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 请假一天(第3/5页)都市流氓将军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其后,他又先后辞谢两江总督和兵部尚书的高官。当时为人较为苛刻,喜欢议论人的文人王闿运在其日记中说:“雪琴辞官还山,朝命优渥,许其一年一巡长江,江湖二督为供张。雪琴此去,使京中王公知天下有不能以官禄诱动之人,为益于末俗甚大,高曾、左一等矣。”彭玉麟这种屡屡“不要官”的行动,在人欲横流,**污浊的封建官僚中,卓然清新,可谓出污泥而不染。

    不要钱

    也是彭玉麟的一大美德。他一生不治产业,治军严,律已更严,尽管位居高位,始终坚持了一条“不要钱”的生活准则。咸丰四年(1854)冬,彭玉麟率湘军水师配合陆师攻陷了太平军的要地田家镇后,清廷奖给他4000两白银,他却转而用于救济家乡。他在给叔父的信中说:“想家乡多苦百姓、苦亲戚,正好将此银子行些方便,亦一乐也。”还要求他叔父从中拿出一些银两在家乡办所学堂,期望为家乡“造就几个人才”。他要求自己和家人却甚为严苛。当他得知儿子花费2000串铜钱修葺了家中老屋之后,即去信严辞斥责:“何以浩费若斯,深为骇叹。”说他一贯将“起屋买田视作仕宦之恶习,己身誓不为之。不料汝并不来信告示于我,遽兴土木;既兴土木之后,又不料汝奢靡若此也。外人不知,谓吾反常,不能实践,则将何颜见人!”其实,他儿子修葺后的老屋也不过是三间土墙瓦屋而已。同治三年(1864),他曾说过:“顾十余年来,任知府,擢巡抚,由提督,补侍郎,未尝一日居其任。应领收之俸给银两,从末领纳丝毫。……未尝营一瓦之覆,一亩之殖以庇妻子。”彭玉麟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按清朝制度,凡文武官员于正式薪俸之外,由国家另行发给养廉金一份,于离职之日一次发给,以奖官守,并杜绝贪污。据此计算,彭玉麟自咸丰五年至同治元年,七年之间,应得养廉银二万一千五百余两,但他分文不取,全数上交国库充作军饷。彭玉麟考虑到他一个人这样做可能使人怀疑他沽名钓誉,因而又请求曾国藩出面向朝廷说明。曾国藩则说:“查彭玉麟带兵十余年,治军极严,士心畏爱,皆由于廉以率下,不名一钱。今因军饷支绌,愿将养廉银两,悉数报捐,由各该省提充军饷,不敢迎邀议叙,实属淡于荣利,公而忘私。”曾国藩之所言,确不为过。

    不要命

    彭玉麟以打仗不怕死闻名于湘军。咸丰四年(1854),彭玉麟刚刚出山,即率领左营水师参加围攻岳州之战,遭到太平军猛将曾天养部的拦击。在激战中,彭玉麟“奋不顾身,右肘中弹,血染襟袖,仍裹创力战”,被誉为“勇略之冠”。次年七月,彭玉麟在移军屯口途中与太平军遭遇,所坐船桅杆被太平军炮火击中,船在江上打转,他并不慌张,旋跃入部将成发祥的舢板中才脱离危险。事后,当时的湖北巡抚胡林翼在奏折中称赞“玉麟忠勇冠军,胆识沉毅,坐舢板督战,被击断其桅,神色不变。”成丰十年(1860)五月,曾国藩在向朝廷报告军情时称:“查彭玉麟管带水师,身经数百战,艰险备尝”,并赞扬其“任事勇敢,励志清苦,实有烈士遗风”。被曾国藩以“烈士遗风”赞许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湖南新宁人江忠源,另一个就是彭玉麟。江忠源早死,而彭玉麟的勇敢不怕死,更为湘军各将领之冠。尤其值得称道的是:光绪九年(1883),中法战争爆发,法国殖民者加紧侵略越南,矛头直指我国西南,全国上下抗法呼声日益高昂。清廷于5月谕李鸿章去督办广东军务,但李滞留上海不往,在边疆危机日益严重的情况下,清廷于是改命彭玉麟为钦差大臣督办广东军务。当时年已68岁,并已告老家居的彭玉麟,在民族危机严重的关键时刻,不顾年高体弱,慨然应允,立即募兵4000人开赴广东虎门附近驻守。行前他向清朝廷上书表示:“畏首畏尾,其如外侮日肆,凭陵何哉!臣德薄能鲜,不知兵,尤不谙陆兵,调度水师三十余年,我行我法,惟秉诚实无欺之血忱,不要官,不要钱,不要命。”爱国御侮之情怀,跃然纸上。彭玉麟的一生,以其言行基本实践了其“三不要”的诺言。后任湖南巡抚,时任湖北布政使的陈宝箴在悼念他的挽联中写道:“不要钱,不要官,不要命,是生平得力语,万古气节功名都从此。”在与他同时代的封建官员中,诚为不可多得也。编辑本段雪帅彭玉麟

