈朔把身上刚刚被医生解开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重新穿上,扣上扣子。

    “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从来没变过。”

    “我崇拜着你,想着几十年以后也可以像你这样站在万人中央,我想了很多事情,但从来没想过我会是你的儿子。”

    楚景言做完了这一些,帮陈朔把被子盖好,重新坐了下来之后看着陈朔指了指一旁的戚清荣说道:“你一直说他是个很不错的人,我也这么认为........所以,首席的位置我决定让他来坐。”

    “你说你这辈子没有任何亲近的人,我应该比你好一些.......还有几个。”

    楚景言低头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原本是这么想的,怎么着也把你的命留几年,说不定还能赶上我结婚。”然后指了指陈慕青和戚清荣接着说道:“或者这两个人结婚........这都是好事,我想你应该也很乐意能看见。可是啊,你怎么就这么弱呢。”

    “怎么就死了呢?”

    “一个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就说死就死了呢?”

    楚景言摇了摇头。面色有些难堪:“我实在搞不懂。”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如果放在以往,病床上睡着的这个男人应该会点上一根烟。看着楚景言略显稚嫩的脸庞微微一笑,或带着一丝嘲讽。或带着一丝欣慰,然后来为这个迷惑的年轻人解释一些事情。

    这种场景在过往的几年中上演了无数次,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了。

    “以后真的只能靠我自己了,我真的没什么把握能做好。”楚景言看着陈朔微微叹了口气,“我应该是哭不出来了,这点........我想你也能猜得出来。”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出了屋子。

    没有人敢拦着他,只是行注目礼。

    秦家旧宅。

    秦可卿一声黑色的旗袍站在秦可人的面前,然后蹲下了身,抹去了自己脸上的一行眼泪。

    秦可人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的姐姐问道:“死了吗?”

    秦可卿点了点头。

    “真的死了?”

    秦可卿的眼泪淌了下来:“是啊........真的死了。”

    秦可人坐在轮椅上,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槐树,呢喃道:“死了好啊,死了不遭罪,死了.........不遭罪。”

    然后她的身子瘫软了下来,跌下了轮椅。

    .........

    楚景言站在院子中,身边人来人往,开始料理陈朔的后事。

    没人来打扰这个人。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暮色降临,然后成了黑夜。

    那个男人说,男人要顶天立地。

    那个男人还说,自己对不起很多人,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心爱的女人。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毁了一些人家,逼死了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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