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看着舷窗外,地面正在渐渐远离。而冬日明媚的阳光看起来那样地令人舒服。在他的位置上,正好能够看到戈林那圆乎乎的脑袋和阴晴不定的面容,这酱瓜里面难道灌满了浆糊或者大便吗?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也许就是看着极度仇恨的人在眼前放肆地大声说笑,而自己只能默默地在心中将他杀死一千遍。
由于伦敦防御圈的位置,从南安普顿直飞拍林的飞机只能先向南飞行一段距离再向东飞行,起飞后不多会儿,蓝色的大海就取代了灰褐色的陆地,空乘人员为每一个。人倒上了咖啡,但罗根一点都不觉得渴。突然间。他发现视线中有一架卧凹不太正常地转头朝反方向飞去,于是扭过身躯、好奇地向后看,几个黑点从北而来,但周围的护航战斗机并没有像遇到敌人一样排成拦截阵线,只有先前那架飞机迎了上去。双方并没有开火,而是飞快地擦身而过,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就连罗根这样的非专业老鸟也已经辨认出了型号,而蓝绿色涂装是参加不列颠空战的德军战斗机共有的迷彩,它们是例行巡逻而来,还是特意前来送行?
不。都不是!
刺眼的阳光下,其中一架卧一旧的机头位置突然有火星闪动,紧接着,不远处的另一架乱小凶也以机上的机关炮和机枪开火了。看着这样的场面。罗根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但本能反应驱使他推开坐在自己身旁的耶舒恩内克,将身体紧紧埋藏在座椅下面,几乎在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子弹咻咻地穿透经过加固的机舱壁板,当鲜艳的血花从胸口迸射而出的时候,赫尔曼戈林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舷窗之外,手中,还端着那杯来自南美的名贵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