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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我的刺,他还真有闲心。我直接头一扭,鼻子朝天,不搭理他了。
“唉。”席林叹了口气,“其实,这又是何必呢。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干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成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不用对我来装好人。”亏他说这话的时候,脸皮都不红一下。果然,有做虚伪的政治家的资本。
“斑鸠,你领导过许多人么,你知道有多辛苦么?如果,你在这个位置,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席林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决绝。
我则有点恼:“你领导多少人,有多辛苦管我屁事。我只告诉你一条,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伤害别人的利益是不对的。这是帝国主义强盗行为。圈地,占BSS,独霸资源,这是不道德的。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为别人想过,你妈妈难道没教你换位思考问题么…”
听到“妈妈”这两个字,席林猛地面皮一板,仿佛被千年的寒霜所覆盖,冷冰冰地硬得要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我没有妈!”
我仿佛被当头敲了一棒,当时就怔住了。席林,他难道也是个…
双眼一转,恰好和席林冲过来的目光对上,从他的眼睛里我读出了和平日里席林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我仿佛回到了那个被夕阳斜照的海拉尔大草原,默默地看着席林拖着长长的影子独自一人在草原上蹒跚,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变得森冷起来,将我们层层包裹住的,是那源自心灵深处的寂寞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