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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小姐，你别怕，她虽然精神不太好，有暴力倾向，而且前两天杀过人，但是现在还是很理智的，只要你和我们合作，保证你不会有事。”沈星空这算劝呢，还是算吓唬呢？
我合作，合作……”女人点头如啄米。
“好，第一个问题，你这里的经理叫什么名字？”沈星空开始正式询问，白灵的办法有点太粗暴，但往往粗暴的办法也最直接有效。
“叫……叫孙玉凤”女人声音小小的，又觉得沈星空和白灵可能是来寻仇的。
“孙玉凤？是个女人？”沈星空呆了呆。
“是，是我们……老板娘……”
“那你们老板呢？”
“我……没见过，不对，见，见过，见过一次，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女人声音里已经有哭腔了。
沈星空没有马上再问，他眨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脸上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沈星空意味深长地又问。
“两年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呢？”沈星空伸手把女人从水池里拉出来，让她坐到沙发上，又扔给她一条毛巾。
其实沈星空想亲自帮她擦，可注意到白灵杀人似的目光，只好让她自己来了。
“去年……去年……”女人双手紧握毛巾，脸上表情不停地变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白灵，毙了她吧”沈星空突然转身向房间门口走去。
“好”白灵立刻又举起枪。
“不要……”女人吓破胆了，脸都变绿了，不小心又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
沈星空站住脚步，低头看看脚尖，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已经找对地方了，这里就是庞青龙弟弟的家，也是庞青龙每年都会来一次的“温暖的家”。
沈星空想得没错，在白灵的死亡威逼之下，女人说出了一些事情。去年的这个时候，洗浴中心莫名其妙歇业了十天，这十天里面，除了几个特别漂亮而且会侍候男人的小姐之外，其他工作人员一律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