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件,只有受害者自己才可能会报警。而我们这种情况,根本不存在什么受害者。
就算是进入酒店中也是这样。不说我所选择的酒店本身就不具备有力的背景,在各个酒店之中,‘这种事情’本来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不光是贵族,就算是有钱人和官员也会经常做出‘这种事情’,只要最后他们自己可以将事情摆平就可以了。”
楚轩的解释的确是正确无比的,阿尔托莉雅被他说得低下了头,用力地攥紧了拳头。生气吗?当然生气,气楚轩这个时候还冷静得不像个人类,气南伦敦区的“文明人”们见风使舵,更气自己此时既无法反驳楚轩的分析,又无力改变这种现状。
不过即使是自己重新掌握了政权,改变这一切又如何呢?就像楚轩之前说的,在表面上看鲁路修做的更好,肯定更受所有人——从贵族到贫民的欢迎,即使自己是为了他们的长远利益考虑,他们既不会认识到这一点,更不可能愿意这样做。
鲁路修所做的,并不是要赶着所有人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饮食上要克制,娱乐上要有益身心健康。他是允许大家吃喝嫖赌,让所有人得了好处,心情也舒适。至于可能存在的危害,在没真正发生之前,大家都还觉得愿意承担。
正是因为他的做法就像是让人hōu烟喝酒,虽然大家都知道有危害,但这毕竟不是吸毒。至于可能存在的危害,大家都得过且过地忽视了,等到以后真出现危害了,比如肺癌或者是酒jīng肝时,再后悔没有及时戒除。甚至有些人宁肯承受这些危害,享受到死也不觉得后悔。
这样的可以说是在傻笑着的人民,她还有必要替他们选择他们不情愿的道路吗?
陷入了深思之中的阿尔托莉雅,难得地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