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第六集:老兵~定格·情义(第5/9页)鬼不走门——鬼吹灯同人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涛(电话里)立马带过来!我倒要知道这兵是怎么想的?

    老马:没啥事,真没啥事。(背过身去)这孩子心眼实在,他还真把五班当成

    自个家了。

    [说话已经带上了哭音,何红涛那边也愣着,一会。

    何红涛(电话里)我没跟上边说。先带过来吧,就当他昨晚上在连部过的。

    老马:是。

    何红涛(电话里)注意这兵情绪。

    老马:是。

    [那边电话挂了,许三多和李梦呆呆看着老马背着身子不敢回头,回头的时

    候已经换成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老马:现在就跟我走!别再默默唧唧了!你看这点事让你整的!

    22.草原外/日

    [老马张望着远处的来车,薛林死死拽着许三多的背包绳,后者仍不死心地

    在往来路上张望。

    [终于来了辆拖拉机,趁着上车的当头许三多掉头又跑,让老马和薛林逮住,

    连踢带踹地拖上车。

    23.红三连连部外/日

    [连部门前,值日兵很奇怪地看着那三个人进来:薛林和李梦一左一右地挟

    着许三多,值日兵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敬礼。

    24.连活动室内/日

    [何红涛的手指嗒嗒地在桌上弹动,何红涛紧张地站在指导员面前,已经没

    有回五班的希望了,他现在也老实下来。

    老马:许三多,知道你该跟指导员说什么吗?

    许三多:对不起,指导员。

    何红涛:错了就是错了,军队里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许三多:我错了,指导员。

    何红涛:你没错,倒是你指导员有点强人所难了。

    老马(打圆场)指导员,你要还生气,就骂他两句。骂两句消消气。

    何红涛(苦笑)指导员要还靠骂人来消气,这指导员也就别干了。行了,许三

    多,你让我长见识了。

    许三多:……指导员?

    何红涛:带了上千号的兵了,我信一种——有情有义的兵,你小子有情义,不枉

    你班长对你好。

    [几个人都有点错愕。

    何红涛(笑)虽然你这样在部队里是不行的,可我现在忽然有点看好你了。许

    三多,可能的话还是在红三连吧,红三连军事训练排第三,文娱可是排第

    一的,我保你在连部不比在五班差,再说你这不是还和五班一个连吗?

    老马:听见没?谢谢指导员。

    何红涛:老马你就别把他当孩子看了。从现在起他得长大,通信员,带他去收拾收拾。

    [许三多跟通信员出去。

    老马:收拾啥呀?

    何红涛:不收拾不行,团长要跟他叙叙怀。

    老马(吓一跳)团……团长?

    [何红涛苦笑着点点头,他也有些无奈。

    25.团部内/日

    [团部比连部本就多了几分森严,再被值日官扫了两眼,本就忐忑不安的许

    三多就开始打退堂鼓。

    何红涛:许三多,团长给你安排工作,你要说服从领导安排。

    许三多:嗯哪。

    何红涛:不许唧唧歪歪,要雷厉风行。

    许三多:嗯哪。

    何红涛:要坐如钟,站如松,走如风,要说话象崩炸的炮子,团长就喜欢干脆有

    力的。

    许三多:嗯哪……指导员,我还是别去了。我不行。

    何红涛(低声)你别给我废话。

    许三多:我想上厕所。

    何红涛:你刚去过。

    许三多:那团长说话,你站我前面。

    何红涛:我在你后边,他又不是要跟我说话。(他忽然觉得不对,暴喝)这有条

    件好提吗?

    [已经到团长办公室跟前,何红涛敲门。

    何红涛:报告!

    王庆瑞(屋里)什么事?

    [何红涛敬礼,即使隔着门也做得象他对许三多要求的那样。

    何红涛:红三连指导员何红涛报告!列兵许三多带到!

    王庆瑞:是那个修路的兵吗?人呢?

    [何红涛很狼狈地把许三多拖到门框跟前。许三多恨不得把头扎门缝里。

    何红涛(轻声)敬礼!敬礼!

    许三多:列……列兵许三多报到。

    王庆瑞(还礼)许三多留下。你……(他看了看何红涛)解散。

    [解散的意思就是走人,何红涛甚至比许三多还要惊慌,谁知道一个昨天还

    险些开了小差的兵今天会干出什么。

    许三多:指导员?……

    何红涛(小声地)进去!进去!

    [王庆瑞已经抬头看了他一眼,何红涛被看得胆栗,又敬了礼,赶快离开。

    26.团长办公室内/日

    [许三多如同困在笼里的耗子,回头看看门,很想就夺路而出,可那可能更

    需要勇气。许三多又回头看看团长,团长在看刚才未完的公文。

    [于是许三多生戳着,如在站岗。

    [站了很久。

    王庆瑞:你知道吗?

    [他说话时甚至还在看文件,以至许三多并不觉得在跟他说话,但屋里没有

    别人。

    许三多:啊?

    王庆瑞:我军装穿了这么些年,看到的标准立正真没几个。

    许三多:喔?

    [他下意识地纠正了一下自己的立正。

    王庆瑞:不该纠正的。你本来姿势很对。我正想说,你是我看到能标准立正的人

    之一。对的话就不要再去拘泥小节。

    [于是许三多本来标准的立正越发站得一无是处,他甚至不知道怎么站了。

    [王庆瑞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正眼地看他,这家伙不在人前时少了很多武

    夫气概,其实他是个经常想事的人。

    王庆瑞:谁教的?

    许三多:……什么?

    王庆瑞:你的立正。

    许三多:……新兵连。

    王庆瑞:谁都是新兵连出来的,可不久后都会忘了真正的立正是什么样子。(他

    笑)我现在相信了,是你一个人做成了当年我一个排没做成的事。

    许三多:……嗯……嗯哪。

    [至今为止,他一直在含含糊糊,何红涛交代的雷厉风行,坐钟走风是绝沾

    不着边,就那份吞吞吐吐也根本不象个军人。偏偏他永远记得别人的嘱咐,

    记得而做不到,这就让他越发失措。

    王庆瑞:是不是来之前有人嘱咐你军容仪表什么的?因为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