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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村子,就已经是扔下兵器奔着不远的山林四散而逃。
那些人还没等跑进林子里,就见林中缓缓走出几十个汉子,手拿兵器怒视着他们。洪过懒得去管这些家伙,有翟云和林钟带领的人手,想来十几个落网之鱼还是容易干掉的。温言抚慰了下千恩万谢的百姓,洪过便匆匆离开了,因为他从口供里了解到,像这样地祸害人队伍足足有五队之多,而且这些黑衣匪人,每队只有五个人是正经八百的私兵,其他的竟然都是谢月家的佃户,只是因为干的多了,所以越干越纯熟……
“越干越纯熟,越来越没人性是不是?”洪过望着眼前地俘虏,冰寒的目光中充满了怒气,他不能想象,原先不过就是一群老实巴交地种地农民,怎么会这么快就失去了人性?
那俘虏早吓得瘫在地上,裤裆里滴滴答答的淌出液体来,还有一阵臭烘烘地气味。
洪过转过脸淡淡道:“剁了他的四肢,交给那些被他们祸害过地村民处置。”说完,再不去管那个连哭都喊不出来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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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进是在傍晚时候,才听到了洪过离去的消息的,报信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二当家李光宗。听说了洪过离开,翟兴立时跳起来,指着李光宗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不阻止?
李光宗转头看看翟兴,有些奇异的反问道:“洪改之是去斩杀那些驱赶百姓的败类,这也有错么?我们起兵归起兵,难道就看着乡亲被**害坐视不管,那样即便起兵的话,也得不到民心吧。”
翟兴被驳的哑口无言,却不大甘心的强调,洪过带走的全是山寨里最精壮的小伙子,还有那近百匹马,难道就不应该追回来么?
这下翟进都不干了,立时皱眉喝止了翟兴,洪过并未缴令,按照军中规矩自然有权继续调动以前分派给他的部属,至于那近百匹马就更是笑话了,那是人家洪过自己凭本事抢得,还没上缴山寨呢,怎么就开始算计了?
看着翟兴气哼哼的走了,李光宗这才面容一整,对翟进低声道:“今日三寨主进退失据,似是与平常大为不同……”
翟进无力的摇摇手,“我这老弟也是过于激动了,唉,人啊,都是难免的,到了我们这把年纪,其实早就应该把这世上的事看开了,可是呢,偏偏就没法子看开啊。我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不也是如此么,如是我那洪贤侄没有出现,怕是老头子我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算了,哪个日子天上一收两腿一蹬就完事了,可是呢,唉,见到了洪贤侄,不知怎么了,老头子就像是鬼迷心窍了,要在还能睁眼的日子干件大事出来。只可惜啊,李先生,你有大才,那韩先生也是有才之人,只可惜了你们两位书生,要跟着我这一把年纪的老东西一起过那奈何桥。”
李光宗微微一笑:“我那韩世兄我明白,也是个功名心思极热的人,若是他腿没断,我李光宗断断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反水,不过呢,现在的韩思古,怕也是心如死灰了,至于我么,哈哈,难道我一介大宋的进士,要去学那宇文虚中,在金虏朝廷上当个跳梁小丑,表演够了被主子一刀宰掉?”
说吧,李光宗眼睛平视着翟进:“老寨主恕罪,刚才光宗没有对三寨主说实话,什么保护一方百姓,我等起兵在即,只恨四方百姓不能感同身受过来投靠,笑话,等到战事一起,难道这汾州这隐泉山还是那躲避战乱的桃源之地么?我刚刚只是要为那洪过遮掩罢了,我想,洪过怕是不大看好老寨主这次地举措,要那个小子一起共赴国难怕是难了,老寨主难道不伤心?”
翟进听了后靠在椅子上笑了,“我要是伤心,能将寨子里所有最亲信的子弟派到他手下么?纵然天王寨完了,也就是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一发扔了,洪贤侄看着混的风生水起,哪日他能够回去大宋,只希望能将天王寨这些忠臣义士之后一起带走吧。”
李光宗听后默然,从翟进地话中,他听出了无尽的沧桑和落寞,似乎还有一种遗憾在其中。过了一阵,他对着翟进抱拳行礼后,静静的离开了后山的大房子,只留下翟进一人,在闪烁的油灯光影中,默默坐在如山的灵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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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两日,过来天王寨的百姓逐渐少了,就在洪过离开后地第三日天还未亮,整个天王寨内喽兵齐列,数千人站在一处,除去呼呼呼啸的山风再无半点声息,往日的聚义厅前用巨木搭起一座高台,台子正中摆放了一张书案,而平时悬着一面替天行道大旗的旗杆,此时竟然空无一物,只余木柱在山风中间微微摇摆。
黎明时分,就见从聚义厅内走出一行人,当先之人手捧一个托盘,盘中立着一个灵位的木牌,第二人也是捧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的物事,看似足有半尺见方高也大约是半尺,第三个人手上捧着一面折叠整齐的锦缎,第四人竟是老寨主翟进,此时的翟进全身披挂整齐,头戴顶插亮红色团缨地头鍪,身上的披膊,荡胸,甲身,束带一应俱全,按着腰间宝剑大步流星的走上高台。就在翟进身后,是头包布巾身上披着铠甲的翟义、翟兴等头领,走到最后的却是背手一身儒衫地李光宗。
翟进大步迈上高台,环视四周后朗声大呼:“弟兄们,今日我翟进向大家亮亮身份,没错,这几日传的话都是真地,我就是大宋遗臣,官拜京西北路安抚制置使,当年落难来此,多蒙河东父老支持,才让我姓翟的芶延至今,本以为今生今世就守着河东父老安生过日子算了,谁知道,那金虏地狗官不让诸位父老活下去,他们不仅谎报灾年吞了我们河东父老足足五年的捐税,更要坐视今年地大旱,让河东人活活等死,我翟进喝了河东的水二十几年,也算是半个河东人,不能就这么看着大家渴死饿死,今日,”
说话,翟进对着身后一扬手,立时有人举起那个托盘,翟进抓过托盘上的物事:“今日翟进就凭此大宋安抚使官印,决意起兵反金,要为河东百姓杀出一条活路来。”
起兵反金与贪官污吏之间有什么关系,在场的喽兵能想出来的没几个,可是在这肃穆的氛围下,纵然有聪明地也说不得,惟有双眼死死盯着高台上的人高呼。
就见翟进喝令一声,有人将那灵位郑重摆好,翟进躬身倒退几步,命令下面的人抬上祭品,就见抬上一阵牛羊嘶吼声,接着就有十几个喽兵抬上了刚刚宰杀的牛羊摆到牌位前,翟进高喊着:“向太祖皇帝陛下之位行礼!”说罢对着灵位行大礼参拜下去,原来,那灵位竟是大宋开国皇帝赵匡胤的。
翟进拜下去,身后其余众人也一起拜倒,不仅仅是他们,在场所有的喽兵们,也呼啦一声跪倒在地上,整座前寨响起了一片山呼之声,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后,翟进最后指着旗杆喝令一声:“升旗!”
那面红底绣着金字的大宋旗帜被人慢慢升起,随着大旗升起地,竟然还有那一轮红日,远远抬头望过去,初升的红日就好像是随着大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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