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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卖,否则是不让我们说这些的,免得影响客人,同时让不识货的人买去糟蹋了。”
那青年听伙计这么一说,不禁面露得意之色道:“如此,就包起来吧”。
说完对宋启明一拱手道:“这位兄台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那老匠人的心思,必是也看出此砚不凡,我刚才就见兄台在看,不过是被我先叫了一步,得罪了!”
宋启明笑道:“无妨,货卖识家嘛。我只是看这个砚台的雕功特别,将石头的纹路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要看看罢了,既然公子先叫了,总有个先来后到的,何来得罪呢?无妨的,何况砚台是书写辅助工具,观赏之是它的附加罢了。更何况如此时代,砚台早成大众用物,还能有几许斯文?
所谓:“石砚磨来满纸乌,斯文之绪祸之初,人心多少同斯色,胥吏于今尽解书!,五胡乱中华,汉人遭到杀戮,文化几乎断绝,人人都是为了生存而努力,文人更是多有屈身侍胡的,心中早无多少礼义廉耻。砚台文化有没有对汉人已经是不重要的了,文人心同墨黑,气节丧尽,砚台再好有什么用?。
听了他的话,那青年不禁一皱眉头,面露不悦之色,不过细一品味似乎又有些道理,虽然有点激份过了,可是却也文采斐然,他旁边的一个白面无须的微胖中年人见他皱眉。上前一步对宋启明斥道:“大胆。你是谁家的孩子?竟然敢在这里大放麾词。说此大逆不道的话?你难”
那青年这个时候一抬示意他不要说了,这个微胖中年人赶紧把后面话咽了下去,对青年微躬了下身。退后了几步,看了这个人一眼。宋启明轻皱了下眉头,这个微胖中年人身上一股淡淡地尿素骚冲鼻而来,让他赶紧屏了气息,看着那青年。见他被斥后毫无恼怒和惧怕,那青年心中一动。拱手温和地道:“家仆无知,言语得罪之处请兄台见谅,其他暂且不说,兄台的诗却是很好的,一看就是胸有才学之人,既然有缘在此遇到,不如去小酌几杯,叙谈一二如何?”
宋启明淡淡地道:“难得兄台胸怀宽广,小弟叨扰了!”虽然他说的平淡,可是心中却掠过一分喜悦,今日在此地相见此人,可是他设计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