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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人该死,大爷宅心仁厚,怎备会学那该死的东西。”
“嗯,他虽然该死,不过有些法子是很不坏。”
张佳木笑一笑,向着刘全道:“我有一些种地的好法子,倒是能和齐王的法子互补一下。”
“是,请大爷示下,咱们照办就是。”
“一边走,一边说吧!”在当时来说,种地是任何人的本业,就算是书人一辈子没摸过锄头的也要号称是耕传家,半耕半才是正经,国家以农立国,人则以地为本,所以一个家族的家主讨论改良种地的法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不过,张佳木好歹是正经的朝廷武官,而且是一品武臣,这会儿居然青衣小帽,和一群泥腿子庄田管事讨论起种地的事来,在一边的任怨等人已经听的一头雾水,根本就不懂,便是马车里的徐母和张小妹也是深为纳闷,大为不解。
“娘,大哥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唔,这个。”
大约是他自己打听的吧。”
徐氏自然也闹不清楚。
他这个儿子,倒是真的出息了,可是出是出息的太大了,除了没听说他懂天文星相,别的事,文武精通,还会看病等杂学,这会儿索性也种地也会了,这可真真是一件让人难以理解的事了。
“咱这外甥就是能者无所不能”娘儿俩个纳闷的时候,跟过来瞧热闹的徐胜倒是一脸的得色,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校尉,跟着朱膜和门达在正阳门外厮混,出息有限。
只是为人圆滑,所以人缘还不坏,现在张佳木是都督,好歹看在娘亲的面子上让这个舅舅干了一个试百户,没什么职权,坐地分钱,这就更适合徐胜了,这会儿他在马车外头摸着胡子道:“大姐,你不懂,什么叫生而知之者,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