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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和王剑一样饲养着一群死士,那并不是字面上的那种死士,而是真正的死人。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种古文明的科技,把他手下那些人完全用科技改造成了活死人,没有痛感,没有味觉,没有触觉,一切的外部感官神经除了眼睛和耳朵以外,这些人连话都说不了,就连思想也被抹杀掉,脑袋中被植入了芯片,成为了只听从山/本一个人命令的傀儡。
同样这个人的能力倒不是很强,只不过似乎这个人除了他的脑袋还是人类的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被他自己改造过了,成为了半机械的存在。
至于法医所说的第三个人,法医只知道他代表的是贪婪,能力也是未知,只是短短的见到了那个人一面,金蓝眼,标准的西方人外貌,身型也很修长,如果不是因为他说话的声音,还有确实没有胸部的话,那人看起来就和一个女人一样,玛门,财宝和贪婪的错误神。
其他人法医也没有见过,只是听老头他们谈起过,贵妇人曾经被这伙人找上门过,也会死靠了老头的帮忙才让这伙人放弃掉。
而我们所在的世界上其他国家,都有着特殊的部门在对抗着这群人,阻止着他们,只不过这次生的事情,老头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七宗罪里的人所为,并且不是王剑所负责的亚洲人员。
“说起来,王剑的手下全是党卫军,这个你应该见过了才是。”法医怕我听不太明白,向我解释了一下,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还有什么,一起告诉我好了,不要让我下次还在猜来猜去的,我会很头疼的。”基本上法医说道这里,我也理解了这个组织的性质。
他们不断的找寻找古代文明的宝藏,想使用古文明的科技来颠覆世界,或者说破坏掉整个世界,不过我记得我当时在古堡的时候看见王剑,明显他还没有加入这个叫做七宗罪的组织,看来中间还有一些我并不了解得事情,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调查了。
“没有了。”法医低着头想了好一会,确定没有遗忘什么没和我说之后,摇摇头回答道,“基本上就这些了,老实说,老头并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你应该知道,那群家伙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么?我脑中回想着法医刚刚的那些话,心中也有些惆怅,是啊,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却仗着自身过普通人的那种能力胡作非为,我是普通人又怎么样,王剑那个王八蛋还不是好几次在我手中吃瘪,强化人还不是被我带人给打成了马蜂窝,想到这里,我心中原本因为听见法医的话涌现出的那丝恐惧感顿时踪影全无。
“不是普通人又怎么样?我也不是普通人,哈哈哈!”我想通之后心中忽然大畅,就这么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表现倒是把一旁的法医吓了一跳,她莫名其妙的摸了摸我的额头,低声的嘀咕着,“没烧了,不会刺激过头了。”
“去,去!”我拍开法医的手,没好气的冲了她一句,“你才烧了呢,我是想通了一件事而已,对了你和我说说刚刚赶尸人所说的那个都市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刚想通了之后,忽然回想起来,在宾馆的时候,赶尸人和我说的那个都市,不过当时我的心思并没有在那里,所以有些话并没有听进去,赶尸人也没有详细说明。
“那个都市啊,我也进去过。”法医伸出右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帮我把茶水满上,就望着前方的墙壁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其实那个地方也挺好的,比较适合我这种人。”
接下来我喝着茶水,也没有再抽烟,而法医一边看着包间的墙壁,一边告诉我。
“那座都市的中文名称叫做军武都市,里面生活着的居民都不是普通人,说起来我也在那里生活了一年,才回到正常人的社会。”法医叹了口气,端起了茶杯,再次进入了回忆之中。
“你也在那里生活了一年?那座都市究竟生活着什么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我的好奇心基本上彻底被法医给逗起来了,赶紧追问。
“你真想知道的话,我就和你说说,其实那个都市和现代社会中的这些城市没有什么区别。”
根据法医的诉说,那座都市的地点她也不是很清楚,根据气候判断,应该是在太平洋上的某处。
那座都市的科技越了现代的科技大约五十年的水平,反重力车,高空磁轨列车,在那座都市中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至于那座都市的居民,就和赶尸人所说的那样,都不是普通人,而那座都市的周围是用特殊的合金围墙给围了起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其实那座都市的生活条件比外界要好的太多了。
在那座都市中,负责治安的也是都市的居民,军队一直在都市的外围进行封锁和防守,任何闯入都市范围的不明交通工具,或者人类都会被抓住,洗去记忆,接着送回现代社会里。
通过法医的讲诉,我感觉那座都市其实就是一座监狱,只不过是一座自由的监狱,我抓住了法医的手,安慰性的拍了一下,法医转过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笑脸。
“现在心情好点了没。”
“好了,彻底好了,管他们是什么组织什么人,不要被我遇见,被我遇见通通揍一顿,然后该杀的杀掉,该关的关起来。”法医听见我如此大言不惭的说着大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不好意思的转过头,靠在了沙上,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法医可能是现了什么,凑了过来,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低声问着我,“你是不是一定要抓住王剑给你的战友报仇。”
我点点头,回答着法医,“我过誓,不能让小子龙和那些兄弟白死,所以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不行。”
“哎!”法医叹了口气,不在言语,我也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但是,老天似乎在故意和我们作对。
我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法医听见了手机的声音,坐直了身体,我恼怒的从怀中掏出了手机,当看见上面的名字显示的是孙向荣时,疑惑的了一下,随后便按下了接听键。
“向荣么?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我把着孙向荣,但是手机里传出的并不是孙向荣的声音,而是一声惨叫。
“啊!”我猛然站了起来,那声惨叫是孙向荣出的,孙向荣出事了。
我面色阴沉的听着手机中传出的声音,没有再说话,迅的给法医做了一个手势,法医理解的拿起了包间里的东西,接着我听见手机中传出了孙向荣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说,东西在哪里?”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孙向荣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应该是被人弄伤了,我二话不说,张口冲着法医用口型说出了孙向荣的名字,并没有出声音。
法医马上点点头,轻声的拉开了包间的门,我跟着她身后走了出去,一旁的服务员刚要和哦打招呼就被法医制止住了。
我们两人快步的走出了茶社,法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向孙向荣的家赶去,而我一直拿着电话听着里面两人的交谈。
一名男子一直逼问着孙向荣东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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