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集:未校准枪械(第4/8页)鬼不走门——鬼吹灯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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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吧。

    许三多(s)我不需要紧张,还剩二十五分。成才更不需要,他还剩四十五分,

    是全队被扣分最少的人。

    13、操场外/日

    [最后的九个人,全用绳子把自己倒挂了在那闭目冥想。

    [袁朗比往常更舒服,坐的地方还有遮阳伞,今天他居然在打手机游戏。

    [车声,袁朗也没回头,他知道是谁。铁路过来,站他身后。

    袁朗:不起来敬礼啦。坐。

    铁路:不习惯。

    袁朗:在这出现就得习惯。

    [铁路于是坐,坐下看看九个人。

    铁路:这是干什么?

    袁朗:他们在算火炮射击座标,同时锻炼非常环境下的注意力集中。

    铁路:我来看看,最后一天,需不需要个仪式什么的。

    袁朗:我们预备了。

    铁路:要我参加吗?

    袁朗:不用。

    铁路(看看他)你又在想什么?

    袁朗:必生者可杀,必死者可虏。杀掉悍不畏死的人,俘虏贪生怕死的人,真

    正可怕,或者说真正可贵的,是那些热爱生命并勇往直前的人。

    [铁路看着他,袁朗看着那九个人。

    14.食堂外/暮

    [九个人的队列颇有些凄凄切切,他们进入饭堂。

    11.食堂外/暮

    [打头的几人进屋便愣住,以至后来者撞到他们身上。

    [屋里平常的方桌挪开了,换上一张可容十多人的大圆桌,桌上放着丰盛的

    菜肴和酒。

    齐桓:就这张桌。不想坐的走人。

    [按人头入座,按这些天严整的习惯,所有人就座前都在自己的座位上以稍

    息姿势站着。

    齐桓:坐呀!-屁股下没地雷!

    [因为齐桓没有发出吃的口令,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

    [袁朗满面春风地进来,那种表情以至于大家一时不太认识他。

    袁朗:对不起,因为拿些东西所以晚了。(他拍拍许三多)许三多,坐你旁边

    成吗?(他坐下)为什么不开酒?连虎,表演一下徒手开瓶的功夫。

    [大家都觉得很不对劲,袁朗简直就不象袁朗,终于有人想通了这是为什么。

    学员:报告教官,我是11。

    袁朗:叫11之前你叫什么?

    学员:连虎。

    袁朗:对了。许三多,你也不叫42了,你叫回许三多。

    [他一个个看这些仍下意识对他怀着戒心的人。

    袁朗:成才、黄自强、吴哲、佟立国、薛钢……以后你们在任务中也许会用代

    号,但在基地你们都叫自己的名字。

    [人们还怔着,不是反应不过来,而是被折磨得已经轻易不信有这种好事。

    [袁朗拿出了一摞臂章放在桌上。

    袁朗:刚才是去拿它们去了,你们的臂章。以后你们都得佩戴军衔了,即使老

    也是要戴军衔的,对了,还有欢迎你们成为老的一员。

    [仍然沉默。

    袁朗:为什么不开酒?我还以为你们会欢呼呢。

    [几个兵拿手指捏开酒瓶盖,默默地给众人倒上酒。

    袁朗:不信我?我会开这种玩笑?我把你们训傻了?

    [有人下意识地看看齐桓,齐桓仍是那副冷面样。

    袁朗:放心。他没带记分册。那东西直接入库了,以后也许还能做资料查查,

    但不再决定你们的去留了。

    学员:为什么?

    袁朗:什么为什么?许三多,你那眼神是为什么?怪怪的。

    许三多:很多个为什么。

    吴哲:报告教官,人经历太多的坏事就有不相信好事的权利。

    袁朗:怎么?你们做了很多坏事还是我做了很多坏事?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

    我?我象个坏人吗?我是个坏教官?是吗?

    学员:…不是。

    成才:…不是。

    [又有几个人附和,许三多不说话。

    [袁朗笑得很开心又很天真。

    吴哲:您别那么笑。您那么一笑我们就觉得五分甚至十分又要保不住。

    [袁朗大笑。

    袁朗:再说一遍,三个月的训练,或者说审核期已经过去,你们现在正式成为

    老的一员,以后你们和他(他指齐桓)没有区别。还反应不过来?好

    吧,再多说点吧,我坏,坏得是有目的的,我是比坏人还坏的好人。

    [他对着的是九双疑惑的目光。

    吴哲:不明白。

    袁朗:战争就是逆境,我们在战争中是站前排的,以寡击众,就是没有前方后

    方,那是逆境中的逆境。可这天下承平的环境给我们什么?国家是后盾,

    人民是源泉,班长哄着,连长罩着,物资有人供给着,你们有谁面临过

    真正的逆境吗?孤立无援,全无依靠-举个手?

    [沉默。

    吴哲:我想这三个月就是我们有生以来最大的逆境了。

    袁朗:好的。这就是目的。都很想来老吧?

    [有人斩钉截铁地点头,有人犹犹豫豫地点头。

    袁朗:好吧,前期的选拔已经让这成为一个必须实现的理想,然后我让你们的

    理想碰上一个非常惨痛的现实-从来这起你们就要靠自己了,没有安慰

    没有寄托,甚至没有理想没有希望-从这里边走出来的人,是我要的人。

    [沉默。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反应到他说的这些,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学会

    了不相信他。

    吴哲:我想我能理解您说的一部分…

    [这时响起一个铃声,来自袁朗身上,那只能是手机。

    袁朗:等等,等等。

    [他起身,接电话,立刻响起大家已经惯常听到那种虚假而夸张的笑声。

    袁朗:啊?在公务呢。…没什么大不了,陪几个新兵吃饭…你有请,我就来…

    哪儿…你订你订,找个有特色的地方嘛,我还没吃呢…好,就来就来。

    [一边打一边走,最后几个字在门外传来,然后没了,外边响起车声。

    [所有人僵直地坐着,包括齐桓。

    齐桓:还要等我给你们敬酒吗?

    [于是九个人生硬地向他举杯。

    齐桓:吃饭。

    [沉闷地开始吃饭。

    许三多(s)这似乎是庆功宴,又似乎不是。

    教官接个电话便中途退席,去赶另一个饭局。他再没回来,不是说这顿

    饭再没回来,而是这个月再没回来-至少我们再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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