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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娇艳如花的玉脸有些担心,这个公子爷也太能胡来,怎么能带小女孩去那咱风月之地呢?!
“那种地方怎么了?……带小若男去,便是让她看看世间男子的本xìng,免得将来吃亏!”萧月生说得理直气壮,理由亦是冠冕堂皇,倒是令人无法辩驳。
小星无语以对,只是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萧月生传道授业之方法向来独特,以古怪形容更准确,但效果极佳,开始时,诸女尚置疑了一番,几次之后,也不再多说,他虽行事出奇,但事后想来,莫不蕴着深意,即使是身为他的夫人,也感觉丈夫的高深莫测,不可以常理视之。
在大厅等到谢晓兰携着杨若男出现,已是半个时辰过去。
谢晓兰曾师从琴法宗师郭楚望,又曾任教坊司教授,传授琴艺,对抱剑营为何地自是知晓,听到要去那里,也并未大惊小怪,眼睛一转,便顺手将自己与杨若男女扮男装,扮成了两个风liu俊俏的少年书生。
萧月生端着茶盏,大模大样的坐在檀木椅中,打量了又打量,这两个风liu潇洒的玉面书生,实在是少女闺中的梦中之人,即使是才子满城的临安,这等一表人才的人物,怕也是不多。
“走吧,干爹,哼,原来抱剑营是那种地方!”杨若男得意的转了转玲珑的娇躯,一甩青sè儒衫长袖,横了干爹一眼,颌下沾的清须在萧月生看来,大是滑稽。
“小若男对那种地方难道不好奇么?……干爹这次便带你开开眼!”萧月生坐在椅中,轻晃着茶盏,脸上挂着笑意,以白瓷盏盖指了指她们:“你们这一身衣衫有些寒酸,再去换一件华贵些的,否则,怕是连小厮都不答理你们!”
谢晓兰面sè仍带着几分幽怨,神情淡然,眼神总是躲闪着萧月生。
她心中耿耿,未能释怀,故有些心不在焉,否则早应想到,去那种风月场,衣妆最为重要,那些下人跑堂的,最是势利。
待两人换回衣衫,便变成了两位翩翩浊世佳公子,月白丝袍,学士巾上缀着白玉,腰间玉佩与紫罗香囊各在一侧,这一身衣着,便将萧月生衬得成了一个书僮。
“这个老童,倒长了能耐!”萧月生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带着得意笑容的两人,不由咕囔了一声,不知老童自哪里翻出来的这两身行头,两女身形娇小玲珑,可是穿不上自己的衣衫。
他手中忽然出现一团玄sè衣衫,轻轻一抖,舒展开来,是一件鹤氅,他朝天一甩,将玄sè鹤氅穿在身上。
这一件并不起眼的玄sè鹤氅穿于他身上,竟有画龙点睛之效,他本就潇洒飘逸的气质,在鹤氅披上之后,更加清逸出尘,若有仙气。
抱剑营是临安名坊之一,坊内当家花魁关盼盼,身跻临安城四大名花之中,其剑舞之技,实为天下一绝,据传乃是公孙大娘一脉传人,其人气质楚楚,一剑在手,却又刚健婀娜,气质变化多端,独特的风情风靡行在。
只是此女却是个刚烈过人的xìng子,冷若冰霜,为保红丸不失,曾有横剑自刎之事,后来人们见她xìng烈如此,也不再强求,反而令她清名远扬,独树一帜。
似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蓉,人们爱其风姿,敬其禀xìng,即使是那些素有清风,洁身自好之人,也忍不住诱惑,前去抱剑营一观,一领关大家的风采。
离清河坊不远,便是抱剑营。
抱剑营前,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繁盛之景,令人咋舌。
冬rì天懒,太阳早早下山回家,待他们磨磨蹭蹭出得门来,天sè已带昏暗。
站在抱剑营前宽阔的大街,萧月生三人看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灯光下的杨若男不由感叹道:“好热闹呀!”
大红灯笼沿街高高悬挂,灯光之下,人人皆是鲜衣盛装,轿子华丽,宛如祭祀大典,又如yù要开屏之孔雀,进进出出于“抱剑营”三个梅花篆字匾额之下。
“干爹,他们怎么个个都像新郎官似的?!”杨若男看着周围男子个个衣着鲜亮,昂首挺胸,两眼发光,不由转头问干爹。
她的声音娇脆清嫩,一听便知是少女的声音,便是没有看出她衣衫的破绽,听其声音,便也知她这是女扮男装,正经过他们身边、听到她的话、侧目而视的几人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纷纷转过头去,继续往里行去。
谢晓兰脸sè微红,如同美玉般的脸颊染上两团朱颜,她对新郎这两个字格外敏感,不由迅速瞥了一眼萧月生。
萧月生却全不在意旁人的瞩目,呵呵一笑,声音也不甚小:“他们是jīng神上的新郎官!”
这话有些深奥,杨若男歪头想了想,不甚明了,便不再多想,拉着干爹的大手,便随着众人往里走。
门两旁抱字灯笼下,各有一彩衣小厮,眉目清秀,逢人作揖躬身,欢迎客人前来捧场,三人随着人群踏进大堂,堂内热闹之景,如赶庙会。
一眼扫去,四十多张方桌整齐摆放于zhōng yāng的露天大堂,四周两层高的楼宇环绕大央大堂,密悬灯笼串串,十几道幔帷横飘于上空,在灯光下随风招展,喧闹的打招呼声,纵然的大笑声,整个大堂闹得厉害,谢晓兰不由蹙了蹙黛眉,感觉声音有些震耳。
那些人仿佛彼此熟识,放肆的开着玩笑,与在梨园看戏差不多的感觉,萧月生笑了笑,这放在后世,便是所谓的忠实拥趸了,亦如后世的球迷一般,彼此间极容易亲近。
“找个位子坐下吧!”萧月生指了指喧闹的人群,对身侧蹙眉的谢晓兰说道。
谢晓兰点了点头,仍没有看他,倒是杨若男顿时双眸锐利,将大堂中的桌子扫了又扫,终于选好一处,拉着干爹的大手,径直走了过去。
那是一处靠着梯口之处,位置并不佳,只是杨若男并未来过此种地方,看到那位空着,又能看到进出之人,自然要坐那里,并不知晓二楼悬着两串大红灯笼之处,是待要演出之地,如果观看,则要仰着脖子,吃力得很。
桌上放着果瓜点心,竟然还有笔墨纸砚,梅花素笺,极为jīng致。
杨若男拿起一个澄黄的桔子,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双眸带着讨好的笑意,望向干爹。
“怎么了,若男?”谢晓兰用丝帕仔细抹了抹桌椅,坐在杨若男对面,见她皱眉放下了桔子,不由问道,这个时节,桔子已是奢侈之物,瓦肆中桔子贵得吓人,平民百姓是无福消受的。
“嘻嘻,外面的桔子没有咱们自己家的好吃,……干爹,拿几个咱山庄的桔子吃吃吧!”杨若男带着讨好的笑容,冲着萧月生笑,一身儒衫下,娇美的笑容带着独特的魅力。
“没有了,吃完了!”萧月生对她的绝美笑容看也未看,随口答道,他在喧闹不休的大堂中东瞧西顾,似是找人。
谢晓兰陪着杨若男一同白了他一眼,桌下的小手此时已被一只大手捉住,无法动弹,手的主人自然是东张西望的萧月生。
萧月生对男女之事自然是驾轻就熟,知道说话的力量太过苍白,不如直接用行动来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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