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朱熹来了(第1/2页)大宋新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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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计划当然不是一蹴而就的,关于克拉地峡的事儿更是扯着扯着就跑题了,因为,关于克拉地峡的话题实在是有点多。扯着扯着,转眼间,时间就到了傍晚。亏得陆九渊及时提醒,这会儿该是准备去为朱熹接风洗尘的时间。

    朱熹是这年月儒学的泰斗级人物,朱熹给宋孝宗上书都语带教训,赵抦当然不可能拿架子要人家朱熹来拜望自己,于是摆出尊儒礼贤的架势,和陆九渊等一道去为朱熹接风。

    在接风宴上,赵抦很是放低身段,几乎是执弟子礼的做派。

    陆九渊和朱熹交情匪浅,如今老友来了,当然是心情愉悦。

    韩侂胄对朱熹的博学也不无佩服,只是对朱熹自命儒学正统有些不服气,朱熹这老头连上书皇帝都动辄是一副教训的口吻,至于要那样吗!所以虽然朱熹名声甚大,韩侂胄也就是待以正当礼节,人家朱熹一把子年纪,尊重还是要的,韩侂胄当然不会有做粉丝的觉悟。

    穿越众有三位作陪,分别是茅庚、老丘和彭勤方。

    茅庚是学工科出身,对儒学没什么研究,受后世批儒批道学的影响,要说多么崇拜朱熹那是没这回事的,但好歹朱熹是个历史名人,而且朱熹是这年月稀缺的教育家,更重要的,人家还是本时代民间话语权最牛的牛人,相当于后世博客排前三的名人大腕,所以茅庚对这个历史名人还是相当客气的,席上对朱熹热情有加。

    老丘号称是艺术家,跟艺术沾边的人内心中当然极端反感道学,但鉴于朱熹的非凡影响力,老丘认为完全应该做一做朱熹的工作,老丘很有理想地把朱熹当作自己改造的对象,而且老丘非常想干好这件富有挑战性的工作,所以表现出了无上的亲和力,加上一番拍马迎合,倒也博得了朱熹的青睐,朱熹心道,难道我朱熹的名头竟然在遥远的海外也很知名么!这“海归”据说很有些道行,呵呵,连“海归”也是本人的铁杆粉丝,倍有面子啊。

    只有彭勤方,那是真正地崇拜朱熹,朱熹十九岁就中了进士,堪称本时代的学霸,而且据说朱熹精研《黄帝内经》,还教人医学,智商之高,涉猎之广,在本时代各科造诣之深,绝对是令人仰慕的存在。

    彭勤方是真正的朱熹粉,这会儿正在为朱熹把脉看病。

    面前的朱熹年已六十,一举手一投足,均有一种大家风度,老先生须发都白了不少,更凸显出大学问家的气派。

    诊完脉,又看了看朱熹的脚,按了按,彭勤方心中有了底,这应该是气血运行不畅引起的脚疾,老年人往往会因为气血不畅患上这种脚疾,总之不是糖尿病就好。

    “彭大夫,如何?元晦兄脚疾好治吗?”,坐在一旁看彭勤方诊断的陆九渊很是关切。

    陆九渊对彭勤方的医术很是佩服,陆九渊曾经也访过许多名医为自己诊病,不过诊治的效果甚微,遇上这位“海归”的彭大名医,这才大见好转。或许彭勤方不用费什么劲儿就能治好朱熹的病,陆九渊如此满怀希冀地想道。

    彭勤方略一沉吟,便道:

    “惭愧!元晦先生的脚疾并无大碍,只是,要根治有些难度。在下也并无太大把握,且待我试试。”

    “彭大夫,老夫这条腿不中用了,也看了不少大夫,兴许这是顽症,怕是难治好啰。”

    “元晦先生,在下试试与你针灸一个疗程,或许可以缓解。”

