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棍阵(第2/3页)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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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领子中。

    萧月生苦笑着摇了摇头,摆手道:“大师弄错了,她是我二弟的女儿,缠着我过来玩儿呢。”

    即使豪迈如无sè大师,也不由老脸一红,怪自己喜而忘形,嘿嘿讪笑了两声,大手摸了摸油光发亮的脑门儿,硬着头皮笑道:“原来如此,呵呵……,怪不得看着有亲切之感,原来却是故人之女!风采丝毫不输于杨夫人啊!”

    “呵呵,大师好眼光!”萧月生呵呵一笑,眼中颇有几分戏谑之意,没想到这无sè和尚这般有趣。

    无sè大师走到古松下,拍了拍苍苍树皮,似在呵护,转身对微笑着的萧月生道:“萧庄主怎么有暇莅临敝寺?杨兄弟近来可好?”

    “二弟他夫唱妇随,逍遥快活,好得不能再好!……临来时,还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萧月生扫了一眼红墙黄瓦的少林寺,笑眯眯的回答,接着指了指正依在自己身上的杨若男:“……至于这次来少林,纯粹是小若男好奇,仰慕少林大名,前来游玩罢了。”

    无sè大师大眼一眯,听到好友杨过向他问好,心中高兴,正要说话,忽闻寺内钟声大作,“当当当……”的敲了五响,众多的脚步声又疾又密,却又显得轻盈矫健,自寺门冲出一队黄衣短打的光头和尚,手持木棍,气质沉凝,修为不凡。

    “是掌门师兄亲自前来迎接!”无sè大师转头望向冲出来,沿着青石台阶站成两排的少林弟子,对萧月生解释。

    这些少林弟子站立完毕,一位须眉皆白、面sè红润的蔼然老和尚,身披紫金袈裟,手持金环禅杖,缓缓自寺门步出,身后跟随着四位身披淡黄袈裟的老僧,无相大师却并未在其中。

    紫金袈裟乃是御赐之物,当世得赐此物者,唯有少林的掌门天鸣大师与神僧烛明大师而已。

    天鸣掌门的行事之风与无sè大师的豪迈又不相同,蔼然长者,和风细雨,给人如沐chūn风之感,将萧月生与杨若男两人迎入寺内。

    他们对杨若男的女子身份视而不见,仿佛未曾发觉她是女子一般,倒让萧月生自愧不如,亏得自己还以为他们定要讲究寺规,女子不得入内,拦上一拦,自己都备了一套说辞,却没想到这帮僧人这般灵活,令他颇觉遗憾,有一拳打在了空气中之感。

    不过,一眼之下,萧月生便已发觉,这位满面红光的少林方丈,竟身负重伤,强自支撑而已。

    对于少林,萧月生从未轻视小看过,他早已发觉,少林寺内卧虎藏龙。

    少林武功,与佛法相辅相成,越是武功高深,其佛法修为必然jīng深,功名利禄,皆是虚幻,他们是不屑去争的,免得影响了自己的佛心,自然在武林中寂寂无名,不过身为少林的掌门,竟受此重伤,却也实属罕见,萧月生心下好奇不已。

    一座虚静的禅房内,唯有萧月生与天鸣not;方丈盘坐于明黄蒲团之上,手捧热气袅袅的茶盏,天鸣方丈紫金袈裟业也脱去,仅着明黄僧衣,却也宝相庄严。

    杨若男已经被无sè大师领着去寺后的塔林中游玩,杨若男不虞干爹找不到自己,自是放心的随着爹爹的好友去游玩。

    “萧居士,不知是否听说过萨顶教?”须眉皆白、面sè红润的天鸣方丈放下茶盏,蔼声问道,丝毫看不出受伤之兆。腕上一串龙眼大小的紫褐sè佛珠,幽幽敛光,非是俗物。

    “哦?方丈也听说过萨顶教?”萧月生也放下了茶盏,微笑问道。

    天鸣方丈抚了抚银髯,脸上露出悲天悯人之情,长叹一声:“天下乱时,便会妖魔丛生,这萨顶教,可是其志非小!”

