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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差了不止,还是难以服人啊。”掌柜摇了摇头,边走边说道,他虽是商贾之人,却也知晓一些这对联之事。
王奕冷冷道:“对上便是对上,哪里来的这么多说辞,难不曾掌柜的是故弄玄虚?”
掌柜笑道:“王公子此言严重了,小老儿哪来那些心思。只要这望江楼诸位宾客作评,王公子若是算对的工整,那咱望江楼便补齐这联便是。”
王钦若问道:“这午时将近,这陈三公子为何未到,不是临阵而退了吧。”
掌柜笑道:“公子何必着急,这不是还未至午时。几位公子只管品茗言诗,书文写字。”
“那陈尧咨倒是好大的场面,那岂不是要咱们都等着他。”王奕冷笑道,他的心理却是等不及,“今日有表哥在场,当给陈尧咨教训。”
掌柜笑道:“这评判之人也未到不是,比试不是有规矩么,评判之人未至,便无谁迟来之说。”看此情形,这掌柜也在这时日做了不少功课。
王钦若笑道:“这比试评判之人,倒是何人啊?”
掌柜笑道:“柳学士是三公子的授业恩师,因此他推辞做评判之人。倒是他请得剑南道节度使范宽、范大人作此比试评判之人。”
王奕笑道:“表哥放心,父亲也请得章知州在场,作为这评判之人。”
原来,这比试却是双方各得请一人做为评判,柳开料及这阆州知府必请来章知州,也是请得范宽而来,此看似旗鼓相当,却也暗自较劲,毕竟陈尧咨在这比试如何,却还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