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茶园(第2/3页)宋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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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冲到那八品官面前,叉着腰气急败坏的叫喊着,那个八品官脸色异常难看,却拿管事没有办法,只好一挥手,指挥着那群差役冲了进去。

    这些差役虽然手拿腰刀铁铁尺,有人还抄着水火棍,只可惜,他们不比那些个护院强多少,虽然叫喊声比谁都高,可进去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被人扔了三四个出来,其余的干脆一哄而散,用了比进去时候快几倍的速度,就从店铺里跑的一干二净。

    这下,那品官也没辙,他总不能自己冲上去吧,再者说,就算他上去了,能比那些差役强么?幸好,这个官也算有胆气,撩起下摆跨过地上哀嚎的身子,大步走到了如意号门前,指着屋内大声斥责:“你们这等兵痞无赖,现在的行径与盗匪何异,再不停手,等下大兵合围,定叫你们粉身碎骨。”

    这些军官似乎砸够了,有一人站出笑道:“冷大人,我敬你是制置使司的司法参军,只不过,那些吓唬小孩子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吧,什么大兵合围,你们成都府敢么,哈哈,今天这事有理没理我们都做下了,你要打官司,就去找我家指挥大人,要不,找我家使帅大人也不是不可以,哈哈。”

    这时,吴任兴州御前诸军都统制,兼兴州知州、利州西路安抚使,而吴家军的大将杨政,任兴元府御前诸军都统制,兼兴元知府、利州东路安抚使,两人并为安抚使,所以洪过也分不清这些军官到底是哪人的部属,不过,无论是隶属兴元府还是兴州,统统是吴家军的部下,这一点没有异议。

    这兴州和兴元府同在汉中,中自古就是川蜀门户,独挡了来自北方的威胁,取西川必取汉中,而川蜀又称为江南的门户,从四川顺流而下就可以直达建康,也就是后世的南京,从而攻取整个江南。所以,吴家军等同是拱卫了川蜀和南宋的大门,重要性可见一斑。

    那冷参军听后,脸上一阵红白交替,:究没有敢下令将这名跋扈的军官抓起来,任由后出来的军官施施然离开,在这些军官中间,洪过看到了脸色有些不大好的翟云。

    闹事的都离开管事的自然也没脸继续待下去,那冷参军望着军官们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人群中间脸愤恨的跺跺脚,谁知那个管事模样的人还在他面前聒噪,冷参军气愤下也顾不得太多,啪的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然后带领早已爬起来重新变得龙精虎猛的差役离开。

    没了热闹看,人群慢慢散去,洪过在身后不远处遇上了虞允文,既然翟云已经脱险两人就带着手下人一起返回悦来老店。路上虞允文告诉他,那个参军姓冷名轩,是蜀中四路制置使司的司法参军,只可惜,这蜀中四路制置使司虽然名义上是蜀中的最高长官,但在行事时候多少还要看北面两位统兵大将的眼色两人自然就是分别在兴州和兴元府的吴与杨政了。

    暗自摇头,洪过今日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跋扈,或许他在金国的行径也能成为嚣张跋扈,可是洪过手下的人却不敢照搬照办,到了四川这吴家军的嚣张和跋扈已经可以公开欺凌官府,隐隐有了唐末藩镇的影子,难怪南宋政府一直对吴家军不大放心。

    至于说那如意号后的东主就是蜀中四路制置使唐无罪,所以如意号出事后才会有制置使司属下的司法参军亲自带队解围。唐无罪到任后与吴一直不和,不过手上无兵的唐无罪自然奈何吴不得天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疯,竟然将吴家军的军官给扣下了,最后偷鸡不成,闹得鸡飞蛋打。

    “唐无罪坐不久了,”洪过突然出声道。

    “改之也是这样认为?”虞允文并不惊讶,也确实如此,堂堂制置使大人的买卖铺子,被一群军官砸了抢了,竟然将这些军官奈何不得,这等于是当着所有川中四路官民面前,狠狠抽了唐无罪的大耳刮子,只要唐无罪还要点脸子,怕是立即会上表请辞,远远躲开蜀中这地方。

    回到悦来老店,翟云早已归来,经过他讲解,众人才明白昨天的真相,说来也是巧了,那吴的手下有很多人都是陕西子弟,那翟进当年是京西第一将出身,翟家就是关中子弟,自然带着陕西口音,所以翟云以说话,就被当做是打架军官的同伙,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顿打不说,还被关了一晚上。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听了苦笑不得,只有连连摇头的份。

    经过这次风波,洪过等人这才打道出了成都府,一路向南赶往隆州。隆州的州治在仁寿县,也就是后世的四川仁寿,过了仁寿一直向南,到了井研县南面,与嘉定府交界的地方,已经是四川盆地边缘,开始逐渐出现大面积的山地,同时有茶山出现。

    到了井研县后,洪过他们先去了县衙的户房,看着虞允文的面子,那户房的押司帮助查看了最近往来的公事,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告诉他们没有人想要发卖自家的茶园。

    所谓押司,就是这户房的主管,下面的书吏叫做贴司。

    想想也是,这个茶园就好像农民手里的土地,是茶户赖以为生的根基,平常年月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到出卖茶园或者土地呢,若是遇到大灾大难还差不多。

    两人失望的告了那押司,从县衙户房走出来,虞允文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改之,哥哥又让你失望了。

    ”

    洪过洒脱的摇摇头,“怕什么,县衙查不到,我们还可以去下面一个一个村子问,实在不成,再去嘉定,到峨眉山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么个要卖茶园的人家……”

    “咦,这不彬甫么?”

    正说话,突然从侧后传来一声招呼,个穿着押司服饰的中年人几步赶过来,一把拉住虞允文的手,笑着道:“彬甫太不够意思了,来井研都不知会哥哥一声,难道是怕哥哥破费给你接风么?”

    虞允文一看那,连连拍着额头,直说是自己的罪过,接着给洪过介绍,原来这个名叫苏威的人是他的老同学,只不过中途放弃了科举,在家乡也就是井研县的县衙作了一名书吏,十几年下来作上了井研县刑房的押司,也算是熬出了头,接下来就是要望着主薄或者县尉的位置苏威的话来说,那是“指望不上喽”。

    虽然失意过虞允文的老学,洪过还是很热情的邀请苏威去喝酒,看看日头已经接近正午,那苏威索性去主薄那里请了半日的假出门,洪过问了苏威同意后,又拉上了准备回家吃午饭的户房押司林海涛。

    四个人在县中最好的酒楼开个雅,布置上酒菜便开始推杯换盏起来旧叙旧,自然是说说旧事,问问前程,大家说说平日生活力的琐事。酒桌上的事情都差不多,那林海涛本来还是公事公办的对待与虞允文和洪过,现在到了酒桌上|快就称呼起虞允文为哥哥,叫洪过自是老弟。

    又喝上几杯,问起最近的烦心事,不等别人说话,苏威先是叹口气来,他最近遇上一件烦心的官司,一个处置不好是就会被县令训斥,搞不好还会丢了现在的职司样一来,十几年的辛苦就算是付之东流。

    已经是喝到半酣过好奇的问起来,究竟是件什么事情,才让“苏大哥”这样难办。

    听到苏威抱怨,那边的林海涛接过话头,他知道这件事,实际上,这件事的源头还在他的户房,“一开始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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