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五纲 夜里的表姐真好(第1/2页)鬼不走门——鬼吹灯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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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报告一下:

    今天早晨,抱大叔爆发了几下,五个小时写了一万字,终于把《鬼不走门》写完了,受压抑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大大们可以一爽到底地看了。

    但是,抱大叔会把接下来的章节稍停一下……哈哈,这里面有许多不好讲的原因,长期追随抱石的四个完本作品《情爱森林》《老子就是大佬》《邪少邪行》(这个作品,抱大叔只参与了一部分,但已得到完全授权)《鬼不走门》的大大们,不妨耐心等几天哦,一段时间过去后,我仍会以每天两篇的速度上传。现在你们就先看看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邪少邪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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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大概比我大了有十二三岁,她的到我家生活,是她的父母因为生活所迫要北上闯关东。我后来明白,他们不知为什么生了表姐以后,不光不能生出男丁,连别的也生不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受不了村里人那种对将来又可能出现的绝户的鄙视,而避到东北去的。

    我的家乡,在农村大集体生产时,穷到了吃不上饭的地步。经常有些人家过了年关,就要借粮才能生存。这就是课本里经常讲到的无比优越的社会主义。我家虽然不至于借粮,但吃的东西,让人想起来就郁闷。一天到晚就是地瓜干子,咸菜头,再就是玉米稀饭,一点油水也没有。现在的孩子体会不到馋肉馋白面馒头的苦。我小时的理想生活中,最渴望的是吃好饭,清明节分到手里的鸡蛋,八月十五的月饼,过年时纯白面的肉丸饺子,这三样东西,除了过这三个大节能享受到外,其余时间就只能在睡梦中得点享受了。

    应该说,因为肚子老是空落落的,流氓还没有被排在第一位。但是,我十岁到十三四岁时那几年的生活却因为能够跟表姐睡在一起,过得快乐无比。

    表姐长得真好看,这是我成年以后跟她又一度春风以后依然不变的结论。她的性子很直爽,在我家里生活她也没把自己当成寄人篱下的可怜虫,一点也没有曹雪匠写的那些柔婉女子的多愁善感,悲悲戚戚。我跟表姐能相处得那么好,还得感谢我的父母。他们真的是乐善好施。这一点,童年时的我特别不理解,家里的舍不得吃的好东西,我只能眼巴巴看着被母亲大人,一人一块地分给那些与我不相干的儿时的坏蛋们,他们吃了我家的好东西,有了力气了,还要跟我干仗,太帝国主义了。因此,我就坏坏的找他们的姐姐玩,还真的,让我补回了被馋掠去的快乐。

    我的幸福时光都是在晚上。白天表姐从地里回来,晚上吃完饭并不能就立即跟我同床共枕。她还要帮家里扒花生,剥玉米什么的,常常是她回来以前,我就已经进入了梦乡了。

    那一次,我是在睡梦中被表姐弄醒的。表姐趴在我身上,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兴奋起来,就让表姐躺下,我趴在她身上。那时候,我已经懂得运动了,不再是光抱住了,使劲顶自己的下身。

    上下的运动大抵都是以表姐的信号为主导。表姐下身往上顶我了,我就往下压她,再就是不停地运动自己的下身,直到表姐说好了,我就从她的身上下来,过不多久,我因为劳累,就枕着表姐的胳膊睡过去了。

    这样的运动,以后一般都是我睡了以后,由表姐把我弄醒,我接着剧烈运动,表姐指挥我,有时表姐激动了,就抓件厚衣服垫到屁股底下。

    我感觉到不对劲,是有一次在学校里上厕所,发现自己的小东西有点发红,就开始琢磨与表姐的性行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晚上表姐又把我弄醒了以后,我就留心了一下,这一发现让我吃了一惊,表姐是穿着内裤的。原来,流氓了那么长时间,表姐都是穿着东西的。

    表姐可能也感觉到了我的动作,我第一次没有那么听话的在她安排好的位置上开始活动,我的手开始扒表姐的内裤。表姐用手挡住了我,我又按照她的指挥,把小硬家伙放到预定位置,开始活动。

    知道了这一层,人的运动就兴奋不起来了,在表姐大喘着气,需要我往下压的时候,我还是不紧不慢的运动。

    内裤是表姐自己脱下来的,当我再次触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那热乎乎湿乎乎的女人的下体。我的流氓乐到了另一个境界了。

    这期间,我跟表姐的性活动,都是由表姐给我信号。比较典型的就是表姐拉拉我的手,我就趴到表姐的身上。由于那大炕只我俩睡,没有别人,不用担心被人看到。而且,我认为表姐是大人,安全问题不用我考虑。

    有一次,我俩正流氓着,母亲大人从外面进来,还好门是关着的,表姐听到声音,推了我一把,就起身开了门。原来母亲是来送刚下地的甜瓜给我们吃。表姐还故意说,早睡了,早晨再让他吃吧。

    母亲走了以后,表姐又把我拉到了她身上,为了慰劳我的快乐运动,她手里拿着瓜放到我嘴边让我啃。我呢,就加劲地弄得表姐闭上眼直哼哼,下身直晃荡。

    表姐在我家那几年,我们简直就是一对夫妻。性活动搞得很频繁。我是真正的持久型,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射精的能力。

    性活动的结束,都是以表姐一句“好了”做为终点。不过,碰上我兴致特别高的时候,表姐也会由着我在她身上多扑一会儿。

    今天,之所以要把这个我跟表姐两人之间的秘密说出来,不是供性男性女们猎奇,而是试着把男女的性的欲求表达出来。在我看来,流氓欲不光是男人有,女人同样是渴求着。有不少女性宣称自己光跟有情的男人发生**合。她的所谓的情是经不起推敲的。流氓欲上来的时候,女人的外在表现可能最为复杂。雅女也好,俗女也好,如果恰巧在你最想流氓的时候,有那么一种适宜的性环境,并且没有人发现,那肯定也会流氓起来。但令人痛苦的是,咱们所处的环境,往往在男人女人最需要性的时候,被一些人为的因素阻滞了流氓的释放。所以,现在的性场所的开放本人是举双手欢迎的。这有什么不好,既满足了个人的流氓求,也促进了消费,发展了经济,何乐而不为呢。

    我试着给自己所经历的成人以前的生活时段划分了几个小段:六七岁左右的时段,十几岁未通精的时段,通精以后到十四五岁的时段。这是就我得了好多性快乐的时期分的。而相对来说比较痛苦和煎熬的是十四五岁到迈入成年期这段时光,性活动几乎就消失了,虽然没有痛不欲生的感觉,可是那有流氓无处发的憋闷着实让我觉得活着真没有太多的意思。最痛苦的莫过于青年求功名时期时的性生活的彻底萧条,用暗无天日一点也不为过,天天拿着书本子求学,用老家人的话说,在外面一定得混出个样来,当然流氓就无法缓释了。

    话题有点扯远了,咱们还回到我那段未通精时期的流氓乐时光吧。

    不少的人可能没有我这么好的性环境,那你就无法体会到这种生活给你的妙不可言的快乐。

    我的学生时代,是不把学习当回事的。那时候,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对我冠以聪明的头衔,因为我课上课下都是大玩特玩,经常被老师弄到教室外罚站,原因是,我在课堂上乱扔杂物,影响课堂秩序。

    现在想起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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