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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臣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沾染着鲜血的烟，点燃了塞进了他的嘴里。
宋临春贪婪的吸了一口，看着宁采臣，低声问：“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
宁采臣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有劫难，但我不知道是因为李刚泰。”
宋林春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我呢？！我的结果你也知道吧！”
宁采臣叹了一声，低声道：“伤重不治而亡。”他耸了耸肩，违心的道，“我无能为力。”
“唉！”宋临春苦叹了一声，夹烟的手指也无力的颤抖了一下，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那些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宁采臣眉头一皱，沉默不语。
“看在我快要死的份上，也不能说吗？”宋林春问。
宁采臣张了张嘴，起身站了起来，丢下了一句话：“他们罪有应得。”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宋林春的嘴角微微弯起，压在身下的手微微动了动，按下了手机的挂断键。
“通话结束”四个字闪现出来前，屏幕上一个人名一闪而过——江谨萱。
通话时间，两分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