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集:终点冲刺(第6/7页)鬼不走门——鬼吹灯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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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方向。

    袁朗:我知道你记得什么。你现在很讨厌我?

    许三多:不是…我说不清。

    袁朗:你正在换一种眼光看我?

    许三多:…是的。

    袁朗:好,该换。

    [他给许三多又挟了一筷子菜,并且再也不提这件事情。成才一直提心吊胆

    在旁边看着,这会又插上来。

    成才:真的不能看吗?

    袁朗(他跟成才说话似乎轻松得多)不行。

    成才:那说两句你有印象的?以后就共战壕了。

    袁朗:那还得走着瞧。

    [许三多沉默地咀嚼着饭粒。啤酒沫在杯里浮沉,旁边的声音渐渐淡去。

    许三多(s)成才那天晚上喝了很多,也问了很多,我们都累坏了,都有放松

    的权利,我却忘了怎么放松了。

    25.七连宿舍内/暮

    [这个屋里所有的铺盖都收了起来,宿舍里的高低床终于都只剩下光板。

    [许三多在最后一遍打扫卫生,这是一遍极其细致的打扫,因为对他来说,

    连一个桌角、一块奖牌的背面、一块床板下的缝隙都是钢七连的一部分。

    [他从贴着伍六一的床板缝里找到一根烟,那根烟已经干得不成话了,显然

    是铺主不小心落在那的,许三多放在一边。

    许三多(s)一天时间哪里都去不了,明天就有新兵要搬进来,我去不了医院,

    更去不了草原上的五班。纤尘不染的营房,将耗去我在三五三团的最后

    时间。

    26、七连宿舍内/夜

    [外面已经是深夜,许三多在打扫,一个人做完通常是整个连做的工作,可

    以想象这是个多么漫长的工作。

    [从许三多的神情上看不出漫长,他打扫得——怎么说呢,甚至很珍惜。

    [熄灯号中最后一点舍灯终于熄去。

    [黑暗中点起一点火光,许三多做了对他少有的一件违规的事——他点燃了

    那根应该是没法再抽的烟,他第一次抽烟。

    [许三多坐在屋里的椅子上一口口抽那支烟,将烟灰掸在一只手心里。

    [干了的烟很辣,从不吸烟的许三多被辣得流着眼泪。

    [在泪水看见一个自己,很多个自己,各种各样的自己,投降的自己,孱弱

    的自己,哀怜的自己,悲愤的自己,欢乐的自己。

    [电筒光从外面照了进来,那是两名执勤,他们已经早认识许三多了,因为

    以往打过的交道,也因为这绝无仅有一个人的连队。

    执勤:怎么还不睡?

    许三多:明天要走了。

    [执勤将光线晃了晃许三多的脸,看见许三多脸上的眼泪。

    许三多:被烟辣的,这烟放太久了,搞不好等于我兵龄。

    执勤(掏出一盒烟)拿去。

    许三多(摇摇头)我不抽烟。

    [执勤没去计较他这自相矛盾的说话,灭了电筒。

    执勤:好走。

    许三多:谢谢。

    执勤:睡吧。来了这里的人都有走的时候。

    许三多:嗯,我正在想他们走的时候。

    [那两名年青的执勤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开。

    27.七连宿舍内/晨

    [晨光,那个人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他这样迎来黎明。

    [两件简单的行李放在地上,一个迷彩包,高城送的录音机。

    许三多(s)来的时候只带了一肚皮患得患失,走的时候行李多了很多,团长

    送的车模,连长送的便携音响,以及一个会被战友们用豪华来形容的前

    途,跟大多数来了又走了的人比,我走得很富有,是一个有财产的人。

    [他开始穿戴那些长跑用具。

    27.操场外/晨

    [许三多冲上操场的跑道,开始他在这个操场上最后一次长跑。

    [这次不再是慢跑,是全速,一个长程的冲刺。

    [他结束了在三五三的的最后一次长跑,跑向连队的方向。

    28.七连空地外/晨

    [许三多远远地站住,虽然还很早,空地上已经停了两辆车,一辆越野车,

    上边坐着袁朗和成才,那是来接他的;一辆卡车,车上的兵正在空地上列

    队,他们的背包也放成了另一个队列——几个团部的军官正在那里帮助维

    持秩序。

    [一名军官过来。

    军官:今天接收营房。接到通知了?

    许三多:报告,接到了。

    军官(小声)给他们说两句好吗?(他看看那些新兵)都是院校生,我跟他们

    说了你的事,佩服坏了。

    许三多:…我有什么事?

    军官(有点失望)不愿意说吗?

    许三多:不,我想想。

    [他走向那个队列,一边在想。袁朗和成才在另一辆车上安静地看着他。

    29.七连内/晨

    [许三多在那个队列前站住。

    [新兵年青,年青人的憧憬比什么都要美丽,年青人的年青年青得让他伤感。

    [许三多对视着那几十双眼睛。

    许三多:欢迎来这。我一直在等你们,等到你们来的时候我已经要走了。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了。以后对这个地方来说,我们就是老家伙了…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苦笑)这是我这些年说得最多的话,有时是因为

    嘴拙,有时…真是觉得说不如不说。

    [他站在那,看着他的连旗,很长时间的沉默,但并不是很长时间的冷场。

    许三多:我的父亲跟我说,好好活。我的班长跟我说,做有意义的事情。我是个

    笨人,偶尔做对一件事会让旁边人都替我庆幸。我只好跟我说-尤其在

    这个要走的时候更得对自己说-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做有意

    义的事情,就是好好活-这是傻话,傻人对自己说话…聪明人可能用不

    上,聪明人会问什么是意义…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你们用不上。(他

    苦笑,并且真真正正地乱了阵脚)你们都有文化,当然不会有我这样的笨人。

    士兵:有。

    士兵:我就是。

    士兵:我也是。

    士兵:都是。

    [许三多愣了一会,敬了个礼。

    许三多:那就好…我走了…该走了。有人在等我。

    成才(不知什么到了他身后)你行李帮你拿上车了。

    许三多:谢谢…再见。厕所的第三个水箱坏了,用的时候小心,我已经通知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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