    见萧月生神情专注的望着自己,便接着说道:“前些rì子,有一位来自西域的游方僧人来敝寺挂单,老衲与之交谈之下,发觉此人佛理jīng奇,辩才无双,令人赞叹,……唉——!……不曾想,这般人物,却是心怀杀机而来,yù置老衲于死地!……据其自称,此人是萨顶教所派!”

    说话之时,红润如童颜般的脸上,悲悯之情越发浓郁,却没有愤恨之意,手上佛珠轻轻拨动。

    “呵呵……,这萨顶教行事却也猖狂得很,四处放火,唯恐别人不知,看来是自恃极高呀!……前一阵子枫叶剑派与清微剑派的掌门皆受到萨顶教之人的刺杀,甚至连家岳亦不能幸免,好在皆未得手!”

    萧月生呵呵一笑,森冷之意在其眸中一闪而过,语气中透着嘲讽,接着注目于天鸣方丈身上,缓缓问道:“难道方丈体内的伤势,便是来自于那人?”

    萧月生已将关于萨顶教诸事交于观澜山庄门下之人,未再去理会,任由他们折腾,所以并不知晓此事。

    “正是此人!唉……,其人武功之强,不输于老衲,好在无sè师弟一直存有戒心,暗中戒备,方才将他惊走,否则……”天鸣方丈抚髯摇头,微微苦笑:“怕是老衲再也无缘与萧居士一见了!”

    “大师的伤……,难道大还丹也无法医治?”萧月生皱了皱眉头,望向天鸣大师的心脉所在。

    “那人的内力诡异歹毒,盘桓于心脉附近,不断侵蚀心脉,却无法驱除,即使是敝寺的大还丹,对此也无能为力。”天鸣方丈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随即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一片祥和,双掌合什:“阿弥陀佛……,老衲的这身臭皮囊,也到了舍弃之时了,缘灭缘生,皆有因果,却也强求不得!”

    萧月生静静不言,左手抚着唇上的八字胡须,目光注于膝前的茶盏之上,若有所思,神情恍惚,心绪缥缈无踪。

    天鸣方丈亦不开口,垂帘敛容,大手之中,一串龙眼大小的紫褐檀木佛珠轻转,不疾不徐,快慢毫无变化。

    禅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天空灰暗,令禅室的光线亦有些暗淡,练武场上的呼喝声隐约可闻,淡淡的茶香与南墙“禅”字下面的檀香混杂在一起,气味独特,醒人心神。

    “达摩院与心禅堂的高人也无办法?”萧月生声音缓缓而起,带着几分缥缈之气,淡淡的望向天鸣方丈。

    天鸣方丈摇了摇头,神sè祥和,不喜不怒,徐徐说道:“心脉所在,本就脆弱无比,兼且这股真气诡异万分,唉,如之奈何?!”

    他心下却微微一凛,达摩院外人知晓,但心禅堂的存在,除了寺内的几位长老,鲜少人知,为何这位萧庄主却叫得出名字?

    萧月生点点头,微一沉吟,抬头道:“萧某略通医术,若大师不嫌弃,容某略尽绵力!”

    拒死求生,人之本xìng,即使佛法深湛的少林方丈,亦是如此,当初少林诸人皆无计可施之时,无sè师弟便有进言,尝听闻神雕大侠杨过无意中说起,他的大哥——观澜山庄的庄主,有夺天地造化之力,不如派人去将萧庄主请来,给掌门师兄疗伤。

    天鸣大师虽有些心动,但细一想来,便绝了这番心思,派人去嘉兴城,往返的时间不短,自己体内的真气rì益接近心脉,定是来不及,不如安安静静的圆寂。

    却没想到,世间竟有些巧合之事,这位萧居士不请自到,莫非他真能算到自己有此劫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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