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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俣道:“方才和贵王所说三弟的婚事,抗婚的就是这李成的女儿,一个多月前三弟婚期前的几日,李家小姐忽然失踪,后来才知道原来人家一直不同意,是李尚书把她关在了府里,后来婚期临近,李家小姐打晕了看守,不知所踪,父王震怒,李家地人已经全部被抓进了大牢,李成也在其中…”
武植皱眉道:“李家的人?那李尚书?”他是明知故问。
王成俣不知道武植装傻,耐心解释:“李氏一族有很多旁系,李成这一系就全部抓了起来,父王言道若李家小姐再不出现,就拿李家开刀!听说李尚书也受了牵连,被狠狠骂了几次,罚了一年俸禄,若不是李尚书甚受父王宠信,怕是李氏一族都要跟着倒霉…”
武植听他絮絮叨叨说着这些交浅言深的话,知他心机深沉,不是喜欢卖弄口舌的人,说出这些肯定大有深意,当下不动声色,心里盘算起来。
王成俣看看武植脸色,问道:“小王冒昧问一句,贵王和李成交情如何?”
武植道:“可称深厚,大王子若能施以援手,武某感激不尽。”
王成俣面有难色:“李家触怒父王,小王实在有心无力啊!”
武植把玩着手里茶杯,默不作声。
王成俣沉吟半晌,叹气道:“说起来此事涉及王家颜面,李成若想脱难,只有想办法说服李尚书和父王二人,再把李家小姐找到,重新定下婚期…”
武植微微一晒,“大王子真是这般想的?大王子也希望李家和三王子联姻?”懒得和他兜圈子,把话挑开。
王成俣脸色大变,一下乱了方寸,嘴里嘀咕几句,“小王自然是这般想的…”忽地起身道:“小王还有事情,先告辞了!”转身慌慌张张走了出去。
武植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此人虽然心机颇多,奈何做事瞻前顾后,谨慎太过,怪不得身为大王子却被王成桂盖过了风头,看他本意,大概是想结交自己,把自己作为棋子,在兄弟争斗中为他博得一些好处。却不想自己看透了他心思,几句话一出…竟把他吓得夺门而逃。武植无奈地苦笑,如此没有魄力,心思再多又有何用?
转而想起王成俣所说的话,想不到玄静竟然逃出了李府。不知所踪。虽是好事,可是自己又从何下手寻找她呢?在高丽可没有泼皮帮自己做事!
叹口气,走到窗前,眼望万里碧空上几丝白云。玄静,你在哪里呢?那条火红倩影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火红地长裙,火红的小蛮靴,火红的束发丝带,红色靓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默默的擦拭着手中地长剑。
门咯吱一响。这间雅致房间内进来一位青年公子,当他望到火红靓影,目光立时转为炽热,等红衣少女回头,青年脸上马上挂满亲切地笑容:“玄静,这几天过的还好吧!”
玄静微微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谢谢三哥了!”
青年笑道:“和三哥还这般客气。”走过去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喏,这是你最喜欢地蒸鱼。快尝尝吧!”说着打开食盒,取出碗筷,帮玄静盛饭。
玄静摇摇头:“我不饿,三哥别忙了!”
青年叹口气:“玄静,你这样可不成。看看你,本来就瘦,现在又瘦了几圈,饿坏身子怎么办?”嘴里说着话,趁机上下扫视玄静苗条纤长的曲线。
玄静满腹心事,根本未留意青年眼神,叹。气:“三哥,我父亲他们真的无事?怎么我心里老不踏实?”
青年道:“你放心吧,舅父他们好着呢,听说过些日子舅父就要去大宋了。”
玄静听青年提到“大宋”,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低低的道:“是吗?”
青年道:“当然,我怎会骗你!”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道:“玄静,京都乃是非之地,满城都在寻你,虽然你足不出户,但就怕万一被人发现。再说每日闷在房中,何日是个尽头?过些日子三哥就要去西京赴任,不如你和三哥一起去西京吧,那里天高海阔,可任玄静翱翔!”
玄静摇摇头:“三哥,谢谢你的好意,玄静不能离开。”青年讶然道:“为什么?”
“玄静要等一个朋友…”提到“一个朋友”,玄静本来稍显迷茫的眼睛忽地多了几分神采,苍白地面额也显出几分红晕,立时显得丽光照人,看得青年一阵心荡神摇,不可自己。
咳嗽几声,青年问道:“是什么朋友?你那朋友说了要来找你吗?”
玄静道:“只要收到消息,他一定会来的!”语气甚是坚定。
青年皱眉道:“就算你朋友来了,又济得什么事?别连累了人家!”
“才不会呢,他要是来了,天大的事情也能为玄静解决…”玄静眼望窗外流云,喃喃的道。思绪似乎随同流云一起,向西方远远飘去。
青年心里一阵不自在:“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三哥去为你报信!”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令玄静这般信服。
“他呀…有的时候叫穆武…有的时候叫武大官人…也有的时候叫武植…嘻嘻,我也不知道他来高丽会用哪个名字…”玄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给清年听,自己低声自语起来,那句“他呀”说的真是柔肠百结,似嗔似喜,最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嘻嘻傻笑起来。
玄静声音虽低,青年却听的清楚,再见玄静表情,一股妒火不可抑制地窜了起来。自从回高丽,就没见自己这个表妹笑过,提起她这“朋友”时那开心的甜笑虽令青年神迷,更令他嫉妒。
青年姓金名阳,乃是玄静的表哥,金家也是一大家族,金阳却是单传,日后金家的家业自然要落在他的头上,是以李尚书对这个外孙也是青眼有加,宠爱地不行。金阳也喜欢李家热闹,常年住在李府,当然,金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玄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金阳开始对玄静情根深种,本以为找机会请父母提亲,不想天降霹雳,李尚书突然为玄静订婚,金阳几日几夜不眠,大病了一场,引起李金两家一场恐慌,却是谁也不知道他心思。
后来玄静回到高丽,抗婚被关,婚期前几日金阳再也忍耐不住,偷偷助玄静逃脱,躲在这处小屋,至于玄静族人的遭遇,金阳也不是有意欺瞒,实在是怕玄静知晓事情后会自投罗网,只有瞒一时算一时。
数日前金家为金阳在西京谋了个执事,金阳喜滋滋以为可以带玄静双宿双栖,兴冲冲跑来,不想被当头泼了盆冷水。
金阳此时心里又恨又嫉,听玄静话语她的“朋友”似乎不是高丽人,怎么还若多名字?“穆武”,“武大官人”,“武植”,大官人?似乎是宋人称呼,武植…武植…这名字怎么这般耳熟?
“玄静,你这朋友的名字似曾听闻,武植?”金阳皱眉思索。
玄静轻笑道:“想不到他的名字三哥也知晓,看来他的名气是越来越大啦…”语气里微有自豪。
金阳郁闷的差点吐血,怕被玄静看出面上不快,低头不语。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为何觉得这名字耳熟,满脸紧张的问道:“玄静所说的朋友莫非就是大宋贵王?”声音微微发抖,就怕玄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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