    说罢起身,从医箱中拿出针灸塑料盒,叭的一声打开,露出一套针灸的银针。

    彭勤方熟练地用酒精消毒的当口,朱熹就盯上了那些铮亮的银针。朱熹因为脚疾,隔三岔五就要针灸,但眼前彭大夫这种银针见所未见,只见那最细的银针比头发丝还细,这么细的针能够扎得进皮肉吗?银针的尾端粗了不少,还带有螺纹,朱熹一时有些好奇。

    彭勤方这时候颇为紧张,论起针灸,彭勤方临床经验毕竟算不得丰富,前世的时候除了自己给自己针灸,给别人针灸的次数有限得很,享受过彭氏针灸的人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不过穿越来高雄特区之后,面对的病人太多,病人哪有挑剔的权利!彭勤方这个二把刀针灸师终于有了大把的针灸机会,一段时间以来,针灸的手法真正是大有长进。

    可今天面对的是自己的偶像,万一咱一针扎下去,扎出来什么毛病,那就糟啦!所以,彭勤方此刻的手有点发抖,背上有点直冒冷汗。抬眼一看,朱熹的气场还是那么强大,直让人感觉心虚。

    不过,按照茅特首和老丘的建议,这针灸的活儿还得自己亲自来,否则的话,彭勤方真要请俞太医来代劳了。

    老彭心中念叨了一声“什么名人!不过是一个人名罢了!”,随即吞了一口唾沫,强自稳定心神,然后一甩手,终于感觉好了点。

    接下来,让护士扒开朱熹的衣服,老彭开始针灸。

    认穴,扎针,轻轻地捻动银针,老彭进入了忘我状态。

    在陆九渊眼里,老彭这会儿根本就是在展现娴熟的针灸绝艺,眼中冒着崇拜的星星,一边安抚式地问朱熹:

    “元晦兄,感觉如何?不痛吧?”

    朱熹这会儿却一直在想那细细的银针是如何扎进自己的身体中的,口中只是机械地回答道:

    “还好,还好!嗯,好!”

    那细细的银针在皮肉上摇摇晃晃,朱熹看得有些痴了。

    针灸好不容易结束,朱熹感觉一阵舒畅,口中忍不住便问:

    “彭大夫,这银针是银做的么?怎能做得如此之细?”

    老彭心说,朱熹这就在“格物”了吗?

    老彭拿起那根最细的银针,微笑道:

    “元晦先生,这并非银做的,乃是不锈钢所制,我哈唐国的银针大多如此,不用银,而是用不锈钢。这不锈钢无论强度刚性韧性都很不错,还不生锈,是以用来制作银针。若是用银制作银针,万不能制作成如此之细,那样的话,用于针灸多有不便。”

    “哦,原来如此!我今日随象山参观特区,见识了诸多新奇之事,呵呵,本该见怪不怪,不过这不锈钢的确奇特,未知我大宋何时能造出这种不锈钢来?”今日一路看了玻璃制造、炼钢、肥皂制作、蒸汽机,诸如此类,朱熹大感震撼。

    “这个---,这个嘛,不太好说,快则三五年慢则十五六年,总是能造出不锈钢来的,这不锈钢吧,先要有镍,要有铬,然后才能炼成不锈钢。”

    “镍?铬?是不是与锌锰一般的神奇金属?”

    看看!朱熹老先生的格物兴趣上来了吧!不枉人家说朱熹是沈括、苏颂的粉丝啊。

    事实上,朱熹还真算得上一个科学发烧友,四十一岁的时候,朱熹曾要求弟子在夏至日测量日影,以确定“地中”,看看,朱熹在搞天文学试验呢。四十五岁的时候,朱熹迷上了沈括的《梦溪笔谈》,并运用其中的天文学思想解释日食、月食问题,后来又运用其中的思想讨论日月运行轨道等问题。这还不算,他还要求弟子编撰《星经》,编校《步天歌》。五十八岁时,朱熹开始研究著名天文学家苏颂的《新仪象法要》,也就是在去年,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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