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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算是华昌号的船员也一样。”
为了避免被人当做会随身携带着酒瓶子,不时地偷偷啜上两口酒的酒鬼,杨威利立即举起茶杯做出了解释,还做出一副“请不要告诉舰长”的求饶动作。因为看到杨威利应该已经不止18岁了,所以充满渴望眼神的上杉姐姐理解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样说起来,好像早就开始饮酒的上杉姐姐,就算是现在其实也才是17岁向18岁迈进的年龄吧?哈……未成年人饮酒这一点,放到她自己身上,就不违背她的义理了吗?
“对了,之前在登陆艇上也曾经问过,现在令尊已经完全康复了吗?”也许是为了转移自己对逐渐飘散出来的酒的气味的注意力,上杉姐姐再一次继续起了之前被中断的话题。
“这个啊,家父jīng神得很哪。”杨威利啜了一xiǎ口掺有白兰地的红茶,好像叹息一样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
“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家父的确是闪了腰,不过也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家父几年前就打算让我接替他的位置,作为华梅提督的新副官,但是我对这个职业没什么兴趣,本来我一直梦想着能以历史研究为职业的。
因此在我最近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家父就借这个机会,装出一副余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的凄惨模样,bī着我连毕业典礼都没参加,就代替他成为华梅的新副官了。
虽然我还没上船他就从huáng上蹦起来了,还打算去华梅在杭州的训练营中继续发挥余热,但是考虑到家父毕竟年龄大了,因此我也就将错就错地上了船。”
被老爹以xiǎ说中的三流剧情给诓上了贼船的杨威利,有点无奈地笑着对上杉姐姐一行人吐起了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