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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以违规和践踏他人为特权,成为老兵资格的炫耀。
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是少校。
[那几位主官被他数落得多少有点难堪,袁朗则很有兴趣地听着,也看着。
袁朗:少校怎么啦?
[吴哲非常明显地看着袁朗的中校军衔,并且有意让人知道他在看着什么。
吴哲:少校离中校也就一步之遥。我得趁着还有理想的时候维护理想,不能为
了这一步之遥幻灭了我的理想。
袁朗:好。(他向着铁路)现在我可以说了,我没有异议,他略显轻浮,但心
里稳重,我要他。
吴哲:我也补充一句,很多人擅长评论别人,可对着镜子也看不见自己,这也
是我不想留下的理由。
铁路:吴哲同志,你这已经不是异议,而是指控了。你明白吗?
吴哲:非常明白。
[铁路只好向着袁朗苦笑。
铁路:自己收拾吧。你是会喜欢他,你总会要些很有个性的部下。
袁朗(向吴哲)那么你最大的反感是我践踏了他人的理想与希望,对吧?
吴哲(想了想)是的。
袁朗:那么你想象中的战场是什么样子呢?吴哲。如果你也认为军人最终是要
面对不论哪种形态的战场?
[吴哲忽然有些语塞,袁朗问了一个他无法一下说清的问题。
吴哲:这问题很大,而且和我们谈的好象没有关联。
袁朗:是地上跑着战车?天上飞着和平鸽?枪林弹雨时一边响着优美的旋律,
歌唱主人公的希望与理想吗?
吴哲(有些愠怒)当然不是。什么主人公和平鸽的,象部烂电影。
袁朗:嗯,谁也不是主人公,一个炮营的齐射都让我觉得自己的渺小,个人意
志微不足道-那么吴哲,战场是由得理想与希望飞翔的地方吗?
吴哲(开始觉得不对味)这种话您说过,我认为是借口。而且你使用了归谬法,
我个人认为最不道德的辩论法。
袁朗:好,让辩论滚蛋。昨天的演习你认为最出色的是谁?
吴哲:是许三多。当然是他。
袁朗:为什么?
吴哲:他在最绝望的情况下尽了最大努力…
[他哑住,并且意识到自己又要被人抓住把柄。
袁朗:在最绝望的情况下,在完全失去了希望和理想的情况下。
[他笑了笑。吴哲在想着反击对方的办法,而袁朗根本不用想,他想过太久。
袁朗:我不会践踏你们的希望与理想,说真的,那是我最珍惜的部分,我看中
你们的第一要素。但是我希望你们在没有这些东西时也能生存,在更加
真实和残酷的环境里也能生存。我敬佩的一位老军人说,他费尽心血但
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部下在战争中能少死几个。他说,这是军人的人
道。
[吴哲现在不是在想如何反驳,而是在思考。
袁朗:这句话送给你。从少校到中校确实只一步之遥,尤其你这样年青,但我
想给你的一步之遥加上点沉重的东西。
吴哲:我还是不能信服。(他看着袁朗和那几个已经拿他头痛的军官)我以为
我长于辩论,原来你更长于辩论,但这种人都有个通病,太相信自己的
舌头,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袁朗苦笑,伴着苦笑一串钥匙扔了过来,吴哲下意识接住。
袁朗:你现在就可以去检查我的办公室,我的个人无线通讯器材在右上第一个
抽屉,别失望,因为它没卡没电池,就是为了让你们失望的道具。顺便
问一下,你怕辛苦吗?
吴哲(老实不客气地把钥匙收了)得看什么事。
袁朗:这星期你查岗吧,全基地的任何角落,如果发现任何违纪现象,你可以
直接呈报大队长。(他指指铁路)
吴哲:也包括您吗?
袁朗(笑笑)也包括他。(他又指指铁路)
吴哲:是。我现在可以…去查您的办公室了吗?过时怕会有假。
[铁路苦笑。
袁朗:可以。
吴哲:一个星期的查岗不说明什么,我能查一个月吗?
袁朗:随时吧。只要你还在大队期间,如果发现有任何违纪现象,你可以直
接呈报大队长。这不叫越级。
[吴哲想了想,终于庄重地行了个军礼。
吴哲:是!中校!
[他出去。铁路看着袁朗苦笑。
铁路:他都不叫你队长。干嘛给自己挑这么难管的部下?
[袁朗根本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显得很兴奋,因为刚发现一个优秀的部下。
袁朗:我喜欢他以下三点。其一,刚才表现出来的原则。其二,乐观和希望。
其三,他和许三多这样的农村兵也是朋友,他不会毁于就他很容易产生
的优越感。
31、会议室内/日
[现在敬礼之后坐下的是许三多。
[铁路看看袁朗,又看许三多,对一个表现如此出色的士兵他能说什么。
铁路:我没有异议。
袁朗:许三多,你昨天反差大得让我们惊讶。
许三多:报告,什么反差?
[袁朗挠挠头,他面对的家伙有时会很愚钝。
袁朗:在和你的队友一起时,你几乎不知道该迈哪条腿。然后你相信你的队友
都已经牺牲了,你开始选择自己的行动,那种独立和大胆又让我们惊讶。
[许三多看起来很沮丧。
许三多:我没能完成任务。
袁朗:那根本不是能单兵完成的任务。而且我昨晚做了个数据模拟,你的行动
使主目标被引爆的机率减少到百分之十四点七,是有效行为。
许三多(没精打彩地)那就好。
袁朗:许三多,别人是你的障碍吗?还是你太介意别人了?
许三多:没有吧。
[袁朗有些不知何以为继,许三多萎靡得让他感觉陌生,他也只好草草收场。
袁朗:许三多,愿意留在特种兵作战大队吗?
许三多:愿意。
许三多(s)我别无选择。
[袁朗看铁路,铁路只好草草打了个勾。
袁朗:你去吧。出去的时候叫成才进来。
许三多:是。
袁朗:许三多?
[许三多在门边站住,看着袁朗。
袁朗:你病了吗?还是…没恢复过来?
许三多:没有。
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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