    在晚清政治人物中,彭玉麟是非常特殊的一位,与之并称“大清三杰”的曾国藩、左宗棠虽然也被称作“镇压太平天国起义的刽子手”,中学历史课本上毕竟还提到他们兴办洋务、抗击外侮,尤其左宗棠以垂暮之年收复新疆,至今“左公柳”余荫犹存,而曾国藩更是为后世读书人所称道,据说国共两党的领袖毛·泽东、蒋·介石对他都有很高的评价。而彭玉麟的事迹却很少流传,原因大概两方面,其一,熟悉太平天国战史的人都知道,湘军陆战方面对太平军负面居多,而水战胜率则超过七成,其人在镇压太平天国时期任湘军水师统领,手上只怕“沾满了太平军将士的鲜血”;其二,其人风骨刚介,在湘军内部也不为同僚所喜,与曾国藩胞弟曾国荃、晚清另一位重臣李鸿章等人颇多抵牾,功成名就后多次辞官不就,于污浊不堪的晚清官场中独树一帜,时人多讥之“孤洁自矜”。但综观其人其事,无论是军事才能还是文采人品,彭玉麟都足为一时翘楚,完全值得吾等后辈研究学习。彭玉麟字雪琴,人称雪帅,自号退庵堂主人。他的父亲彭鸣九做过“合肥梁园镇巡检”,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乡镇派出所长,但就是这么一个品级很低的武官,却得到当时的安徽巡抚李翰章(李鸿章之兄)极高的推许,于彭鸣九死后亲自做传,“推为皖中循吏之最”。然而彭鸣九英年早逝,加之为官清廉也没有留下多少遗产,而族中一些坏人又对孤儿寡母横加欺凌,所以彭玉麟在故乡湖南衡阳度过了自己悲惨的少年时代。彭玉麟就读于衡阳城中石鼓书院时,“旧袍敝冠、三餐不继,然介然自守,未尝有饥寒之叹”,他的弟弟彭玉麒则尚未成年就跟别人去远方学做生意,多年不通音讯。面对窘境彭玉麟只得放弃学业,在军营中谋了一份相当于文书的职业,聊以奉养寡母。然而美玉始终不同于砾石,在这期间,彭玉麟遇上了他生命中第一位伯乐——时任衡阳知府的高人鉴,一个偶然的机会,高人鉴在军营中看到了彭玉麟写的一份文书,对他的文才与书法大加赞赏,后来又招揽为门下弟子,自此,彭玉麟的人生路途才算顺畅了许多。但如果止于此,彭玉麟最多只能是衡阳城中一介名士,通过科举之路谋一份官职,像父亲一样尽管贤能干练却只能终老乡间。但历史就是这么奇妙,一场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起义,把湖南的一群优秀知识分子推上了历史的前台,曾左彭胡,晚清的“中兴四大名臣”全部出自湘军,所以,乱世对于他们来说,更相当于一场机遇,尽管对于芸芸众生来说,战争永远过于残酷。彭玉麟参与的第一战却不是对阵太平天国,而是对付湖南新宁的李沅法,一场不过几百人的小暴乱,很快被平息,彭玉麟在此战中崭露头角,被授予蓝翎顶戴,却辞官不就,去湖南耒阳的一家当铺做了管账先生。恐怕此时,知识分子的那份傲气依然在他心里根深蒂固,对靠杀人来博取功名的武将行径显然不屑一顾。只是他自己也想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