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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自己面前，并且笑容可掬客气有理时的局促不安，两个手心冒出重重的汗水，导致跟这两位偶像握手的时候，让他们分别皱了一下眉头。
在这个时刻，石磊和舒马赫自然也不会去跟菲利普聊得太多，不过是对他那两份详尽的报导表示了赞赏，赞赏的内容局限于对菲利普的证据搜集能力以及分析判断大胆，而没有对报导的内容加以任何的评价——嗯，这是出自于保密原则，他们都有责任不让三方协议的内容泄露出去。
可是不管如何，菲利普已经用他敏锐的嗅觉，敲开了一扇黄金一般的大门，等待他的，将是他穷尽自己的记者生涯也不可能达到的锦衣玉食和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