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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沉浸在那种悲愤yù绝的情绪中:“我们伯赏家世代为国戍边,到我父亲那一代,已经在这大秦南疆镇守了八十多年了。从未被敌人踏足过大秦的一寸土地。可是十七年前,你们秦家子弟为了那个皇位把这国家打得七零八落,终于给了别人机会。”
“面对倾巢出动的南楚军队,我们却得不到任何支援,从开战到最后,没有得到朝廷哪怕一粒粮食、一根羽箭、一个士卒地支援。就这样,我们也依然坚守了九个月,才被五倍于己地敌人攻破了大江防线。那时候,大家已经都饿的动不了了。当时阵地上最后一个活人——我的父亲,前任镇南元帅伯赏云天,也被那诸烈狗贼亲手取了头颅。”
“我父亲为了给伯赏家留一线香火,在阵破前把我击昏,命人送出前线,这才让我芶延残喘了下来。你知道当时为什么不是我地儿子?或者我大哥儿子吗?”
秦雷心头被重锤敲过一般,感到呼吸都困难异常。
“你没猜错,对,他们都牺牲在前线了。”伯赏别离虎目垂泪道:“正是我们镇南军的牺牲,为大秦赢得了宝贵的时间,避免了被围歼的命运。这才有了最终的反击。”
“不是他们,就没有大秦!!!!!”
“十七年来,我怀着满腔的仇恨,重建了镇南军,把他们寻成与虎贲天策媲美的强军,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挥军渡过大江,踏平南楚,亲手割下诸烈的狗头。拜祭我那十几万弟兄,拜祭我那父兄子弟!”
老元帅彻底陷入癫狂,捧起酒坛,仰头灌起。直到再也喝不下,才把酒坛狠狠掼在地上,摔个粉碎。沉声道:“因为对你们秦家失望,我毫不迟疑的倒向李家,指望他们能圆我这个梦想,圆我这个做了十七年的梦!!!!”
老元帅颓然坐下,悲愤道:“可是他们老李家又做了什么呢?还不是跟你们一样,争权夺利,蝇营狗芶。你们这些大秦的败类!败类啊!!”
伯赏别离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杯盘狼藉的桌上,呼呼睡去,秦雷听到他最后的呢喃——“南下,南下,难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