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脱身(第2/3页)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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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破虏早就凝神以对,这突袭式的一阵他应付裕如,左手一撩剑鞘,九yīn真经默运,轻轻将来剑挡开,微一转身,右手凝剑一刺,发出嗤的一声,亦是快如闪电。

    将要刺至对方,旁边横来一剑,击在他剑尖,却是旁边之人不再袖手,联手出招。

    身后一道寒气如涛般涌来,黄启风的寒刀毫不留情的劈来,气势如劈山,令郭破虏不得不躲其锋锐。

    一时间,三人搅在一起,夕阳之下,官道之上,四人骑在马上,刀光剑影纵横,“锵锵”的金铁交鸣石不绝于耳,密如雨打芭蕉,而何雨竹与程子煦二人的战场已经离开了他们一段颇长的距离。

    何雨竹颇是聪慧,她看到郭大哥应付那三人极为吃力,知道要想活命,只有逃,自己在这里,他便不能离开,于是试着往前冲。

    但总被程子煦追上,便又开始打,她招式颇妙,心思灵动,总能跑开,打打追追,不知不觉已离开他们颇远。

    郭破虏虽然家学渊源,所学剑法高妙,但所对之人,却是历经百战的高手,老道狠辣异常,绝非先前遇到的低手可比,他唯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你们好不要脸,不遵武林规矩,有种的一个一个来!”郭破虏被刀剑连成的网束缚处,疲于招架,好在他骑术极jīng,尚能安坐于马上,只是窝火之极,忍不住恨恨骂道。

    “哈哈……,小家伙忒也幼稚,杀人又不是比武,不兴单打独斗那一套!你就束手就死吧!”黄启风刀刀如练,寒光闪耀,意气风发,挥洒自如,看其浓眉间的兴奋,便知其打得颇为过瘾。

    三人刀剑齐施,一时间却也拿郭破虏无可奈何,郭破虏看似粗犷,浓眉大眼,使起小巧的剑法来,却绵密得如同绣花一般,防守得密不透风,水泼不进,剑上所蕴内力,隐隐带着滑xìng,总能将力道卸去,九yīn真经他虽得皮毛,已显不凡。

    越是如此,三人杀他之心越盛,如此高明的心法,定非默默无闻之辈所传,若这次不能杀死他,惹其长辈出来,怕是一大祸患。

    “啊——!跟你们拼了!”郭破虏大吼一声,怒睁双眼,势若疯虎,忽然不顾他们的刀剑,身形如电,自马背上跃起,白虹贯rì,身剑合一,如矢般直刺那名文弱之人。

    那三人皆在马上,料准郭破虏仍有逃跑之念,不会离开马背,对他如电的身法亦不知晓,仓促之下,躲闪不及,兼之来剑太快,顿时中剑。

    郭破虏迅疾如风,脚下在马背一点,抽剑回归,坐回自己的马背,剑被拔出之时,那文弱之士右肩头顿时血流如柱,很快将马背染红。

    他用长剑颤抖的指着郭破虏,颇是清矍的脸庞慢慢爬上了痛苦,夹杂着惊诧与意外,接着他扔下剑,骈指如剑,疾点肩膀诸穴,以便止血,可惜并无观澜山庄的封元指,并不能马上止住血涌。

    “张二哥!!”那二人亦有些发呆,实没想到郭破虏的身法竟是如此之快,反应过来时,见张二哥面sè苍白,血如泉涌,在马上摇摇yù坠,顾不得别的,忙飞身下马,前去扶他,他们生死兄弟,情谊极深,黄启风持刀立于他们跟前,望向郭破虏的眼神,似yù噬人。

    郭破虏面sè亦微微发白,刚才的一击,几乎将内力用去了九成,雷霆一击,若没成功,只能捏碎玉佩,让姐夫来救自己了。

    见识了姐夫的瞬间之术,他毫不怀疑,玉佩一碎,姐夫便能来到自己跟前,这也是他能镇定愈恒之因,底气十足,自是心不慌。

    他施施然的坐于马背上,没去管目光噬人的持刀黄启风,扫了几眼那几匹马,眼神挣扎了一下,放入怀中的手终于拿了出来,他毕竟是爱马之人,实在狠不下心来下手。

    也怪不得他气愤的骂对方不守武林规矩,他的怀中,他姐夫临行前送了他一支巴掌长的管状物,是用粗大一些的竹筒制成,碧光幽幽的,很是好看。

    当姐夫按下竹筒筒身的微凹处,竹筒一端蓦然shè出三支铁针时,他才觉察这件漂亮之物的可怕。

    筒内共有十二支铁针,每次三支,能够shè四次,shè完亦可自另一头填装。

    发shè之时,几乎看不到针影,若是距离足够近,怕是根本没有办法躲闪!

    若他狠下心来,这几匹马必不能幸免,可绝后患,惜乎他自小骑马,对马这种温驯的动物极有感情,宁肯杀人,也狠不下心杀马。

    郭破虏剑尖斜向下,让剑上鲜血自己滴到地上,他直视着持刀而立的黄启风,哼声说道:“哼,别以为我好欺负!……若你们再逼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子宰了你个小兔崽子!”黄启风双目圆睁,再无刚才的意气风发,谈笑自如,面容狰狞,挥刀便劈,狠厉之气汹涌而至。

    郭破虏剑光一闪,侧向点中直劈下来的刀身,对于这种算不上jīng妙的招式,他应付起来极为轻松。

    yīn沟里翻船,老兄弟又被一个毛头小子刺伤,让老黄怒气填膺,变得有些疯狂,一刀劈下去,拼尽全力,恨不能将其劈成两半,当刀被其荡开,顿时空门大露,郭破虏的剑鞘寻隙点至,一击之下,便令他坐到了地上,差点儿闭过气去。

    郭破虏蔑视的扫了他一眼,对他满眼赤红不以为意,轻哼一声:“以多欺少,真是羞煞人也!”

    说罢,将一泓秋水般的宝剑归鞘,重新插回背后,剑身无血,光亮如旧。

    提起缰绳,微微一拉,转身离去,对于后背的忽然的一麻,并未在意。

    接下来便顺畅无比,追到何雨竹那里,见到郭破虏悠闲的骑着马而来,程子煦顿时大惊,难道黄叔叔他们竟然不敌这个乡下小子?!

    未等郭破虏靠近,他便舍下何雨竹,纵马跑进了松林,逃命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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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sè已暮,十步之外便看不清人的面容,嘉兴府界碑前,两骑驻立,犹豫徘徊,止步不前。

    马上之人,却正是齐云寨的少寨主与彪悍狠厉的刀客黄启风。

    “黄叔,怎么了,咱们不追了?”程子煦安抚着胯下急躁的刨着前蹄的青马,有些疑惑的问。

    黄启风也紧拉着缰绳,拍拍马鬃,安抚着急躁的马,他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写着“嘉兴府”三个大字的青石碑,脸sè沉重。

    “到底怎么了,黄叔?!”程子煦有些不耐烦,看了一眼远方的官道,天sè已渐渐变黑,根本看不清多远,再不追,天一黑,怕是根本追不到人了。

    “唉——!……我们回去吧!”黄启风在夜风中沉吟良久,终于开口说话,长叹一声。

    “回去?!”程子煦的声音忽然有些拔高,眼睛睁了又睁,有些怀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黄叔变糊涂了。

    “走,回去吧!”黄启风点点头,瞥了程子煦一眼,带着冷冷的寒芒,令他不由的一凛,才想起这位黄叔的威势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程子煦实在不甘心,每次都栽在了那个乡下小子手里,他简直是自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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